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台上的白衣少女冷冷一笑,隻是一揮手,那黑氣便紛紛的落在了地上,隻見那數十尺厚的台子,黑氣沾染的地方,生生腐蝕見底。
好狠的毒物!
“蠱王果然是蠱王,一出手,便毒不非凡。然而蠱王果然也是男人,卑鄙無恥,一出手就是陰的。還是說着這是蠱王對我鏡花宮打招呼的方式?”白衣少女的聲音冷冷的,看着蠱王,眼底冰冷沒有絲毫的其他感情,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一樣。
而她的語氣更是平淡的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廢話少說,不是要鬥蠱嗎?按照我們南疆的風俗,蠱毒見分曉!”蠱王看到白衣少女不過是輕輕一揮手,便将自己的毒物都消滅殆盡,頓時臉色有些綠,他這才意識到,這個少女的厲害比起十幾年前那個宮主有過之而不及。
“當然要鬥蠱,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送我鏡花宮這麽大的禮物,我不還禮,說不過去。”說着,少女手一揮,出現在她手上的,赫然是一隻翠綠色的小管,大約小指般大小,長度也和小指差不多長。
聶向書看着,摸了摸自己懷中的那隻小管。
那小管,分明就和自己懷中的那一隻,一模一樣。
沒錯,不會錯的,那一定是花娘子。
白衣少女拿起手中的小管,輕輕的放在唇邊,一陣悠揚的樂音傳來。
隻見天空中嗡嗡的作響,無數的昆蟲閃動着翅膀的聲音□□,衆人一擡頭,卻看見天空中,無數的銀藍朝着這邊而來。
熒藍色的粉末紛紛揚揚的撒了下來,衆人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吓得更是四處躲閃,南宮傲一把抱起思小朵,躲到了一旁的屋檐下。
而楚狂拉着蘭溪,也瞬間挪到了安全的位置。
因爲誰也不知道現在的花娘子究竟是怎麽了,又究竟有多麽的厲害。
可是聶向書卻是定定的站在那裏,根本沒動。
“師傅——”
“大當家——”
白衣少女聽見驚呼,看向台下,卻發現是那個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十分怪異的男人,不禁眉頭微微一皺,小管吹來的樂音一變,那些熒藍色的小蟲頓時繞過了聶向書,紛紛朝着台上而來。
藍色的粉末紛紛落下,那蠱王一看,知道不好,頓時運氣,一股氣流從體内發出,飓風□□,讓自己身邊形成了一個不小的風旋,躲過了那些藍色粉末的攻擊。
然而他身後的人可就沒有那麽好運了,那藍色的粉末落在他們的身上,隻聽見一聲聲的慘叫,凄厲無比。
不一會兒便看見那些人沾染了藍色粉末的地方開始潰爛流膿,隻是片刻的時間,慘叫聲便消失,因爲台上除了一灘水漬,什麽都沒有剩下。
好恐怖的毒物!!!
衆人吓得倉皇逃竄,連熱鬧,都不敢再看了。
思小朵和楚狂他們擔憂的看着聶向書,卻發現台子下面,隻有聶向書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花娘子,根本就沒有動,而奇怪的是,那些蟲子的藍色粉末繞過了他,并沒有灑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