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我的說法,秦王去求情了,劉文靜終被殺了,李淵在審理劉文靜案件中,雖然奉命調查的人都證明劉文靜無罪,李世民也爲他求情,李淵還是堅持誅殺他。
這恐怕不僅僅出于袒護裴寂,更可能是出于打擊李世民的勢力,向他作出不要恃功生驕的警告,亦或者也有别的原因,我們也就不得而知了,隻知道李淵是非殺劉文靜不可,盡管他無過錯。
幾乎在同一時候,太子詹事李綱(即證明劉文靜無罪的大臣)上奏,稱太子建成飲酒無度,聽信讒言,有“疏骨肉”的行爲。他多次勸谏無效,郁郁不得志,因此稱病請辭.
也在數月前劉武周進襲太原,李元吉抵擋不住時,李淵一反往日遇戰事必遣李世民的常态,竟派無德無能的裴寂前去支援。結果不蔔可知,裴寂在太原之戰中幾乎全軍覆沒,李元吉九月随即也棄城而逃。直到這危急關頭,李淵還是沒有打算派李世民迎戰,反下诏放棄河東。
可以看出表面上看是劉文靜與裴寂的矛盾,其實這裏已經隐隐約約透露出李淵與李世民的矛盾,這次竟将兵權委于裴寂這一外姓人,而且面臨的又是太原這“龍興之地”失陷的大危機。
豈不令人咄咄稱奇?似乎唯一可以用來解釋李淵這奇怪之舉的,是他那時已開始察覺李世民功勞太大,有不臣之心,所以一方面斬殺劉文靜來折其羽翼,一方面不再讓他出征以壓止其功勞和聲望的上升。
劉文靜的死對秦王是巨大的打擊,朝中都在觀察到底秦王李世民會如何做,隻是現在的他輕閑在秦王府毫無動靜,當然更多時間是來我這裏閑逛。
“你說的沒錯,最好别求情,我的求情隻讓他處死得越快,真不懂父皇是怎麽想的。”李世民憤怒不平道。
“那秦王準備如何做?繼續糾纏還是爲自己的前途着想抛棄前嫌!”我依然神色自若的瞅着他,
“我也不知道,現今北方山西有劉武周,野心勃勃要進軍中原,河南的王世充,坐鎮洛陽,對我們也是虎視眈眈。河北有窦建德,勢力不容低估。我們才剛建不久,統一天下的任務還十分艱巨。而現在老家山西也遭到了滅頂之災,”秦王依舊憤憤不平,隻是眼中盡現擔憂。
“秦王已經想好怎麽做了不是嗎?”我淺笑着凝視他,其實李世民無論才能謀略都是略勝建成,如果不是有了玄武門之變隻怕他應該是很完美的一個男人,這是不可否認的。
“還是你了解我,那我就先告辭了,可能數月都不能相見,你自己保重,實在有事便去找無垢,她能幫你。”
(十一月)李世民抛棄前嫌,義憤填膺要求主動請戰,這無疑是李世民的一個明智選擇,也顯示出了李世民的大将風度和大局意識。李淵親自到長春宮爲他送行。
李世民率兵東渡黃河,進屯柏壁(今新绛西南),與劉武周部将宋金剛對峙。針對宋金剛兵精将猛,但孤軍深入、軍無蓄積等情況,采取閉營養銳以挫其鋒、分兵以沖其心腹的待機破敵方略。至武德三年(620)四月,宋金剛因糧盡退兵,遂乘勢窮追,晝夜兼程200餘裏,交戰數十合,于介休(今屬山西)大敗宋金剛,收複太原,收複全部失地之餘更徹底滅了這一心腹大患,聲望自然再次急升。軍民爲紀念秦王李世民此戰之功而于民間編寫“秦王破陣樂”的舞曲,可見李世民因此戰而在河東所受的擁戴。
“在想什麽?”耳畔輕響沈劍的聲音,
“沒什麽,在想思成二歲了,有些事也應該準備了,”我輕笑說着,是啊應該準備了,曆史記載還有六年才發生的玄武門之變,我要轉變它。
“你當真準備如此做?倘若讓人查到便是死路一條,不過不管你要怎麽做,吩咐我便是了,我都會幫你。”
“那你就去準備連開幾家镖局,多招點人訓練,就算不是改命,到時候我也要救出他,還有叫多些自己人最好是高手去投靠秦王府上,越接近他接好。”
我堅定的看着他,籌謀以久的計劃終于要開始實施了,我隻是想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或者是救他,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動手,孰勝孰敗都是未知之數,最好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