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我又伏在床沿吐起來,一邊吐還一邊說:“惡心,一想被你親過我就惡心的要死!”
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冷冷的盯着我,那臉色,就像馬上要過來掐死我一樣。
哼,我不怕,我就是要吐給他看,就是要讓他讨厭我。
“藍若水,你最好明白你現在是什麽處境。”暴君很認真的警告我。
我冷哼一聲:“我明白得很。”
什麽處境,不就是要被你欺負的處境嗎?
我又不是你宮裏那些讨厭女人,才不會低三下四的求着你寵愛我呢。
趕快走開吧,離我越遠越好。
暴君整理衣衫,淡淡說:“朕看你是不明白。”
然後,他黑着臉色轉身走了。臨走時還留下一句話:“沒關系,朕有的是時間讓你明白,相國千金。”
我趕忙跑下床,跑到門口看看,确定他是确實走了。
終于可以松口氣咯,臭暴君,死暴君,哼!
我靠着殿門滑坐在地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不經意間扭頭一看,離門口不遠的側面牆邊,也立着一塊好大的穿衣鏡,比剛才見到的那塊還大。
我看着鏡子中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那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大殿裏燭光搖曳,雖然也算是明亮了,但比起現代的電燈還是差很多啦。
早已習慣在電燈下度過夜晚的我,覺得用燭光照明的大殿好陰森。
尤其是自己一個人待在空曠的大屋子,又從鏡子裏看到陌生女人的臉的時候。
那種感覺,絲毫不亞于深夜看恐怖片。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