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着我,阻止我再說話,讓那小太監去了。
我們靜靜的坐在殿中,一時間誰也不說話。
誰想到那個小太監又回來了,小心翼翼的跪伏在門口回禀:“陳太醫說,他想見見偏殿那位高人。”
“啊?爲什麽?”我驚訝的問。
小太監回說:“奴才不知,陳太醫隻讓奴才這麽回禀。”
皇甫天辰眉頭一動,讓太監宣陳寒羽進來。
我從他懷中離開,坐到一邊的椅子上。陳寒羽進來請安,皇甫天辰問:“你爲何要見他?”
陳寒羽淡淡的笑說:“見了自見分曉。”
他站在殿中,和皇甫天辰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和别的太醫不一樣。
其實他也确實不一樣,皇甫天辰以前在宮中的時候,就準了他的要求放他出去雲遊采藥,直到皇甫天辰離宮他也沒回來,所以在南疆時,才要到什麽我從沒聽過的地方去找他,而不是回宮找。
皇甫天辰說,對他這樣寬容,是因爲他醫術高超,性格脾氣又超塵脫俗,像個世外高人似的,所以不忍心用宮規禮制拘束他。他想留下,就讓他留下。他想走,随便他走。
這次聽了他的請求,皇甫天辰依然準了,讓太監去偏殿請大師。
片刻,大師依言而來,見到陳寒羽也沒什麽特殊表現,隻問皇甫天辰叫他有什麽事。
我說:“師傅,這位太醫大人想見你。”
大師這才認真看了看陳寒羽,問道:“你爲何要見我?”
陳寒羽展眉一笑:“小石頭,别來無恙啊。”
小石頭……這稱呼讓我差點笑出聲來。大師名字叫“小石頭”嗎?
大師的反應,讓我終于領會到了什麽叫做“渾身一震”。他張大眼睛張大嘴,一張包子臉扯成了橢圓土豆形,盯着陳寒羽問:“你是、你是……”
大師的反應讓我和皇甫天辰都很奇怪,也盯着陳寒羽看。
莫非他和大師是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