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顔欣狠狠的瞪了秦逸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喲,這不是什麽大問題,萬一内部被摔壞了呢,我告訴你我可是最新的果9,就算把你兩個腎割了你也賠不起!”
秦逸想不通這九葉竟然還有這種人,但他不想和這種惡心的人扯幾把犢子:“那好,我賠你一千塊錢吧。”
“什麽才一千塊?你以爲我是叫花子,怎麽着也得八九千!”
秦逸聽他這麽一無理取鬧,徹底火了,八九千都可以去買一台新的了。
早上喝一杯三塊錢的豆漿都有種割肉的感覺,賠你一千塊,可想而知他是多麽的痛心,可這貨竟然說不夠。
“就算你内屏或者外屏破了,就算拿去官方售後點修的話也不會超過一千,而去一些小的維修店隻需要四五百。如果你去手機廣場或者電腦城修,以他們的内部價,絕對不會超過兩百塊,而且還是官方正品,你真當我好忽悠嗎!”
藍顔欣聽到秦逸講話後,有些心虛的說:“那我得打電話問問手機城。”
秦逸實在對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很不耐煩,太扭捏了:“你能不能痛快點,一個大老爺們這麽墨迹!”
聽見秦逸這句話,藍顔欣頓時炸了,死死的瞪着秦逸:“你說誰大老爺們呢,你才是大老爺們,你全家都是大老爺們!”
他踏着小碎步,扭捏着身子,掐着蘭花指對秦逸。
秦逸看着他這個樣子,剛到嘴裏的話被卡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你們長得這麽一副男人相,但特麽的原來是個娘炮,怪不得叫藍顔欣。
他這個樣子看得秦逸一陣惡寒,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藍顔欣趾高氣昂的對秦逸呵斥:“我告訴你我注意呢很久了,你别這麽拽,要不然我找你領導!”
秦逸心裏感到一陣發毛,若是一個女孩子對他說這樣的話,他會很高興,可是說這話的是一個男人,那就一番别的味道了……
“我告訴你,我已經盯你很久了,你劣迹斑斑……”
秦逸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打斷他的話:“亂說你妹啊,你今天才遇到我的吧,你确定以前說的是我?你該不會老年癡呆提前了吧。”
“你,你,你竟然罵……”
“你,你妹啊,死娘娘腔。”
“我,我,我不……”
“我知道你不喜歡女人,但是你别說出來啊,你搞基我可以原諒,但是你說出來,惡心别人這就不好了。”
藍大領導被氣得一顫一顫了,差點沒一口氣喘不過來,直接與黃土作伴了。
他自從攀上了蘇副總裁這條線後,公司所有人看見他,哪個不是卑躬屈膝,趨炎附勢,他還從來沒有遇見敢這樣和他說話的人,秦逸算是第一個。
秦逸算是他被記恨上了,他不但要狠狠的羞辱秦逸,然後還有将他趕出九葉,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打你!”藍顔欣憤怒的揮舞着拳頭。
秦逸見他揮舞拳頭,嘴角一笑,胸膛往前一挺,帶着威脅的眼神往前逼進:“你确定!”
他覺得這個人不僅搞笑,而且腦子也有問題,打他?很久沒有人敢和他說話了。
藍顔欣看見這情況,瞬間打退堂鼓,身體慌慌張張的不斷後退,别看他有172的身高,可膽子卻沒有多大。
見秦逸不斷的逼進,心中慌了,他平常可是手掌九葉員工生殺大權的紀檢部組長,他萬萬沒想到秦逸一個小小的保安敢對他動手。
就在此時,秦逸背後傳來一道喝聲:“秦逸你在幹什麽。”
“你想對藍組長做什麽!”楊剛火速趕來,他擋在藍顔欣的前面,瞪着秦逸兇聲喝道。
秦逸看見楊剛後嘿嘿笑道:“乖兒子,你怎麽也在這裏。”
“你亂說什麽!”楊剛臉色不舒服道,一副完全忘記了之前打賭的話。
“你說我特麽當時眼瞎,怎麽就生出你這個不是東西的兒子來了呢!昨天打賭的事情你還記得吧,快點叫我三聲親爹。”
楊剛臉色鐵青的看着秦逸,一時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雖然當時那個賭約是當衆立下,但他肯定不會叫秦逸親爹,要不然他二隊長的面子往哪兒放!
“秦逸你别扯開話題,你怎麽能這樣對藍組長呢,他不光是你的同事,還是紀檢部的組長。”
聽見楊剛這麽一提醒,藍大領導人故意挺了挺胸膛,他看見保安部的二把手來了後,底氣也足了。
不過他看向楊剛的時候,眼中帶着别樣的神色,
他跟楊剛發洩秦逸的不滿:“我說你們保安部怎麽有這麽一個家夥,我現在就得開了他,你可别攔着我。”
楊剛聽見他要開了秦逸,一臉笑容的道:“我保安部有這樣的是是最大的恥辱,我希望藍組長能夠徹查他,若是真的有什麽問題,對九葉産生了什麽危害,我不但不會姑息養奸!還會大力的支持。”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真的是一派的大義炳然,一副爲九葉掏肝掏肺掏心窩子的感覺。
藍顔欣看到楊剛的明示後,小小的驚訝了一把,他沒想到楊剛會幫助自己。
畢竟秦逸和楊剛都是保安部的,就算不包庇,那多多少少肯定會偏向,可他敲破腦袋也想不到楊剛怎麽會幫他。
其實藍顔欣要開除秦逸,對于楊剛而言,他還求之不得呢,又怎麽會阻止。秦逸雖和他同爲保安部,但他早就希望秦逸被轟走了。
他對秦逸早就恨之入骨了,再加上秦逸又是宋小河的人,所以兩人的關系早就不死不休。
秦逸點上一根煙,眯着眼睛:“你開不了我,在這公司誰也開不了我。”
藍顔欣一聽來氣了,老娘我手掌九葉員工的生殺大權,我還連你一個小小的員工都開不了!
“你以爲你是誰,總裁老公嗎,我還開不了你!”藍顔欣暴跳如雷的指着秦逸。
秦逸兇神惡煞的兇了一眼藍大組長。
這吓得藍顔欣捂着胸口,縱身一躍,跳到楊剛的懷裏。
秦逸見到這畫面,摸着下巴,看到兩個大男人暧昧的關系,調笑道:“你們是不是搞……”
他隻是這樣随意一說,沒想到藍顔欣異常激動:“我沒有和他搞基,我沒有塗清涼油油,晚上沒有插他菊花!”
“喔~~~我去,真辣耳朵”秦逸雖然說辣耳朵,可他卻捂着眼睛。
他打死也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有這種關系,這他麽刷新了三觀,簡直想破頭他都沒有想到,不過他卻有些好奇了。
“你們誰攻誰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