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對李狂說“你該感到慶幸你不是在邊境以及某些國家,否則你此刻要和佛西天我佛品茶論道了。”
李狂身體一緊,眼神在閃爍。
秦逸這是在提醒他,他能混到今天,他并不傻,相反他很聰明。他知道這是秦逸在隐晦的警告他。
明言李狂這裏不是境外了,你最好收斂點,不然……
“是是,謹遵教誨!”李狂低下高傲的頭顱。
李狂帶着抱歉的目光看着林天霸:“對不起!”
林天霸又驚又急:“我青雲幫有數千弟兄!難道還幹不死他?”
“這種高手,非人力所能敵,他昔日在雇傭軍中取主将首級。十米之内,瞬間制敵。”
林天霸聽見這話,依舊不肯放棄:“我有數十把槍,還有一把狙擊槍!”
李狂苦笑:“對于他這種高手,槍隻是玩具而已。”
“難道要讓我咽下這口氣?”林天霸捏緊拳頭,他今天可是被氣炸了。
李狂耐心爲他解釋。
“若是他願意,此刻我們都死了,再說我們青雲幫可是多事之秋!”
林天霸聽見這話,站在那裏久久不語,而後重重的歎了口氣。
再接觸到秦逸的目光,也不像之前那般淡定,成竹在胸。連神話級别的李狂都敗了,對他唯唯諾諾,他還怎麽和他鬥。”
秦逸充滿威懾的目光看向林天霸。
頃刻,林天霸心頭一顫,秦逸的一個眼神就吓的他噤若寒蟬,這讓他不再懷疑李狂的話。
秦逸語氣不善道:“接下下來我們該談欠債問題了。”
“秦老弟,放心,欠貴公司的帳,我會連本帶利的還回。”
他心中唯有苦笑,他沒想到會像一個年輕人求和。
“不知這樣是否滿意?”
秦逸點了點頭:“還湊合吧。”
不一會兒一個秘書送來兩張支票。
林天霸恭恭敬敬的将兩張巨額支票送到秦逸手中。
秦逸一看面額:“喲一千兩百萬,我記得不是一千萬嗎?”
“這一千一百萬是本金,另一百萬……您賞臉來着一趟,也得個辛苦費不是,這一百萬就當孝敬了。”林天霸笑着解釋。
他說這話可謂圓滑老練,明的暗的誇贊讨好秦逸。
“不是,感情我這麽帥氣的臉龐就差一百萬。”秦逸沒好氣的看着林天霸。
他連忙擺手:“您的臉當然不值一百萬了。”
“什麽。你說我的臉不值一百萬!”
他連忙擺手道歉,這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您這帥氣的臉龐當然不止這區區的一百萬了。
林天霸都要哭了,大哥求放過吧。
“算了我不逗你了,錢也拿到了,我也該去會公司報道了,哎,像我們這種小人物就隻是勞碌命,比不得你們這群大老闆,天天坐在辦公室數錢!”秦逸抱怨幾聲。
林天霸一聽,霸氣道:“隻要您來,鴻彤的總經理位置送給您,哦不,是總裁位置。”
“我才沒興趣,管着一群人,累不累啊!”
他又繼續道:“其實我還是比較想從事那種坐在家裏就能賺錢的工作,最好年薪百萬,且特别輕松,不用受到老闆的壓迫。最好時間由自己訂。”
林天霸直接翻白眼,要是有這種工作,誰不想做?
見秦逸拿到了支票沒有走的意思,反而盯住了他那個放茶葉的夾層。
林天霸幾位肉疼的把剩下的半兩紫露朝晨送給了秦逸,以表敬意。
秦逸掂了掂,不好意思的笑道:“走了,不送。”
林天霸看着秦逸手中的茶葉,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好走。”
其實他心裏更想說,爺你快走吧,你還在這,我整個人都不舒服。
秦逸剛走到鴻彤公司門口,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的直接架着他往救護車上面去。
“我說你們幹嘛?”
秦逸心中簡直一個大寫的問号。
“我們是葉月翎女士叫來的。”其主一位醫生吩咐幾位護士:“快,準備身體各項檢查。”
醫生的一系列吩咐簡直就是行雲流水,就像是事先排練了一樣。
秦逸看着那些美女護士在他的身上左摸又摸,又是脫衣服,又是解皮帶,有一種說不出的爽。
不過她們的眼神有些怪,帶着一種同情的眼神,這讓小逸哥頗爲不解。不過總體來說,還是相當的享受。
“别說,葉月翎這女人,還挺有心的。”他對葉月翎這個安排感到非常的高興。
漂亮的女護士給醫生彙報“腿部無損傷,腰部無損傷,腦部正常,心髒……有些問題!”
“啊,心髒出問題了!趕緊使用心髒電擊複蘇器,将電量開到最大。”醫生一聽這話吓得壞了。
秦逸一聽醫生這話,立馬跳了起來:“我靠,我可是正常的活人,你要電死我。”
醫生看精神病一樣看着秦逸。
“你是我們接手九葉集團從鴻彤公司出來的第八十一位傷者,之前的那些人不是斷了胳膊大腿,要麽就是身體出現問題。你竟然隻是心髒出了問題,這真是奇迹!”
秦逸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了這是被坑了。
“葉月翎真是太過分了!”
九葉,保安部。
葉月翎雙腳架在辦公桌上,一臉笑眯眯。
她正在想象秦逸是不是被揍的鼻青臉腫呢,她越想越得意。
“讓你丫的調戲老娘,老娘是你能夠調戲的嘛?”葉月翎哼着怒氣,自言自語。
“不但當衆頂撞上司,公然違抗命令。還差點把我初吻給奪走了,不把你弄個重傷,在躺在醫院幾個星期,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此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了一個人,正是秦逸。
她看了看秦逸的腦袋和身體等部件齊全,雙眸中露出不悅:“你沒有去鴻通公司?”
“去了。”
葉月翎走上前,用懷疑的眼神盯着他,兩隻玉手還在他身上摸着。
秦逸被葉月翎摸來摸去弄的很不爽,她也來光明正大的占我便宜?這九葉的人是不是都有這種癖好?
“去了,你怎麽沒受傷?”葉月翎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秦逸差點沒翻白眼:“靠,爲什麽又差不多是這句話!”
剛才來進九葉的時候,也遇到了這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