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心走到入口處,入口處的守衛給了花無心一盞花燈,花無心接過,發現是一隻精巧的玉兔花燈,做的很是可愛。
然後她看見其他的人手中也提着各種的花燈,都是從守衛那裏發的。
順着人群,她就走進了園子之中。
周圍人很多,都帶着面具,每個人的手上都提着花燈,不時有結伴的人群,叽叽喳喳的在說話。
花無心四下裏望了望,沒有發現聶向書的蹤影。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難道不怕自己跑了嗎?!
現在自己内力沒有被封,要想逃走,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他居然放任了,難道有什麽陰謀不成。
“你是誰?”一群白衣少女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帶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衆人一愣,很快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你們到這裏做什麽?”帶白色面具的男人,自然就是聶向書。
可是很明顯,因爲他帶着面具,所以這群人根本就沒有發現他。
而其實對方也戴着面具的,但是她們身上的白衣,尤其的顯眼。
尤其是白衣服上的翠綠色小蛇,那就是鏡花宮的标志。
或許中原人對鏡花宮沒有了解,可是聶向書此刻卻是熟悉的不得了了。
“是你!”爲首的護法一聽,頓時怒從中來。
“登徒浪子,你把我們宮主藏到哪裏去了?”說着,手中猛的竄出一條白绫就朝着聶向書襲\去。
聶向書身影一晃,下一刻就消失在原地,緊接着,那白衣護法隻覺得自己的肩膀一痛,渾身一麻,瞬間不能動彈。
“護法大人!”身後衆少女一看,顧不得那麽多,瞬間就聽見無數的嗡嗡聲朝着這邊湧過來。
聶向書一聽,頓時眉頭一皺,然後隻見他的身影在衆人之中穿梭,很快就将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收回去!”這毒蟲傷不到自己,可是今天是中秋節,人來人往的,這些無辜的人受傷,是不可低估的。
“除非你放了我們宮主。”護法冷冷的說道。
“我并沒有禁锢她,是她自己願意和我走的,你們爲什麽不想想原因?十幾年前她逃跑了,而十幾年後,你們封住了她的記憶,她依舊不願意待在鏡花宮。不管你們做什麽,都是鎖不住她的,又何必将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她。”聶向書冷冷的說道,卻很快從護法的身上搜出一個東西下,輕輕一吹,發出尖銳的響聲,那嗡嗡的聲音瞬間就消失了。
控制毒蟲的東西,花娘子的是一支小管,那麽,她們的身上也應該有。
“胡說八道!我們是爲了保護宮主,你這個登徒子,虧得我們當初以爲你是好人救走了宮主,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在打宮主的主意。”護法冷冷的看着聶向書,雖然被制住了,可是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是對聶向書怒不可喝。
“你以爲,你是在保護她?”聶向書冷笑一聲。
“當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們宮中姐妹,哪一個沒受過男人的傷害,又有哪一個沒有吃過男人的虧,你表面衣冠楚楚,最後,不過也是爾爾。”護法冷哼一聲,身後的少女看着聶向書,更是恨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