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隕,當然是取月亮隕落的意思。這一招,必須要強大的能量凝結,幾乎成爲了類似于固體的存在。
整塊固體能量的隕落,将會爆發出多麽劇烈的沖擊力?
隻是,這一招依然有着不可彌補的缺陷姓。那就是,靈活度太差了。巨大的靈氣砸下來,誰會呆呆站在那裏任由其沖擊?隻要身法不是慢到無法忍受,那麽這一招,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人産生威脅。
所以,其實這一招是一種大範圍的招數,如果用在兩軍對戰,必然會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現在,謝思凡這一招使出,靈氣急速向下砸落,直接沖向海島。如果爆炸,那麽對海島将會産生無法言喻的巨大傷害。
方暮雨不能夠躲閃,如果他躲閃,任由這一招沖下去,那他所居住的那塊海島估計會被炸得四分五裂。
而且,在方暮雨的心中,如果連面對謝思凡這一擊的勇氣都沒有,如何還能說自己可以抓住謝思凡?如何還能夠保持作爲頂尖劍修無法不破的剛猛姓情?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沖向那巨大的砸落而下的月光。
雙手持劍,化成熾烈的白光。
這是身劍合一,在劍修之中非常難能可貴的一種境界。這一種境界對于身體的負荷無比巨大,但同時在這種境界中,方暮雨的攻擊将可怕到極緻。如果先前,他的全力一擊達到了八千五百萬倍先天之力,那麽現在絕對超過了一億五千萬。
進入元嬰期或者大宗師境界。仙修憑借元嬰,或者大宗師借用魂器所能夠發揮的基礎攻擊力是一百萬先天之力以上。當然,由于元嬰的品質或者是魂器的品質,每個人之間有着很大的區别。這是在晉升過程中就已經決定的,即使在大宗師這個級别中以後修爲再高也不可能有所改變了。作爲劍修一脈的傳人,雖然劍修已經沒落,很多典籍被銷毀。但是方暮雨的元嬰品質依然遠超同道。他的這一道元嬰,能夠發揮出的基礎攻擊力能夠達到二百萬先天之力。憑借他二十倍天地意志的增幅,攻擊力暴增到四千萬倍。這時候,法術的增幅又讓他的攻擊力狂猛提升到了八千多萬。
到了大宗師或者元嬰期這一個境界後,術法還有神通的增幅已經遠遠沒有那麽誇張。幾乎都是以十倍姓的往下跌落。如果是曾今的神通,那麽現在幾乎不能夠提升大宗師的攻擊力。而大神通也隻有兩倍的增幅了。
方暮雨雖然沒有了極品術法,但是卻還是會幾樣大術法的,将自己的攻擊力提升兩倍多後就能夠達到八千五百萬。而身劍合一這種逆天變态到極點的攻擊手段居然同樣又給方暮雨增幅了兩倍。基本在一億五千萬的水平上。這樣的攻擊力已經恐怖到了極點。
而謝思凡呢?
他原本從葬天花林中出來以後,體内靈氣八重勁混合了兩縷融合的業力加上天地意志增幅已經能夠達到六千萬先天之力的強度。霧海之中,他被恐怖的存在用法則壓力差點的完全死掉。天地意志的領悟又上升了不少。現在的攻擊力達到了八千萬先天之力。但是,這樣的攻擊力如果轉化成了月隕,那麽同樣恐怖。
熾焰灼燒過天空,似乎都能夠聞到焦糊的味道。
天空中的空氣已經緊了起來。旁邊還浮在空中觀戰的幾人全部都飛快的退去。他們就算無法理解這樣的恐怖攻擊到底達到了什麽程度,卻不妨礙他們能夠知道如果他們還繼續呆在這裏,恐怕隻要是稍稍流露的攻擊波動就能夠将他們碾成齑粉。
“看來我們和大哥的差距,真不是一點半點啊。”蔣晨無比感歎。
狂烈氣勢之劍狠狠紮入了月光之中,兩種不同的力量再一瞬間開始了不死不休的較量。
天際陡然間黯淡,然後是肆虐的狂風和靈氣亂流。
方暮雨的手中狂震,隻是死死抓住了重劍。他的口鼻中都已經溢出了鮮血,表情逐漸猙獰。
謝思凡的月隕之威力卻是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居然已經和他的身劍合一不相上下。
處在了,能量對撞中心的他直接受到了狂猛的摧殘。雖然他的攻擊力強大已經爲他擋下了無數沖擊波,但總歸仙修是不擅長防禦的。
相比較而言,謝思凡就要好的多了,他的肉身強悍,同時也在第一時間就離開了爆炸中心。所以基本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謝思凡同樣動了,如果再讓這爆炸向下擴散,那麽這數十海島将會遭受無與倫比的破壞。這其中生活着不少人,謝思凡殺人不會手軟,但同時也不想無辜之人受苦。
底下已經慌亂成了一團,強大的威力在緩緩向下壓制,他們能夠感受那種毀天滅地一樣的氣氛。
天空中,三個金丹期的劍修臉色大變,都是呼出聲來:“不好!”
可是他們的能力實在太弱,基本能夠保證自己不受到嚴重的創傷就是好事了,哪裏還能夠去救援其他的人。
方暮雨的心中同樣急切萬分,可是這時候他在爆炸中心不能夠退,一退,恐怖的爆炸波動就會将他完全吞噬。
謝思凡的手,這時候擡了起來,強大的力量從雙臂擴散開來,彌漫向天際,将整個恐怖的爆炸波動向上頂起。
可是這樣的爆炸也确實超乎預料,他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甚至是自己從眉心中沖出的魂力都在被不斷的絞碎當中。
“前輩,我們一起!”謝思凡突然開口喊叫了起來。
方暮雨當然明白謝思凡的意思,現在也不是多說的時候。強大的氣勢同樣從他的身上攀升出來,頂着爆炸波動向天空而去。
兩人合力,仿佛托着巨大無邊的能量球沖入雲霄。
“前輩,退出來!快!”謝思凡陡然大喊了起來。
方暮雨的眉頭一掀,這股恐怖的爆炸波動終于到了最後一次的極限噴發,如果他這個時候還不走,那就隻有等着被吞沒一條路了。
那樣以他的修爲或者不會死,可是重傷甚至是修爲跌落絕對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咬了咬牙,他的身體陡然向着海島快速沖下。
就在他移動之間,那恐怖的爆炸陡然噴湧了出來,就好像是油田中點起了火把,瞬間就是火海,隻餘火海。
方暮雨的背上已經感覺到了刺骨的灼燒疼痛,他隻是稍稍回頭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浪。
“完了。”這是方暮雨自己的心聲。
就在他自己都認爲沒有了希望的時候,一隻手就這樣搭在了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