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就經常聽聞他的事迹,所以我就開始拼命地修煉,想着能夠有一天把他帶回來。讓他注視着我的成長,爲自己有着我這樣的弟子感到驕傲。”鼬起身靠在牆上,靜靜地說着夜話。一旁的止水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并沒有插嘴說什麽。
“好了,大叔。打擾你這麽久我也應該回去了,不然家裏就要着急了。”鼬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站起身後把被子疊好,對着止水表示感謝。說着就要走出去了。
“等等,回來一下。既然讓我碰到了你,就送你一件禮物吧。”止水這時候才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一份卷軸遞了過去“大叔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忍者哦,這是我以前的一些東西,反正我現在也沒用了,就送給你吧。”說着就把卷軸塞進了鼬手中。
鼬哪裏能夠接受才見過一面之人的禮物啊,急忙又退了回去。
止水見狀後就隻能搖搖頭,把卷軸拿了回來。輕輕地抱了一下鼬,“路上小心哦。”
鼬沖着他揮舞了下手臂,“大叔再見。”說完就向宇智波一族跑了過去。
止水淡淡的注視着鼬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後才轉過身來,身上的幻術也已經消失不見。他用手輕輕地一捏卷軸,卷軸就化作了一團虛無,消散不見。
“好好努力吧,鼬。期待我們下次見面。”止水其實在拿出卷軸時就知道鼬不會接受的,所以也就沒和他繼續推搡,而是直接扔進了鼬的忍具包中。順便下了一個小幻術,讓他感覺不到。估計等到回宇智波一族後就能知道了。那上面記載了止水對忍術的一些研究和理論,雖然是雷遁較多,但是隻要努力的話,還是能從中獲得很大的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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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後來就在也沒出過自己的小院,并用幻術把這片小院給隐藏了,就是爲了減少麻煩。直到三個月以後的一天傍晚,止水感覺到空氣中有着滲人的涼意。凝眉注視着木葉的方向,果然在不久後就看到了九尾妖狐。
九尾那火紅色的身軀,搖曳着九條大尾巴。剛一出現就是一聲咆哮,實在是惹人注意。止水直接就奔着那邊沖了過去。估計現在阿飛那家夥也在吧,不過令人疑惑的是阿飛居然也能通靈出九尾來。
當止水路過一片樹林時就發現了,地下有着成片的木葉忍者,而且都還是處在成長之中的小家夥們。樹林上被施展了很不錯的結界術。
“大家聽着,你們年輕人不要靠近九尾。這次不是與其他村子的戰争,而是村子内部的紛争。”夕日紅的父親―夕日南雲正在和對面的年輕忍者們解釋着,“這不是你們應該以性命相拼的。”
“你在胡說什麽?”作爲他的女兒,夕日紅很是激動地說道,一旁的夥伴急忙開始勸說紅。
“你也是一名忍者,終有一天要死去。但是女兒啊,你是女孩子。至少把火的意志傳承給我的孫子,把它作爲和父親的約定,我相信你。”夕日南雲冷靜的對她說道。
止水倒是對這邊有點興趣了,那邊的戰鬥估計短時間完不了,就讓九尾再肆虐一會吧。這麽想着的止水就已經從樹上跳了下來,打算戲弄一下這些家夥。
“什麽人?”夕日南雲在止水剛出現時就已經開始戒備了,他一旁的忍者也是立馬反應過來,守在結界一旁。
“是你?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止水”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分别是來自卡卡西和阿凱。他們對于止水可是有着特殊的情節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他,更是驚呼出聲,畢竟止水的強勢再以前就見識過了。
“什麽?”他倆的驚呼聲立即讓大家都是大吃一驚,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會出現這家夥,實在是一大麻煩啊。
“呀~,别緊張。我可不是來殺你們的,不然就不會直接現身了,要知道我要是殺你們實在是太容易了。”止水笑着擺手示意不用緊張。可是光從止水那輕而易舉的說出殺他們太容易一句話,就已經令所有人汗毛都炸了起來。
“你有什麽目的?”夕日南雲向前站出一步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做什麽還輪不到你們來管,我出現在這,隻是看你們有趣而已,最好不要惹我哦。”止水有點讨厭這家夥命令式的問話,笑着眯起眼睛,轉頭看向他。語氣中帶有一絲寒冷,直接令對面的木葉忍者都是吓了一跳,這家夥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而結界内的夕日紅更是激動直接指着止水就要反駁幾句,一旁的卡卡西急忙捂住她的嘴。
“别沖動,這家夥可是獨自一人和水門老師戰平的男人。”卡卡西小聲對紅解釋了一句,木葉裏對别人也許不清楚,但是對波風水門就再清楚不過了。畢竟要當上火影絕對要把他的事迹宣揚出去,不然無法服衆。所以卡卡西的話讓紅也冷靜下來了,不在固執的想要找止水理論了。
“紅,卡卡西說得對,這個男人是個極度可怕的忍者。”一旁的阿凱也是少有的認真說道,“我的老師即使開了八門還是敗給了這個男人,最後因爲八門的負擔過大而死的。”
“恩,是嗎?我沒想到這家夥會這麽厲害。”紅有點吃驚的點了點頭。
止水當然也注意到了裏面的情況,不過既然沒說出來就算了。這次還有些别的事情要做,這麽想着止水就又向着九尾妖狐那邊奔去。
止水走後,那些木葉忍者才敢大聲的喘氣,剛剛止水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居然僅僅是一個眼神就做到了這種程度。夕日南雲則是緊随其後,吩咐其餘忍者看守好這些人後就奔向戰場了。宇智波止水這家夥,一定要對火影大人說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