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疾手快,率先伸手,用力揮開他的手臂。
“别碰我!你那雙手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想想都惡心,髒死了!”我大叫起來。
我承認,我這樣說是故意的。
我就是要讓他生氣,讓他讨厭我,就算他因此震怒殺了我,也比把我按到床上好得多。
士可殺,不可辱。語文課上有學過這句話。
雖然我不是什麽“士”,但我是現代社會的女生,讀過許多書,受過許多年教育的,怎麽能白白被這個不知幾千幾百年前的暴君占了便宜。
甯爲玉碎,不爲瓦全。我腦袋中又蹦出這句話來。
哼,反正就是不能讓他再碰我。
剛剛那個吻,已經把我惡心的想吐了。
蔣澈的吻雖然也略微有些霸道,但他是喜歡我的,所以再霸道也是溫柔。可這個暴君,他簡直是個徹徹底底的虐待狂,真不明白那個琳妃爲什麽還以受寵爲榮,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我真慶幸我穿到藍千金的身上,要是穿到琳妃身上,被這個暴君寵幸,我一天得吐一千次!
對了,吐!
我靈光一閃,撲到床邊就幹嘔起來,嘔的特别痛苦,特别大聲。
暴君似乎有潔癖,見我這樣,迅速退開幾步,生怕我嘔出什麽東西弄到他身上。
“你怎麽了?”他皺眉問。
我一邊嘔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我……我想……想吐……嘔……”
繼續努力幹嘔,伏在床沿上不肯起來,一面透過垂下的頭發偷偷瞟暴君。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