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鹽好不好?平時咱們在外吃東西,自己動手,都是我帶的鹽啊!你們沒聽說過,傷口上撒鹽嗎?這鹽灑進它的眼睛裏,夠它痛的了!”
衆人這才恍然大悟起來,原來如此啊!
看着那蟒蛇在瘋狂的翻滾,聶向書這才放下了花娘子,然後一再的警告道:“不許跟過來!”
說完,和楚狂對視了一眼,再度縱身一躍,飛身上前。
二人楸準了機會,将烈酒灑在了劍上,再“噗——”一聲,同時将兩柄劍刺進了蟒蛇的兩隻眼睛裏。
這次和以往不同,二人是用盡了最大的力氣,使出了十成的内力,狠狠的刺下去,直直那柄劍,隻剩下了劍柄在外面。
大蛇據怒,一下子尾巴往上一卷,将楚狂卷在了自己的身體裏,楚狂瞬間就覺得呼吸困難,整個身體都想要被這蛇給絞碎了一樣。
“楚狂哥哥!”蘭溪大驚,想要沖過去。
聶向書一看,舉起手掌,運足了内力,再狠狠的一掌拍在了蛇頭上。
隻聽得“卡擦——”一聲響,那蛇頭的頭骨,生生的被聶向書給震碎了。
那蛇的身體,一下子就癱軟下來,扭動了兩下,這次是徹底的不動了。
卷住楚狂的蛇身,也緩緩的松開來。
蘭溪一看,奔上前去,一把扶起了楚狂,心疼的問道:“楚狂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像我這麽玉樹臨風,風流倜傥的人,哪能輕易交代在這裏呢?我還要風靡萬千少女呢!”楚狂雖然虛弱,卻是對着蘭溪笑着說道。
“啪——”蘭溪一巴掌就閃到了楚狂的頭上,然後惡狠狠的說道:“誰也不準風靡,隻準風靡我就好了。”
楚狂的臉都被扇到了一邊,頓時心中默默的流淚,蘭溪這到底是中了什麽毒啊!
之前明明溫婉乖巧的一個小丫頭,現在完完全全成了潑婦了啊!
淚奔啊……
聶向書微微的有些喘息,但是還是很是謹慎,發現那蟒蛇真的死了,心裏這才松了一口氣。
果然,這大蟒蛇一死,其他的小蛇頓時像是潮水一般的退去,瞬間就隻看見一片灰蒙蒙的空曠的空地了。
“沒事吧?”花娘子擔心的上前問道。
“沒事,有什麽事情,能難倒我聶向書呢?!”聶向書頓時自信的對着花娘子想一笑,可是想了想,還是收回了這個笑容,因爲他不忍心再讓花娘子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了。
花娘子嘴角微勾,然後說道:“沒關系,我受得了。”
聶向書擡頭,認真的看着花娘子說道:“可是,我受不了!”
他再也受不了讓花娘子受一點點的痛苦,因爲花娘子受到的痛苦,總是會千百倍的在他的心裏呈現,他會更加的痛苦。
說着,他沉默不語的從蛇的眼睛裏取出了那柄劍,然後走到了蛇腹部的位置上,将劍往它的腹部配合上内力,狠狠的一刺,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