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哀的哭求:“小姐……求小姐饒過孩子吧!孩子是無辜的……如果小姐恨紫兒,紫兒可以出宮當普通百姓,絕對不會給小姐帶來麻煩的!”
我冷冷的盯着她:“你剛剛不是說,你要伺候我一生一世嗎?怎麽現在又要出宮當百姓?”
“小姐!”她驚恐的看我。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愛看着她:“說到底,你不過是想留下孩子。”
“小姐……孩子是無辜的……紫兒願意爲小姐一生不嫁,但是,紫兒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紫兒絕對不會給小姐添麻煩!”她繼續哭求。
我極力控制着自己,将咬牙切齒變成一聲冷笑:“你能發誓麽?發誓不公開孩子的身份。”
“能!”她直直跪着,開始對天發誓。
我聽着她發完誓,臉色緩和下來,長長的歎口氣:“紫兒,别怪我狠心,我不讓你公開孩子的身份,是因爲皇上他現在不需要一個低微的宮女給他生孩子,他需要的——或者說,是朝堂上的大臣們需要的——是正統嫔妃給他生育。起碼現在,你不能喝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日後等孩子出生,我再慢慢想辦法,明白嗎?”
“謝小姐!謝小姐恩典!”她激動的給我磕頭。
我緩步走出涼亭,低聲囑咐她:“這幾****不用伺候了,好好休息别傷着身子。雖然不能公開身份,但畢竟,這是皇上第一個孩子。”
她跪伏在地上送我,我表情木然走回乾元殿。
這一路是怎麽走的,我一點都不知道,隻是扶着小宮女的手機械的邁動雙腿。
回到乾元殿,我幾乎支持不住。
腦子裏兩個聲音再來回吵架。一個說:皇甫天辰和我在一起那麽久,怎麽會輕易把别人錯當成我?就算是醉酒也不可能。
另一個卻在說:如果确無此事,紫兒怎麽會冒着被殺頭的危險欺君罔上?
這兩個聲音吵來吵去,吵得我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