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葉的?”
鴻彤公司門口。兩位守門的混混一聽是九葉的,頓時來興趣了。
“你是九葉第八十一個來要賬的了,前面那些人在醫院都已經湊好幾十桌麻将了。”
兩名看門的小弟一臉虐笑的看着秦逸。
“我說你們九葉毅力也太韌了,都快一年了,這麽久還在堅持,也就一千萬而已。”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敢借,還不許我來接?再說,一千萬夠我買多少紅河,買多少瓶老白幹,泡多少妞。你們這樣不将一千萬當回事,要不設施我幾個一千萬?”
秦逸點上一根煙,眼睛微咪,和兩個看門小弟聊起了天。
兩名小弟被秦逸給逗樂了:“呵呵,希望你進去後,也能這樣拽。”
秦逸目光一斜:“哼,就他麽兩個看門小弟也敢這麽叽歪,鴻彤公司這是請的什麽人,還有沒有一點點素質。”
兩人聽見這話臉色怪異,目光不善的盯着秦逸。若不是上頭規定,他們早就沖上去撕了秦逸。
秦逸一口将煙吸光,吐了個煙圈,還将煙頭往地上用力的砸了砸,煙頭跳動了兩下,彈到看門黃發小弟的皮鞋上,剛好還久燒了個洞。
黃發看門的混混看見自己的皮鞋燒了個洞,大眼睛瞪的直直,感覺心都在流血。
這可是他托人從澳洲買過來的,而且還是私人訂做,光是手工費就得幾萬。這還是他幾年省吃儉用給攢下來的,今天剛穿出來,還沒等他顯擺就被眼前這人燒出了個洞。
黃發混混想殺了秦逸的心都有。
秦逸指着他皮鞋調笑:“你這皮鞋那買的,盜版的吧,看質量想次貨,竟然一碰就一個洞。”
那個黃頭發混混聽見這話,那還忍的住,就要沖上去要撕了秦逸。另一個死死的拖住:“别沖動,在家門口出現事故,會惹下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黃發混混看向秦逸的時候,額頭與手臂的青筋暴露。
要不是最近他們在警察的監視範圍呢,老大讓他們低調收斂,他肯定當場就要對秦逸動手。
最終兩個守門的小弟還算有些“素質”,并沒有爲難“客人”。
秦逸走進鴻彤公司,這公司内部與外表的莊嚴大氣不同。走廊兩側盡是些濃重黑色格調,時不時的還出現幾個骷髅壁畫,顯得壓抑沉重。
唯一突顯風格的壁畫也是黑色暴力,斧頭劈碎頭顱的,血迹四濺的圖片到處都是。
許多地方都被塗滿了深深的血痕,一些木建築都故意雕刻成了骸骨的模樣,有些器物竟然做成了頭骨模樣。令人看起來心驚膽戰,有退縮之意。
其實秦逸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不是真血,隻是某種高仿鮮血的朱砂。而那些骸骨頭骨都是普通的材料後打上一層薄灰。
若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進來,還真有可能會糊弄,膽小的直接吓的屁股尿流。
這家公司,員工也就十幾個人,有男有女,而多數正在抽煙打牌,打情罵俏。
衆人隻顧着打牌,并沒有意識到身邊的幾時多了一個人。
秦逸走過去拍了拍一人肩膀:“我是九葉集團的人,請問你們老闆在哪。”
那人不耐煩的轉過頭,嘴角叼着根已經燒到一半的煙。
他将香煙掐掉,捏了一把身邊濃妝豔抹的女人胸部,蕩起嘲笑:“要錢,兄弟們,他說他是來要錢的!”
十幾人逐漸的靠攏,慢慢的圍住秦逸,帶着戲谑的笑容盯着他。
外面兩個看門小弟不能動手那是爲了掩人耳目,糊弄警察。
到了裏面想怎麽弄,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濃妝豔抹的女子用妩媚的聲音道:“均哥,他這家夥太讨厭了。”
那均哥大聲喝道:“弟兄們,讓他知道知道,敢到我們鴻彤要賬的後果!”
十幾人拿着各種武器縮緊包圍圈,就要對秦逸動手。
秦逸那雙懶散的眼眸,瞬間變得烏邃漆黑,深不見底,殺氣爆射。周身散發出一股懾人心神的氣勢,令人窒息與恐怖,就像一把尖刀即将刺中胸膛,沉悶,壓抑。
他先抄起一瓶啤酒,直接往一名染發青年腦門猛地砸去。
彭!
那染發青年還沒反應過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然後他又果然出手,以閃電般速度将僅剩半截,尖峰突出的啤酒瓶,刺向身後一個準備偷襲的人大腿内側。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耳際,一人已經神情痛苦的躺在地上捂住大腿,
秦逸避開了大動脈,卻刺中了人體敏感神經,令其痛苦萬分,生不如死。
那被刺中人的大腿猶若射水槍一般拼命的飙血。
秦逸沒有遲疑,繼續出手,他極速出腿,踢中正前方一人的下颚,由于力道太猛,那人就如火箭發射一樣,飛向天花闆上面的吊燈。
他左手順手拎起身邊的重樹木椅,狠狠的将一人砸翻在地。被壓在椅子下的那人在痛苦的呻吟,幾十斤的重木椅壓在他身上,在加上一股深深的恐懼,使他爬不起來。
天花闆上的電燈不斷淌血,滴在他們的臉上。
血液與酒液兩種混合物濺的滿地都是,大廳充斥着刺鼻的氣味,令人作嘔,反胃。
那些人看向秦逸的眼神帶着恐懼,在他們眼中,秦逸猶如一尊行走于塵世的魔神,令人感到絕望恐懼。
有幾人握着手中的鐵棍也不自覺的掉了,他們現在連逃跑的勇氣都消失的一幹二淨,汗流不止的站在那裏,吞着口水,渾身戰栗。像是一隻小羊,面對一群餓狼。
不到半分鍾的時間,不費吹灰之力,已經有四人躺在地上,這樣一派輕松從容,這還怎麽打?
最主要是,下手太狠了點,吓得他們不敢出手,生怕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他們直到許些年後都對這場景記憶猶新,對眼前這個男人又懼又敬。
秦逸一腳踏在那重木椅上面,目光退去之前的睥睨,點了根煙,露出春風和煦的笑容。
挂在半塌吊燈上面的那人還在不斷的搖晃,雖有就有掉落下來的危險。
剩餘的十幾人見秦逸露出笑容,下意識的退後幾步,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秦逸嘿嘿笑道道:“我說你們别緊張,我是文明人,從來不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