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縱使有問題,也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誰能保證,你是不是别有用心?!男人,不過是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而已。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窮追不舍,不過是爲了這個女人的花容月貌和身體,等到年華老去,等到美人遲暮,他們又會有新的女人。你以爲,你這樣說,公然擄走我,再提出這些問題,就能讓我相信你嗎?誰知道你是不是看上我美色的登徒子……”花無心冷冷的說完。
聶向書卻是突然看着她,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着她。
花無心被看得很是奇怪,漸漸的就閉上了嘴巴。
坦白說,現在爲止,他倒是沒有對自己做什麽不軌的舉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聶向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花無心惱了。
“你可知道,當初是怎麽一回事嗎?”聶向書猛的靠近了花無心,眼底盡是滿滿的笑意,而聶向書的笑意挂在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更是帥氣的讓人無比離開視線。
溫熱的氣息撲在了花無心的臉上,讓她的臉忍不住紅了。
“怎麽回事?”雖然惱他的無理,可是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當初,是你觊觎我的美色,趁着我醉酒,勾引了我!”聶向書毫不留情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成功的看到花娘子再度紅了臉。
聶向書滿含笑意的看着花無心害羞的樣子,要知道,花娘子的哪一面他都見過,可是就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害羞的一面。
“胡說八道!”說完,花無心就起身,準備離開。
可是聶向書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放開我!不要臉的登徒子!”花無心作勢就要甩開聶向書,可是聶向書的手卻扣着她,無比的緊。
“不要動!”淩厲的語氣讓花無心愣了一下,随即左手一晃,一掌朝着聶向書劈去,她腳尖一點,一個連環踢直呼聶向書的腦門。
可是聶向書不過是一揮手,就快的讓人看不清楚,就點住了花無心的穴道。
“你體内有東西!”聶向書嚴肅的說道。
“廢話!”她體内養着至尊蠱呢。
“兩個!”聶向書說道。
“兩個?”不可能啊,不是隻有至尊蠱嗎?
聶向書緊緊的皺住了眉頭,看來是這個東西讓她的記憶封鎖了。
“不關你的事,放開我!”花無心氣急敗壞的說道。
“如果我不放呢?”聶向書卻是反而笑了。
在沒有解開她的蠱毒之前,他不急。
因爲之前思小朵的訊息就告訴他,鏡花宮全部都是女子,一向厭惡男子,所以養至尊蠱的人,必須斷情斷愛,不能動心。
可是之前,花娘子明明已經愛上了他,爲何卻沒有觸發至尊蠱?
想來這蠱毒,是最近在植入花娘子的體内的,而爲了克制她動情,用了另一種蠱毒,壓制了她的記憶。
如果想要讓花娘子恢複記憶,除了要将壓制記憶的蠱毒解除,同時也要将至尊蠱解除,否則花娘子面臨的,将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