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爲什麽沒必要出去?”我結結巴巴的問。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有些慌。
暴君很簡單的回答:“因爲,這是朕的寝宮。”
侍寝!我猛然想起了這件事。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大殿裏燭光搖曳,又虛幻又暧昧。
我掉頭就朝外頭跑。
穿過層層幔帳,寝宮高高的門出現在我面前,我用力推啊推,怎麽也推不動。
暴君閑閑的從幔帳那邊踱步過來,又倒了一杯酒:“我說過,你出不去。”他把手中的杯子注滿酒,朝我舉起,“要不要來一杯?”
我扭頭冷哼:“不要!”
“你的意思是,我們直接上床?”暴君說的直白又露骨。
嘔!惡心死了!
我呸了一口,罵道:“不要臉,誰和你上床,要上你自己去!”
暴君臉上若隐若無的笑意瞬間就沒了,燭光照在他臉上,一面明亮,一面黑暗,明顯強烈的對比,顯得十分可怕。
“看來,你确實需要好好調教。”他的聲音像臉色一樣可怕。
大殿空曠又陰森,他的聲音陰測測的,像個妖怪,又像地獄裏的惡鬼。
“你……你把我放了!”我硬着頭皮和他說話。
暴君問:“爲什麽?”
爲什麽?這需要問爲什麽嗎?我不想侍寝,不想進宮,爲什麽還要被困在這裏!
“你放不放?”我生氣的說。
“不放。”暴君又喝了一杯酒。
我真是被他氣死了。
看看殿中的大柱子,雕刻着金色的盤龍,又高又粗,我真想一頭撞上去。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