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迷疊聽了阿雅的話卻是着急的剜了阿雅一眼,然後偷偷一看謝思凡,說一聲:“誰想跟他說話了。”
就這樣匆匆而走,不帶一點兒拖沓,皇修羅血脈的女子其實都很幹脆。
隻是皇修羅同樣驕傲,曜迷疊的驕傲在于她對謝思凡的心意并不會非常順利被接受的時候,選擇掩蓋。
謝思凡當然不會阻攔曜迷疊的離去,就算他現在實力強大,身份尊貴,可依然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有些迷糊。
他是個被動的人,總要讓女孩子主動一些,所以這一點太可恨了!
和阿雅說了會兒話,溫存,讓情感在心房之間流淌傳遞,謝思凡就離開了。
戰鬥即将拉開帷幕,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享受私情。
雖然嘴上沒有說,但其實謝思凡還是很在意巧幻天堂突然出現的一股神秘力量。這一次突然決定的戰鬥,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正是在此。
他不希望明青冥就這麽快的将天宮給打破。
所以要去将一池春水給吹皺,給攪渾。
劉墨集結衆修士的速度很快,天庭早已經在他的打理之下變成了一種非常高效的機構。
此次出征,以天帝謝思凡爲首,帶領半王修羅古銅,賢者劉三金,荒古噬金蛇蛇蛇,紫金泰坦耳火;巅峰神主半妖韋三笑,人族霸道狂,劍修劍心子,修羅古松,修羅雕龍,人靈異族蔣晨,器族聽天,龍族龍萱,人族候輕風,人族滿山,邪靈邪泯然,輪回死氣黑蛇,妖族青魔牛,以及護庭神将九百九十九人,第六輪轉至第八輪轉修士三十三人,第五輪轉曜沐風,曜靡靡。
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向着天宮所在開拔而去,劉墨并沒有離開,而是留在天庭之中掌控一切。
畢竟這一次,天庭高手幾乎全數出動,要是沒有一個足夠影響力的人坐鎮,謝思凡還會擔心聽天這大後方是不是要出現問題。
而對于劉墨,謝思凡很放心。
這樣一波強大的力量橫行于宇宙中,若說不被發現那是癡人說夢。謝思凡這一次前往天宮就是要打出天庭的威名來,并沒有刻意掩飾或者低調,浩浩蕩蕩而去,在虛空中一道又一道的空間蟲洞撕開,閃過,閉合,無數修士戰戰兢兢,就怕這些看起來殺氣騰騰的強者一個順手,将他們滅個幹淨。
不過天庭之主天帝可是下了嚴令,絕對不可擾民,所過之處,誰也不許對無辜之人出手,誰敢動就是死罪!
這消息不知怎麽的竟然又傳了出來,宇宙之中開始漸漸出現了另外一種聲音,認爲謝思凡爲人大好。再聯系到當初謝思凡道出真相的一切舉動,似乎都是仁義的表現啊。
不得不說,其實廣大的修士和凡人一樣,都很好糊弄,在人心的浪潮之中随波逐流。賢者一脈做這種宣傳工作也足夠出色,立刻謝思凡的形象就高大了起來。其實謝思凡的形象本來就挺好,隻是在宇宙的傳說之中,不少人都認爲謝思凡是那種黑漆漆長角惡魔的樣子。
不說謝思凡他們一路奔行朝着天宮而去。
隻說在宇宙之中,一個已經荒涼了很久很久的星域之中,一個孤寂的身影盤坐在亂石堆中。
他的口中不停的念叨着什麽,眉心那玫紅色的寶石閃亮像要滴出血來。
這個人正是天巧族張明風飛。
這荒涼的星域正是天巧族數十萬年以前遺棄離開的祖星域。
明風飛來到這裏,隻是爲了一件事情,就是他和明青冥當初商量的“請祖魂”!
咒語以及各種力量共鳴,玄奧的氣息向着整個星域擴散。
在星域的各個原先的生命星辰之中都慢慢升騰彌漫起來無數道漆黑的霧氣,像狼煙一樣筆直沖上天空。
就在這些狼煙之中,一個個幹枯的身影顯現出來,眼中綻放着紅光,扭動手腳與脖頸,舒展着那已經沉睡了很久很久的身體。
“我以天巧族當代族長的身份請求,請求諸位祖先的靈魂醒來,幫助我們天巧一族渡過難關,殺盡仇敵!”明風飛的嘴中不停的喃喃訴說着。
那些從狼煙中走出的身影全都望向了明風飛的方向,他們不會說話,卻靜靜敲打着自己的胸膛,撫摸那已經變成了漆黑顔色的眉心寶石。
他們是天巧族的最後底蘊,是無數萬年來,甘心情願成爲護衛天巧星域的基石。他們早已經腐朽而死亡,可是他們的執念不散,散落的靈魂糾纏,爲了同一個目标而聚集到一起,成爲一個新的怪異的生命個體,借助當初就埋于地下的不朽身體,可以爲了天巧的榮耀再度戰鬥!
這已經是明風飛召喚而出的第五波祖魂強者,實力從第七到第九輪轉不等。
那些空降出現在巧幻天堂陣營當中的助力當然就是他們。
明風飛大約估算了一下,受到他的召喚而蘇醒過來的祖魂強者一共有第九輪轉巅峰神主十位,包括四位半王,而第八輪轉三十七位,第七輪轉九十五位。
這已經差不多是所有的祖魂強者數量了,畢竟年代已經過去了太久遠。
有些祖魂強者經過特殊秘法處理的身軀也腐朽無法再站起來戰鬥。
不過這麽一大波強大的力量出現,已經足以在戰鬥之中左右勝利的方向。
何況,明風飛還有最後一個召喚的目标。
那才是真正解決戰鬥的關鍵,也是連明青冥都不知道的隐秘。
他依然盤膝坐在地面上,手指按在自己眉心的棱形寶石上,臉上突然露出猙獰而又痛苦的神色。
“咔嚓!”
一聲脆響,眉心玫紅色的美麗寶石竟然就這樣崩潰了!
寶石之中,若鮮血一般的液體滴落,滑過鼻梁,嘴角,流向咽喉的位置。
明風飛仿佛羊癫瘋似的手腳亂顫。破石,就等于破了天巧族人的一切,包括修爲以及生命。
到底是什麽樣的召喚值得明風飛用自己的生命作爲代價?
一聲悠長的歎息響起,盤繞在這世界像是歌唱,帶着對這個世界的眷戀以及懷念。
“終于,又可以看看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