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位份“比較高”的已經這麽多了,那位份低的還不得成百上千?
暴君,果然是個風流好色的臭男人。
好想蔣澈。
蔣澈一定是個專一的好男友,他才不會吃着碗裏瞧着鍋裏呢。唉,可是我怎麽才能見到他呀。
我默默的啃着手中的雪梨,悶悶不樂。
周圍依舊有各種目光射過來,依舊是善意的少,惡意的多。
也難怪了,同樣是秀女,同一天進宮,選秀殿上我表現又那麽糟糕,卻馬上就被封爲的妃子,而她們還在接受嚴苛的宮規訓練,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被她們嫉妒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這又不是我願意,都惡狠狠的看我做什麽,有本事找那個暴君說理去嘛。
唉,不過就算她們有這個膽量去找暴君評理,大概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吧,那個暴君什麽時候講理過嘛。
太監尖細的嗓音此起彼伏,一聲接一聲傳到殿中來。
“麗妃娘娘駕到——”
“雲妃娘娘駕到——”
“瑾昭儀娘娘駕到——”
“敏貴嫔到——”
“祥婕妤到——”
“瑞容華到——”
“瑩嫔到——”
…………
随着太監的唱報,暴君的女人們一個接一個現身。
我被女人們的珠光寶氣晃花了眼。
哎呀,這一個個花枝招展的,簡直就是選美大賽。
看了她們,我才知道電視上的模特大賽多麽無聊,多麽庸俗,多麽劣質,多麽沒水準。
古代的女人不以瘦爲美,講究的是身材勻稱,瘦得跟竹竿似的反而會被男人覺得醜。5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