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吊啊!當着所有人無視我的命令,給我下不了台。”
“不就是多揍了一拳嘛。”
“對,也就那一拳,你把人給整殘廢了。”
“要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那我肯定不敢啊。”
“喲,還有你不敢揍的人。”
椅子上,老頭眉發若雪,不怒自威,擁有強大的氣勢,壓的人難以呼吸。
在他身後挂着無數令軍人震驚的錦旗和獎牌!
此刻他一副頭疼的模樣,看着面前在軍區竟然穿休閑服裝的崽子。一副懶散的樣子,那有士兵面對首長的拘束恭敬。
對面的年輕人也一臉的無奈。
事情歸于三天前的中外對抗賽,原本隻是友誼賽,兩方隊員點到即止,可結果發現對方“老朋友”。
他們與對方本就是死敵,三年前天辰證道戰,就是被這支特殊部隊襲擊,導緻損失慘重,永久的失去了好幾位真摯的好友。
若不是秦逸最後力挽狂瀾,連世界前三的排不進去。
有個外籍特種兵,在他們小隊也是不錯的天才。連挑天辰小隊九位成員!下手無比惡毒,拳拳往中樞神經,往緻命的地方砸。
幾個小隊員被砸的面目全非,就算他們體質超乎常人,那也得在榻上躺上幾個月。
“你們不過是東亞病夫,如同你們的國家一樣是隻雞!”他揚起高傲的尖鼻梁向秦逸伸出小拇指。
秦逸當時怒了,二話沒說,上場直接幹。
他是誰?世界速隐兵王!或許論武力,或許他不是第一,但是論綜合戰鬥力,他認第二,試問誰敢認第一!
外籍特種兵,被他打的毫無反擊之力的時候,外籍的領頭人慌神了,當時老首長也吓懵了,立即喊停止。
可是秦逸還是在喊停的時候多揍了一拳。
就這樣,一拳給整報廢了。
當時看見這個人廢了的時候,外籍領頭人随即暈阙。最後聽他說被秦一揍廢的外籍特種兵,是他們總軍區的總司令的親孫子,最關鍵的是他們總司令還隻有這一根獨苗。
随即國外開始不惜一切代價施壓!
“當時你揍人的時候有什麽感覺,知道揍完後的後果嗎?”老者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氣。
“除了爽,還能有啥感覺?”秦逸臉上依舊是那副表情。
聽了他這個回答,老者一臉的無奈。自己英名的人生就是被這個刺頭給毀了。
“你這混小子,你是爽了,可軍區被你鬧成這個樣子,你有啥感覺?”老者白了他一眼。
秦逸看着對他不錯的老頭,目光銳利而簡單的說:“我雖然是個軍人,可是我也是個華夏人!也是我兄弟的大哥,我隻能選擇如此咯。”
他無奈的攤手。
沉默了許久,老者站了起來:“那你可後悔。”
“我爲什麽要後悔?後悔沒早些上去。”
秦逸想到當前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後悔,但情況不容許他後悔,也不能後悔。所以他并不後悔!
“好,好好。就沖你這句不後悔,我也保定你了。”老者的聲音有些激動,又有些顫抖。
秦逸眼神中有些驚訝和感動:“老頭,你沒病吧,你保我?這可已經上升到國家外交的問題了。”
“什麽鬼壓力,誰敢給我壓力。他什麽狗屁國司令的孫子的命就是命,我華夏好兒郎的命就不是命了!”老将軍目光如炬,渾濁的眸子開阖間,充滿熾熱。
秦逸不得不承認,此時的老頭很霸氣,很有氣魄。
“我負責安排你退伍,然後你去秘密執行兩個任務。”老将軍腦袋發熱的同時,也變得很冷靜。
“好,什麽任務?”秦逸很是疑惑。
“其中一個任務等你出去後,有人會告訴你,另一個任務那就是幹那群狗娘養的,他們越來越不安分了,竟然開始往我華夏開始滲透。”
“你退伍後,使勁幹,隻要手腳幹淨點,一切我幫你擋着!”老頭的眼眸閃過一絲不符合身份的狠辣。
老頭嘴都是歪的:“太特麽嚣張了,都過去百年了,還敢叫我們華夏人東亞病夫!”
他此刻不像是個功勳滿欄且穩重司令,反而像剛當兵時候的熱血青年。
秦逸暗想,我這個要被削除軍籍,甚至要被鎮壓終身的人都沒激動,這老頭激動什麽鬼。
“看起來你比我激動多了?”
“我能不激動嗎,本來打算準備退休養老,結果他娘整這樣的事情了。熱血年代雖已逝過,可我不甘寂寞。”他看着秦逸,仿佛看見自己年輕的時候。
原本以他的身份,隻有在這裏舒舒服服呆上幾個月,就能夠回家頤養天年,但沒想到還是栽在這個刺頭身上了。
隻能說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秦逸雙掌支撐着辦公桌:“你這樣可不像一個國家的老幹部,老首長啊。”
“呸,去他麽老首長,去他麽什麽司令,勞資要是年輕三十歲,我給你打下手,一起去幹那群狗娘養的洋鬼子!”
老頭像是受了什麽刺激,腦袋怒發拍桌,辦公桌上面的茶杯彭的一聲被震裂!茶水弄的滿桌子都是。
秦逸看着震裂的茶杯,有些心驚,暗想這個老頭也是深藏不露啊。
雖然老頭這樣說,可是秦逸還是皺眉:“可是……你這樣的壓力會不會很大啊?”
秦逸知道如果老頭要保他,老頭所承擔的壓力将會翻倍增長,甚至是生命也有可能受到威脅,他不想連累這個老首長。
“你不用擔心老頭子我,這點壓力還是能承受。”秦逸還想說什麽,老頭子直接開始趕人:“你他娘的快走,看着你膈應。”
秦逸站在門口,對這個老首長,老朋友,身體一直,昂首挺胸,行了個标準的軍禮。
他有些猶豫,他知道若是出了這門,日後他們很難再有見面之日。
“我走了你會不會想念我?”
“恩。”
“我走了後,你執行任務找不到合适的人,會不會想我?”
“恩。”
“我走後,你看見天辰小隊會不會想我。”
“快給勞資滾!”
看着秦逸離開的背影,他又伸長了脖子瞅瞅,發現秦一真的走後,撕牙咧嘴的甩着手掌:“我擦,痛死我了。”
“這破小子真會唠叨,害我強忍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