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市東區,這裏風景如畫,景色優美,是江川富豪區聚集地之一。
其中“小橋流水”這棟别墅占地面積五百平的三層樓,入眼盡是一片綠色,市值近一億多。這裏就是江川冰山美人的住宅。
在“小橋流水”三十七号别墅門口,一輛寶馬商務車停在門口,一男一女走了下來。
一雙修長的玉腿從車裏面踏了出來,女人朱唇藕臂,飽滿傲人的身材完美展現,再加上其冷傲冰霜的氣質,更添男人的征服欲望。
而美人的身邊的男子,則是一身寒酸的站在這别墅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某快遞小哥。
雖然這男子穿着不行,但長相确實挺陽剛的。
這兩人是剛從公司回來的秦逸和蕭韻。
蕭韻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她爸并沒有如往常一樣親切的問候她。
“小韻,今晚你逸哥哥和你睡同一間房。”蕭成生端了一杯咖啡,對剛進來的兩人道。
“什麽!,不行,爸你糊塗了吧。”
蕭韻果斷拒絕,還不忘瞪了秦逸一眼,和一個男人睡同一間房,她從來都沒有的事情,而且還是她厭惡的男人。
秦逸隻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她不理不睬。
“怎麽了,你大了,翅膀硬了,就要獨自飛了,我的話你就不聽了!”蕭成生眉毛一橫,猛的放下咖啡,賤的桌子上到處都是。
“爸,我不要和他睡同一間房。”
“一定要睡一間!”
蕭成生語氣強硬,不容拒絕。
“我絕對不會和這個人睡同一間房!”
“你你。……你,咳咳。”蕭成生突然身體抽搐,抱住胸口。
“爸,爸。”看見蕭成生這個樣子,蕭韻臉色煞白,不知所措。
秦逸臉色微變,極速跑上前,解開上衣,按住幾個穴位,從各個方位推拿一番:“快去拿藥!”
他的語氣刻不容緩。
“哦哦。”蕭韻慌慌張張的把藥翻了出來。
秦逸将藥和水一起喂下。
不一會兒,蕭成生才醒轉過來。
“爸,你别生氣,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在外面的強勢而霸道的冰山美人,此時眼睛就差泛着淚珠了。
她害怕極了,從小母親就走了,都是父親一手拉扯大,如今她害怕自己的任性,會失去父親。
“如此就好。”
蕭成生休息了一下,在進房間的時候,對秦逸眨了眨眼,用你懂得的眼神。
秦逸成功獲取信息:我靠,這老家夥演技太好了,連我都被騙了過去,影帝級别的高手啊,應該給他頒個奧斯卡小金人。
吃過晚飯,兩人來到三樓的卧室。
秦逸眼前的是,一具迷人的身軀,洶湧的波濤和大白長腿。
“我告訴你,晚上不許毛手毛腳。”蕭韻穿着一黑色镂空睡衣,一大片柔弱的雪白暴露了出來,不斷的在秦逸眼前晃悠。
她那姣好的身材,猶如銀蛇一般扭動,看的秦逸使勁吞口水。
秦逸一陣口幹舌燥,眼睛瞪的大大的:這起碼是d罩杯,之前觀測錯誤。
目光移視,一雙潔白的長腿,更加的撩人心火:“這雙腿可以玩三年。”
她坐在豪華的大床上,大腿不經意的放松下來,雙腿微開,中間那黑色的蕾絲時不時的出現在秦逸的眼中。
她看到了秦逸的眼神,立馬夾上雙腿,跳進被子裏,玉臉羞紅,但語氣依舊冷冰冰:“看什麽看,再看挖到你的眼睛!”
“我又沒看清,你急什麽急!”秦逸憋了憋嘴巴。
蕭韻臉若寒霜,吐着冰氣說:“你看沒看清,那要不要我掀開被子,讓你看個夠!”
“好,好。”
“不過在你跳上床的時候,我已經看清了,那是條黑絲的蕾絲丁字褲。”
“秦逸!”
冰霜美女俏臉紅的發燙,狠狠的盯着秦逸。
若不是他爹強迫睡一間房,她早就把這個人丢出去了。
原來打算一個人睡沙發,一個人睡床,哪知道她爸竟然喪心病狂的每個半個小時,就突擊一次。
沒辦法隻能讓這人一起睡床上了。
“放心,我對你這種冰山沒興趣。”秦逸掃了她一眼,抱着胸道:“我還擔心你乘機對我非禮呢。”
“如此最好!”蕭韻被氣得一顫一顫,嬌嫩的小臉都快能噴出火。
蕭韻半夜久久不能入睡,暗暗防備秦逸。
不過幾個小時過去了,秦逸确實沒有做什麽出格事情。
這是不是正常的男人,身邊躺着一個美女,竟然還能睡的打呼噜!
她聽見秦逸呼噜如雷鳴,内心放松,同時也要一絲絲小小的遺憾。
就在她完全放松即将入眠的時候,一條腿壓在了她的大腿上面。
大腿傳來絲絲的微刺感,可以想象這是一條毛腿。
她冷哼一聲,将其一把推開。
沒等一會兒,一隻粗糙卻厚實的手掌,又搭在了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
小腹傳來的觸感,使她渾身震抖,嘴唇輕顫,喘着怒氣,狠狠的推來。
她借着月光不斷的打量這個男人,發現他确實不是裝睡,而後忿憤的側過身,背對着他。
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不老實,一股深深的疲憊感席卷而來,而後她實在忍受不住眼皮的沉重,緩緩睡去。
就在她入睡的那一刻,一隻手掌摸到了她的胸前。
頓時她的眼睛猛的睜開,渾身如同電擊。
就在這時,那是魔鬼般的手掌,竟然還在她胸前捏了兩把。
“啊!”
一股刺耳的高音,打破夜幕的沉靜。
“我靠,你這算謀殺親夫!”
秦逸開燈後,捂着流血的手臂,發現蕭韻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剪刀。
她渾身不斷的顫抖,咬牙切齒的盯着秦逸,此刻她的目光仿佛能夠吃人。
“死色狼!竟然竟然亂摸……那兒。”
她光着玉足,持着剪刀往秦逸沖過來。
“我靠,看着架勢,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有本事别躲!”
此時蕭韻也不在意是否會曝光,隻想抓住這個死流氓。
秦逸倒是享受了一場視覺盛宴,不過他現在可沒心思欣賞,還好這房間夠大,他身手夠好,才不斷躲過。
最後秦逸使勁不想跑了,他直接奪門而出,跑到樓下,随便包紮了一下手臂,穿好襯衫休閑裝往外面走去。
“這女人還真狠,竟然在床頭藏了一把剪刀。”他莫名的感到褲裆一寒,想到要是這冰女人往他褲裆來一剪刀,他就徹底向葵花寶典看齊了。
秦逸嘟着嘴巴:“謀殺親夫啊,謀殺親夫,擱幾百年前要浸豬籠。”
幸好他手臂沒有出什麽大問題,就是擦破了點皮。秦逸多年的水裏來火裏去,反應敏捷,在剪刀刺破皮膚的刹那,就已經醒轉過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有摸她的大白兔嗎?還捏了?完全沒有記憶啊,哎,爲什麽沒有感覺呢。”他很疑惑的問自己。
這個和豬八戒吃人參果沒區别,啊呸,這個形容的不太好。
下次一定要仔細仔細感受,恩,一定要仔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