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行天中,一處世外桃源般的所在,四周皆是挺拔向天的高山,中間一處盆地之中,茂盛的花草樹木迎風招展,在分隔得無比整齊的藥田之中,有妙齡的女修正在其中采摘照料。
盆地之中,就錯落的小小茅屋一共九個,其中一個,正飄着袅袅的甯神青煙,一位老者微微閉着雙目斜躺在床榻上面,神情安然,思緒卻已經不知道飄去了哪裏。
一個小小的女童正站在老者的背後,用撲流螢的畫扇扇動,給老者送去陣陣微風。
茅屋的門就這樣敞開着,可以讓陽光肆無忌憚的照射進來,在茅屋的地面上留下斑駁的倩影。
突然一片烏雲出現,将那陽光盡數遮擋在門外。
“咳,巨塔,你擋着我老人家曬太陽了。”老者撇了撇嘴,雪白的胡須翹動,似乎有些滑稽的意味。
那站在門外,身高有兩丈的巨型大漢,微微彎腰,然後沉聲說道:“大師,曼陀羅天出現了丹王。”
“哦?丹王?”老者聳了聳肩膀,“又是哪個好運的家夥煉制出了丹王?”
巨型大漢搖了搖頭:“不知道大師這些天聽說過萬人敵這個名字沒有?”
“萬人敵?呵呵,沒聽過,這個名字倒是霸氣。”老者微微笑,用手去撚自己的胡須,“怎麽,難道他是個煉丹師?”
“不是,隻是這段時間,上層天出現了一個到處挑戰修士的奇怪存在,每次出賭資兩千方金珠。”巨塔認真的說着,“隻是前一段時間,突然出現了一個自稱萬人敵兄長的十萬人敵,去挑戰的捧山,捧山大敗。他的賭資就是三枚丹王。”
“三枚丹王?”老者皺着眉頭,“是什麽丹藥?”
“不知道,是三枚一模一樣的丹王。”巨塔繼續說道。
“嗯?”老者突然坐了起來,擺了擺手,讓身後的女童離開,“三枚一模一樣的丹王?這倒是有點意思了,可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
“不知。”巨塔點了點頭。
“繼續看下去,嘿,看看那十萬人敵還能不能拿出另外的丹王呢?”老者微笑。
“是,寇順大師。大師,我家大聖您那刑天丹”巨塔說道這裏,聲音微微拖長了。
寇順皺了皺眉,然後揮手:“讓諸葛再多送一萬方金珠過來。”
“是,我知道了。”巨塔大漢點了點頭,他同樣是聖王強者,可是在寇順面前卻恭順得像是一條小狗。
他不僅僅是諸葛大聖座下的強者,同樣也是寇順的門客之一。
對寇順再行了一禮之後,巨塔飄然沒有了蹤影。
等巨塔離開了,寇順的眼中才泛出淡淡的迷惑色彩:“三枚一樣的丹王?三枚一樣的丹王?這,幾乎不可能啊!”
丹王乃是一爐丹藥之中,因爲機遇巧合,某種無限幸運之中才會出現的一粒。一爐丹藥之中要出同樣兩枚丹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一下子出現了三枚一樣的丹王,也就是說,那位煉丹師煉那丹藥已經很多遍?而且運氣還真是不錯?
搖了搖自己的頭,寇順站了起來,伸了伸筋骨,然後一步三搖朝着茅屋西邊的一座茅屋走去,那是他煉丹房其中的一座。
正如司平道所猜測的那樣,寇順已經被吸引了,也必将被繼續吸引下去。
智慧行天,一座大型的城池,名爲蝕骨城,很顯然,在城中居住着一位蝕骨聖王。
耳火已經套上了黑袍,戴好鬥笠,一聲呼嘯就飛騰了出去。
“我十萬人敵來也!!!”一聲高喝,瞬間刮遍了整個城池。
蝕骨城靜默了一個刹那,然後猛然所有人都熱情高漲的奔了出來。
“是十萬人敵,十萬人敵再次出現了!”所有人都興奮的盯着天空之中。
“他一定是來挑戰蝕骨聖王的,哈哈哈,我們可以看到一場驚天大戰了!”
“我乃萬人敵,蝕骨城哪一位天王先來跟我一戰!!”聽天同樣竄了出來,就站在耳火的身邊。
“哇,萬人敵也出現了,兩兄弟同時來挑戰我蝕骨城啊!”
在蝕骨城最高,最華美的宮殿之中,有一個面容俊美的不似男子,妖娆更勝美女的聖王強者站了起來,他潔白的拖地長袍掃過宮殿中的白玉石階。
突然開口,聲音細細的:“哪一位,先去将那萬人敵給我打下去?”
在他的身邊,還圍着四五個天王強者,他們卻不敢亂看蝕骨聖王,生怕自己的心髒給跳出來。
蝕骨聖王雖然是真正的男身,可是他一颦一笑,卻連男子都會大呼受不了。
“聖王,我願出戰。”一個矮矮瘦瘦的男子踏步而出。
“啊,将軍既然要出戰,那萬人敵看來要倒黴了。”蝕骨掩嘴輕笑。
那矮瘦的男子眼睛向上瞟,正好能夠看到蝕骨那渾圓上翹的臀部,一股邪火不知怎麽就在自己的小腹處升騰。
咽了一口口水,強自将自己心中這股情緒給按了下去:“必不負聖王的信任!”
他說完,就呼一聲化爲流光飛射向了天空之中。
他人雖然矮瘦,但是名字卻是大氣,直接以将軍爲名。
“萬人敵,你家将軍爺爺來也。”矮瘦男子猛然一聲大喝,如驚雷一般滾滾落地。
“将軍?”聽天看着将軍的體型,似乎才到自己的腰腹處的身高,猛然哈哈大笑,“你的侏儒大軍呢?我怎麽沒有見到?”
“該死!!”将軍一聽到這話,立刻勃然色變,一聲怒吼,便對着聽天一拳轟擊了過去。
聽天嘻嘻哈哈,将這一拳躲過,然後朗聲喝道:“快快,将賭資拿出來!”
順手一甩,便是五百方金珠停在虛空之中。
“好!”看到金珠之後,聽天便是一聲大喝,然後猛然一腿踹了出去,金剛神腿與那将軍的雙拳轟在一塊,立刻爆發出厲嘯之聲。
兩人一觸即分,聽天身形如同斜斜蕩出去的秋千,在空中劃了半弧,便猛然沖向了将軍。
雙手在黑袍之中金光大放,兵精的鋒銳氣息,正通過他的雙手似乎忌憚的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