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皇後如此說,我連忙有樣學樣的行了一個福身禮,很有禮貌的說:“臣女不懂詩書。”
自稱“臣女”,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古人這種等級觀念太強烈了,說話中都要比個高地出來,什麽你是娘娘我是臣女的,多讨厭呀。
琳妃笑着插嘴了——我就知道她要插嘴,讨厭的女人——她見我說不懂詩書,就說:“哎呀我說是吧,蘭小姐就是不願意參加選秀,更不願意中選。”
我很奇怪,我确實不願意中選,但不懂詩書和不願意中選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呢,前面好多人都說自己不通文采的。
哼,要想擠兌我,也找一個有邏輯的話題嘛。
你好歹也是一國的妃子呢,還不如我這個小高中生。
可是,皇後聽了她的話後,不但沒像之前那樣反駁,反而看起來有些同意似的,也不對我笑了,垂了眼睛不說話。怎麽回事?
她不說話,那琳妃自然見縫插針的說上了:“蘭小姐閨中名聲遠播,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詩書皆通的才女,怎麽,爲了落選,就這麽着欺騙皇後娘娘?”
啊?這位相國府二小姐,還是個才女?
這下麻煩了,會不會治我一個欺君之罪呀。
雖然皇後不是君,但剛剛琳妃不是說了麽,藐視皇後就等于藐視皇上,以緻藐視整個大燕王朝呢。
對了,我是相國府的小姐,她們應該不會爲難我,頂多不留我牌子了呗,那正好是我所期盼的。
于是我很輕松的回答:“我沒有騙人,我就是不懂詩書,以前都是謠傳。”
“哦?你就這麽和本宮‘我’來‘我’去的?”琳妃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忽然開發了新招數。5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