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一邊拽着陳寒羽的衣服,一邊轉頭對我吼道:“閉嘴!你這邪惡的内心!誰是情人啊!”
我縮到皇甫天辰身邊,心裏嘀咕:剛剛那台詞明明就是失散多年的情人的經典台詞。
皇甫天辰無視舉動異常的大師,直接問陳寒羽說:“閣下到底是哪裏的高人,在朕身邊這麽多年,所爲何事?”
陳寒羽一邊無奈的努力拽袍角,一邊正色回答說:“皇上不必懷疑,我并無惡意。這次現身,也是爲了給皇上分憂。”
“哦?你要爲朕分什麽憂?”
陳寒羽說:“此時此刻,咱們不用再兜圈子。那日給皇後診脈,我就發現她中了血咒秘術,身體虛弱,正是因爲血咒的施咒人快要回來了吧。你起來!說正事呢!”
最後那兩句……他是跟依舊在死命扯着他衣角哭訴的大師說的。
大師聞言,擡頭看看他的臉色,連忙收了表演,乖乖從地上爬起來,小媳婦似的站在陳寒羽身邊。
皇甫天辰請他們兩人就坐,然後問大師:“仙師,不知這位高人是你何人?”
大師見問,好不容易恢複的正常表情又扭曲起來,癟着嘴巴要哭,被陳寒羽一瞪,又趕緊委屈的收住,低着頭回答說:“他是我師叔。”
汗……師叔……
據我所知,大師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陳寒羽是他師叔,那豈不是比他還要老許多?可是看起來不像呀。
我于是問道:“師傅,他爲什麽看起來比你年輕許多?你說錯了吧,是不是你是他師叔?”
大師聽了有些惱,瞪着我說:“誰說他比我年輕?!我比他小好幾百歲呢!你别看他這樣,其實是個老妖精……”
後半句還沒說完,又被陳寒羽瞪回去了。
皇甫天辰不理我們沒營養的對話,站起身走上前,對陳寒羽深深作了一揖,口中說道:“朕有眼不識泰山,望仙師恕罪。此次皇後的危險,還望仙師能設法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