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回身坐到椅子上,問她說:“你請人救他,怎麽請到本宮頭上來了?你覺得本宮有救他的必要嗎?你求本宮,倚仗的又是什麽?”
她說:“嫔妾沒有任何倚仗,隻是……嫔妾除了皇後娘娘,沒别人可求了……”
“你不是沒有任何倚仗,你倚仗的恐怕是,覺得我會爲你無意争寵而高興吧?”
她低頭:“嫔妾不敢。”
“你不敢,可是你卻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
她以爲,她說她心在七王爺身上,我就會高興後宮少了一個惦記皇甫天辰的女人,從而心中高興,從而樂意幫她。
否則,她怎麽敢跟皇後說,她惦記的不是皇上而是宮外的男人?
這對于嫔妃來說,是大罪。
她聽我這樣說,頭垂的更低:“請皇後娘娘成全。”
我笑說:“皇上本來就沒有殺皇甫澈的心思,你多慮了。”
“可是……”
“可是什麽?”我打斷她,“皇上已經在朝上宣布,不會殺手足同胞,隻給皇甫霖和皇甫澈禁足的懲罰,這麽大的恩賜,你不知道嗎?”
“嫔妾知道,可是嫔妾怕……”
“不用怕,皇上是天子,金口玉言,怎麽會出爾反爾。”我想了想,又說,“除非七王爺他又不死心的謀逆,那結果如果可不知道了,就算皇上肯饒,估計朝臣也不肯。”
她着急的說:“嫔妾怕的就是這個。”
我皺眉看着她:“如果他真敢再不安分守己,這種人你還惦記什麽?本宮雖然是皇後,但女子不得幹政,倒是皇上會怎麽處置,本宮管不了,也不會管。”
“皇後娘娘……”
“下去吧。”我叫宮女進來帶她走。
她不甘願的走了。
皇甫天辰下朝回來,又是很疲憊的樣子,我照顧他喝藥用飯。
吃完了,他靠在床上,握着我的手說:“今日朝堂上,竟然讨論起後宮的事情來了。”
“說什麽了?”
“說你一手遮天,獨寵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