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一直感覺心跳胸悶,也不是困,也不是累,就是無端端的頭暈目眩。
陳寒羽照顧皇甫天辰的時候,我順便也讓他給我診脈,看看到底怎麽了。他診完脈,回說隻是因爲連續勞累,讓我好好休息。
皇甫天辰于是不肯讓我再親自伺候他,叫我動嘴使喚太監宮女,自己在一旁監工就好了。
我也是實在感到不舒服,他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所以我樂得讓宮人去幹活。
不過,我總感覺到隐隐的不安。
陳寒羽那天診完脈後的眼神,似乎藏着些不同的東西,讓我心神不安。
背地裏又找其他太醫看了幾次,他們也說是沒有具體病症,隻是身體虛弱了點,讓我好好調養。
我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隻好聽了太醫們的話,每天靜養爲主,那群女人們争風吃醋的事情,我也管的少了。
可是就算這樣,仍然胸悶氣短的,而且覺得越發嚴重。并不困,但仍是想睡覺,覺得身上特别疲憊。
大師的到來,解開了我的困惑。
他一副嚴肅的面孔走進宮門,我看到他這樣,心裏不禁好笑,等宮人們都下去了,我笑話他說:“師傅,您這次裝正經裝的太過分了,是不是進宮之後,肅穆的宮殿讓您從心裏産生敬畏之感。”
我捂着嘴偷笑,大師卻依然神色嚴肅,讓我非常奇怪。
平日背地沒人的時候,他可是最無厘頭的那個,這會到底是怎麽了呀?
“徒兒,鏡巫要回來了。”他長歎一口氣,緩緩的說。
“什麽?!”我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
是不是真的啊?我緊張的盯着大師,等他繼續說。
“若水,爲師也沒想到她找來的這麽快。她被我囚禁在時空縫隙的時候,身上的靈力已經幾乎快消失幹淨了,按理說,沒有能力這樣快找到這個時空。可是,我最近,分明感覺到她的異動,而且這感覺越來越強烈。恐怕,她就要沖破時空阻隔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