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聽到我的回答後,笑了起來,笑容在夜色下看着特别魅惑,又有點像妖精了。他說:“愛妃的脾氣朕真是喜歡啊。”
什麽?他剛剛叫我什麽?
愛妃?
有沒有搞錯啊,我什麽時候成了他的愛妃了?
雖然今天已經被封成了妃子,可我們倆隻見哪裏談得上什麽愛呀情呀,分明就是一見面就掐架的兩隻蝈蝈嘛。
愛妃這種話,真虧他說得出口。
我指着燈火輝煌的大殿,撇嘴說:“我可不是你的什麽‘愛妃’,你的愛妃們都在屋裏呢。别和我磨蹭了,快去跟她們喝酒聊天吧,她們可盼着你去呢。”
暴君卻說:“朕就是喜歡和你磨蹭。”
我甩甩腦袋,頂撞說:“可我不喜歡和你磨蹭,我困死了,要快點回去睡覺。”
說着我就溜着路邊,想繞過他往前走。
可是他身後的那群太監,卻呼啦啦站成一排,把我的去路擋的嚴絲合縫。
“愛妃,朕什麽時候說過,你可以走了?”暴君斜睨着我,淡淡的笑。
我就奇怪了:“你自己不進去,又不讓我走開,那我們站在這裏幹嘛?難道要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嗎?”
我一時情急,順嘴就把《還珠格格》的台詞念出來。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