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解開繩子,我要和他單打獨鬥,看看羅士信手下的人武藝怎樣。”
将軍離開坐椅,手拿大刀,狡诘的緊盯我。我現在倒是幸運穿的是男裝,要不然。。我輕揉手腕拿起旁人遞給我的大刀,小心謹慎的看着他,好久沒動刀了,不知道能不能打過他。
拿起刀我生疏的活動下筋骨,決定拼了,攥緊刀便朝他砍了過去,抵不過幾個回合,我手臂便讓他劃了一刀,顧不得手臂的疼痛隻好再次揚起刀朝他撲了過去,過了幾個回合,他輕易的挑下我手中的刀,将大刀架在我脖子上,大刀輕微一動脖子上便滲出一絲血迹。
“就此等身手也配跟我比試,一刀了結你還要痛快,你…”
話未完,他便沒了聲音,張口結舌的盯着我,胸口以讓箭枝穿過。
我小心翼翼的拿下脖子上的刀,望下門外射箭之人,羅士信陰冷的臉頰、目光凜冽的射向場上,溫柔而擔憂的望着我,他身後快速沖進的士兵控制了整個大廳,我又可以活了!
沈劍也滿身是血的走了進來,羅士信驟然走近我,将我全身打量着,然後嘶啞大聲咆哮道:“該死!你受傷了。”
轉而大吼道:“将堡裏全給我殺光,一個也不留。”
我隻能呆滞的望着他,曆史上不是說羅士信是因被千金堡的人罵了才将他們殺光嗎?原來是…爲了我!
我慌忙安慰他道:“别這樣,你要冷靜,我不礙事真的!你看我好好的,你不能将他們全殺光,”
他眼中嗜血的模樣卻依然明顯,憤怒咬牙切齒道:“全、殺、光。”将我的話置之不理,
沈劍撕下衣角幫我包紮着手臂,焦慮道:“你的脖子也有傷口,還好羅兄聰慧要不然後果不堪想像。”
“羅士信,不要亂殺人好不好,你有沒有聽到。”我苦苦哀求着,
他陰冷的目光掃向我的脖子,更加吼道:“殺!”
仿佛從牙縫裏崩出的話般,魔鬼重現,我隻能用這四字形容他。
我汾懑的看着他牙狠狠道:“那你就殺吧,殺!你反正是魔鬼。死在你手下的人不計其數,你最好不停的殺,除了殺人你還能想什麽,如果爲了我造這麽多殺孽,我的靈魂也永遠不會安甯。”
說罷我便憤怒的沖了出去,沈劍緊跟我身後,城裏到處都是屍體,有小孩、婦女、老人,血腥味彌漫着整個千金堡,
還可以陸續聽到慘叫聲,黑漆恐怖的夜晚,連月亮也躲在雲中,不想見地上的慘像。
我喃喃說道:“全死光了!真的死光了!”
沈劍舉着火把,焦慮不安的看着我安慰道:“其實你也别怪羅兄,雖然殺了這麽多人,可是他是不忍心見你受傷。”
我汾怒的對着沈劍吼叫道:“爲了我,隻是這三個字,他就要這麽多人命陪葬,其實最該死的是我,是我。”
沈劍攥緊我的手臂溫柔看着我“葉琳,你冷靜點,該死的不是你,這就是戰争,你不是一早就得知了嗎?别怪他了,否則隻會令他更難受,原諒他。”
“我是他什麽人,憑什麽要我原諒他,我和他隻是朋友,可是從今天開始我當做不認識這個男人,以後再也不許提他。”
我仍是不滿的大叫着,心卻更加扯痛,爲了我,多簡單的三個字,他卻可以枉顧這麽多人命,
如果人注定這麽兇殘,是不是想改也改不了,還是這是曆史,扭轉曆史我依舊沒這麽能力!
隻能眼睜睜的再次看着他滿身是血的殺人!現在我才知道,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人,而是野心,更具體來說是戰争!
沒有人貪得無厭的野心哪來的戰争。人注定是淪爲了戰争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