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妃帶着人進殿,卻不找自己的位置,反而走到我面前站定:“恭妃娘娘,大喜了,你得封妃子我還沒和你道喜呢。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
誰跟你是姐妹呀,别亂套近乎。
早先怎麽不聽你說這種客氣話,真是勢利小人。
我又看了她一眼,還是沒搭理,而且也不起身。
這次她身邊的宮女不挑我的理了,何況她也挑不出來。我被暴君封了妃,和琳妃就是同等級别,她再也不能以大壓小。
我再喝了一碗茶,嘴裏終于不那麽幹渴了。看看桌上的葡萄很誘人,拿了一顆放進嘴裏嘗鮮。
“恭妃妹妹,”她突然改了口,不叫我娘娘,叫我妹妹,聽得我一身雞皮疙瘩,“你才進宮,也許還不知道,這宮裏的東西呀,還真不能随便亂吃。”
“怎麽着,吃了有罪要被打闆子,還是要被砍頭?”我聽得心煩,陰陽怪氣的做什麽嘛,于是開口頂撞她。
琳妃卻呵呵的笑起來,笑的很妖娆,拍拍我的肩膀:“哎唷妹妹,我就喜歡你這直來直去的脾氣。”
切,早怎麽不見你喜歡,還處處和我爲難呢。你不是說要等着,看我能在宮裏橫行幾天嗎,這會重新套近乎似乎晚了,我都已經很讨厭你了。
琳妃湊近我耳邊說,神秘的說:“這宮裏的東西呀,本來就是給咱們準備的,吃了用了哪兒有什麽罪呢,隻不過——”壓低了聲音,“吃了之後雖然沒人打闆子砍頭,得個病中個毒什麽的,可是很有可能哦。”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