如今,他治下的江山卻被一個不稱職的皇帝統治,還險些弄出内亂戰争來,他如何能坐視不理?
他曾爲我抛棄江山已經足夠,我不能讓他眼睜睜看着天下陷入危局。
聽了我的回答,他頗爲動容:“若水,我過去曾經對不起你,你卻能這樣相信我,跟随我。”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不是嗎?”我笑着對他說,“過去,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自私。我們要面對的是現在和未來。雖然你曾經騙過我,但是,能得到你舍棄天下的感情,就算仍是騙局,我也認了。”
是的,我當時說要嫁給他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
就算這舍棄天下隻爲我的感情,仍像當年一樣,隻是一場算計,那麽,我也心甘情願,願意沉進去。
他嘴角含笑:“這次絕不是騙局。”
我點頭:“嗯。”
那隻是我退一萬步的假設,我感覺的出,他沒有騙我。
在溪鎮的這麽多個日日夜夜,他的真心,已經讓我徹底感覺到。
所以我才說出“我要和你在一起”這樣的話。
他可以爲我舍棄天下,我就不能追随他重奪天下麽?
秦立很快将兵力調好,加上收服的皇甫澈的軍隊,他手上現有三十萬大軍,分部在南疆各處。
“三十萬,你隻能動一半。剩下一半仍不能動,要留在南疆守護邊疆。自己家裏出亂子,不能讓别人趁火打劫。”皇甫天辰說。
秦立點頭答應,卻又說:“十五萬軍隊,隻怕敵不過朝廷大軍。”
皇甫天辰靠着軟真斜倚床頭,臉色依然蒼白,卻談笑自若:“秦将軍,你以爲朕真要打仗麽?朕要回京,是因他止不住謀反内戰,眼看要鬧得大燕生靈塗炭。難道,朕反過來卻要以戰火奪回龍椅?”
秦立躬身:“請皇上明示。”
我心中也很疑惑。
他讓秦立調兵,卻又不打算用兵嗎?那要如何奪回帝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