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辰注意到了她的變化,略略一愣,了然的冷笑:“原來如此,難怪你抵死不肯說實話。”他轉頭看向我,“皇後啊,這次你若還是發無聊的慈悲心腸,恐怕朕不會遷就。”
我愕然:“什麽?”我聽不懂他的意思。
他舉步朝外走出,吩咐宮女将紫兒好好看管。
我莫名其妙的等在乾元殿,不知道他爲何突然說出那樣的話,也不知道他打算将紫兒怎麽辦。
試着問了幾次紫兒,她都咬緊牙關說孩子是皇甫天辰的。
皇甫天辰這一去,直到太陽落山才回來。我接他進門,他一直沉默不說話,任我給他脫下外袍,給他端茶倒水。
從沒見他這麽悶過,以往朝堂上有棘手的事,他也不會将情緒帶回來。我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他看了看我,又低頭沉思。我歎口氣說:“對不起,我不該問朝堂的事。”
“不,你誤會了,我沒怪你。”他終于開口。
“那……你是爲了什麽不高興呢?能和我說說嗎?”我試探着問。
他沉吟半晌,說:“先殺了紫兒吧。”
啊?怎麽這樣快?他不高興是因爲紫兒?
“難道,大臣們爲這事求見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可是他卻說是。
天,這消息也未免傳的太快了!淩霜月她們知道還不足爲奇,畢竟是在一個宮裏,可連外臣都知道了,真是奇怪。
“他們什麽意思?”不會也像淩霜月似的,要給紫兒讨嫔妃的名分吧?
皇甫天辰冷哼:“陳詞濫調,惡意中傷,不過是無聊的意思。”
“中傷我?爲紫兒中傷我嗎?”我經常被大臣們批判,已經習慣了,可因爲紫兒批判我,到底爲了什麽?
皇甫天辰叫來了張山,隻說了四個字:問口供,殺。
張山因爲年紀大資格老,皇甫天辰回宮後,恩準他不必每日在跟前伺候,隻讓他領着太監總管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