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問:“你在外頭跪了這麽久,就是爲了求我留下你?”
她點頭說是。
我心裏有點難過,歎口氣:“你真是的。我怎麽會不留你在身邊呢,你竟然跪那麽久。”
她跪下磕頭:“多謝娘娘!”
于是,紫兒就留在身邊照顧我。有她在,皇甫天辰也放心,畢竟她是跟着我最久的宮女。
紫兒十分盡心,端茶倒水伺候的比以前更殷勤,大概是我死而複生,讓她高興過度了。
見我精神好的時候,她就和我絮絮的說離别後的事情。原來我詐死之後,她自己在宮裏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後來皇甫天辰也詐死,她跟着嫔妃被送到太妃們的宮殿裏去,過得很沒有意思,直到聽說我回宮,才重新振奮了精神。
我還是留在乾元宮,雖然朝堂上又不斷有人反對,但都被皇甫天辰以我身體不好給壓下了。
先是他身體不好,這又是我身體不好,估計那些着急的大臣也挺無奈的。
白白送女兒進宮,結果連皇甫天辰的手都沒碰過,何談寵愛了。
我知道,雖然這在我們眼中是無聊的小事,但着急的臣子一定以爲是大事,平日裏風言風語大概也說了不少吧。
我不怕人家說,但我怕的是,皇甫天辰會因此事而倍感壓力。
不想讓他爲難,我有天和他說要回長樂宮,也就是現在的憶溪宮。
他抓着我的手,皺眉說道:“這是什麽時候,你顧忌那些無聊的廢話做什麽,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裏。”
我隻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繼續住在乾元宮。
晚上他抱着我說:“等過了鏡巫這劫,給我生孩子吧。我們求子廟裏燒的香也該應驗了。”
我不禁臉紅起來,好在夜裏看不見,我窩在他胸口低聲說:“睡吧,我好累。”
雖然是讓他停止這話題的借口,但我說的也是實情。這幾天,我越發覺得疲憊,一天有大半時間都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