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辰失笑:“你這腦袋瓜裏想什麽呢!行,就照你說的辦,改天我讓人給她挑個門當戶對的人家。”
“不能委屈她哦,随便嫁個奴才可不行,她怎麽說也是皇後身邊的人嘛,嫁個好人家不過分。”我囑咐道,“但也不用太高門大戶的,一來人家不可能心甘情願讓她當正房,二來也不會瞧得起她,那些貴族的嘴臉眼色我清楚的很。”
皇甫天辰笑着答應,問道:“你怎麽突然想起給她說媒來了?”
我歎口氣:“陳太醫的死讓我心裏觸動,我想,多成全一些有緣人吧。紫兒跟着我那麽久,忠心耿耿的,如果一輩子連愛情都沒嘗過,作爲女人太可憐了。趁着她現在還年輕,能嫁好人家,要是等年紀太大了就不行咯。”
“可是你這麽着急說出來,恐怕她會誤會。”皇甫天辰提醒我。
“沒關系,她以後會慢慢明白的。事情總要有個開始嘛,我不提出來,她自己永遠都不會主動提。”
我的身體慢慢好起來,感覺有些力氣了,能夠到殿外去活動筋骨。
紫兒有一天忽然提起,說是薛貴人仍舊在鬼鬼祟祟的,而且比以前更厲害了。
我很詫異:“那天晚上皇上不是去查過了,怎麽事情還沒解決?”
我覺得,以皇甫天辰的能力,他不可能繼續任由薛媛搞小動作吧,除非他是爲了放長線釣大魚。
紫兒回答說:“皇上那晚沒查出什麽,後來娘娘出了危險他就匆匆趕回來了。”
“那後來呢?後來也沒查?都這麽多天了。”
“後來怎樣奴婢不知道,奴婢隻聽眼線說,薛貴人近期可能出過宮。”
薛媛出宮?!
我吃驚不已。怎麽可能出宮呢?薛媛是嫔妃,沒有皇帝的旨意,哪能随便往宮外頭溜達?
我怎麽想都覺得奇怪,于是讓紫兒先别打草驚蛇,暗暗盯着。
等皇甫天辰下了朝,我和他說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