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等秦逸和蕭韻兩人過些日子感情穩定後再去度假,他哪會想到這兩人才兩天時間,就發生了超友誼的事情。
這雖然是他希望看到的,可發生的也太快了,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但他轉念一想,這也是好事,以後不用爲這事操心了,他覺得可以直接撂挑子了,也打算去國外度假。
“那公司的事情怎麽辦?”蕭韻對父親這個突然的決定很是不理解。
“公司有你,不用我操心,你想做什麽都去做。”
“那好吧。”蕭韻悄美滑膩的臉上一片不舍。
蕭成生看到蕭韻這個樣子,内心很是欣慰。
自己的女兒雖然以後會成爲别人家的媳婦,可他終究還是她的爹。
蕭韻臉上雖然表現的不舍,在心中可是欣喜若狂,她爸終于去國外了,終于要走了,那不就意味這個家由她做主?
那她就可以把秦逸光明正大的趕出去了,就算不能趕出去,也不能讓秦逸與她睡一間房間,得讓他睡儲藏間!
而且還要刷馬桶,抓他做早餐,打掃衛生,這得是多麽爽的事情!讓這位大爺也嘗嘗社會底層的滋味。
他對秦逸道:“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多費點心,好好的‘照顧’韻兒。”
“放心吧,我會和秦逸好好的相處。”說話的時候還挽着秦逸的手臂,溫柔的對他一笑。
這一眼差點沒讓秦逸把牛奶噴出來,什麽時候這個女人也會有這種眼神?不科學啊!
看到女兒這種眼神,蕭成生最後一絲顧忌也消失了。他也是雷厲風行,還沒吃完早點就直接離開。
秦逸不解的問蕭韻:“你爸直接就走,也不訂機票?”
“我爸和幾個朋友有一架私人超小型客機,随時能夠飛往國外!還訂什麽機票。”蕭韻看着不遠處的蕭成生,不耐煩的和秦逸說道,
秦逸咋舌:“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任性。”
蕭韻看見窗外已經被接走的老爸,一張臉突兀的冷了下來:“把桌子上的剩餘的早餐收拾!然後把廚房整理一番,最後把房間的衛生打掃一下!”
秦逸聽見着命令式的語氣,直接怒了。
“靠,你爸屍骨未寒,啊呸,你爸前腳剛走,你後腳就這樣對我,你怎麽能這樣對我!你爸的皇令難道你要公然違抗!你這樣做可是違抗聖旨,要殺頭的。”秦逸很是憤怒的和蕭韻說。
他對這個女人也是跪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蕭韻眼睛一蹬,語氣強勢,帶着不容妥協的語氣:“我管你怎麽說,你最好快點打掃!不然的話,今晚你準備睡大馬路吧。”
“你行不信我打電話告訴你老爸。”
蕭韻嘴角勾勒一抹詭異的笑容:“你打啊!你有本事打!他這個時候的手機是關機狀态!”
秦逸無語了,最後狠狠的道:“你這女人!狠!”
“我告訴你,我小逸哥死都不會和你妥協!”
“那你出去!”
“我……你……”秦逸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去打掃,他肉體雖然在爲蕭韻勞動,可他的心裏,可把這個女人記恨上了。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最好祈求别落在我手裏!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扒光你的衣服,讓你跪着唱征服!”小逸在心裏自我安慰。
目睹秦逸跑上跑下勞動的樣子,蕭韻有種說不出的爽快,有一種揚眉吐氣,翻身做主的快感。
她坐在沙發上,仔細的欣賞秦逸光榮的勞動。看着看着,她發現秦逸這個人雖然平時很無恥荒誕,但認真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确實有一種别樣的味道,比平常更有吸引力。
就比如,原本以爲這種大老爺們應該是不會收拾廚房洗碗之類的。
可沒想到,秦逸竟然處理的井井有條,行雲流水,好像做過無數遍,他現在做的似乎隻是重複以前的模式。
又比如,他整理被子的時候,就那麽幾秒的時候就疊成了幹淨豆腐塊,如果換成她,沒有幾分鍾是做不到的,而且也不能像秦逸這樣标準。
這個問題能夠回答的隻有秦逸自己。因爲各種任務,他需要僞裝成形形色色的人。
有時是小要飯的,要多卑微有多卑微。有時是社會底層的搬磚民工,要多下賤就有多下賤。
有時有時一方财閥,要多闊氣就有多闊氣。有時候又是貴族公子哥,要多纨绔就有多纨绔。
他能夠保證,随便找一個國際超一流演員和他飙演技,他絕對可以完爆。這也是造成他這種性格的主要原因。
“地主老财,地主老财!隻會剝削廣大的群衆人民!”秦逸忿憤的削了一個蘋果遞給蕭韻。
蕭韻得意一笑,張開誘人的紅唇:“今天表現的不錯,今天晚上你可以繼續在我家住!但必須住客房!”
她起身扭着撩人的身姿:“我先去上班,你後面再來。”
秦逸一愣,說道:“那我怎麽去?”
“打車,地鐵,公交随你!”蕭韻沒好氣的回答,這種白癡的問題還需要問她?
“可我沒零錢!”
蕭韻瞪着他,不悅的從包裏拿出90塊塞給他:“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一個女人給錢,真沒出息!”
“作爲一個身價過億的人,你一百塊都不給我,還說我沒出息,明明就是你小氣!”秦逸嘴巴一咧,對今天早上做苦力表示很不舒服。
“哼,我小氣?我要是小氣,你别在這裏住啊!”蕭韻清靈的眸子有一絲生氣,又有些得意,帶着挑釁的目光看着秦逸。
秦逸心裏都要噴出火了,你爹才剛走,你這就和我翻臉!别讓我成爲一家之主,以後讓你天天洗碗拖地刷馬桶,給我洗内褲!
小逸哥内心很不平衡!她爸在這裏的時候,和她爸不在的時候,待遇完全不一樣。
蕭大美女說完後,得意的一甩腦勺,拿着包包,踏着超長高跟鞋而去。
“啊!”
蕭韻走到還未走到門口,突然崴了一腳,高跟鞋地斷了,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