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一邊跑,一邊焦急的對秦逸道:“你不是很厲害嗎,我之前被槍擊的時候,你再那種情況下能救下我,現在後面隻是一群小混混,難道你都搞不定?把你那個時候的能力爆發出來啊!”
秦逸急了,拉着她加快速度奔跑的說着。
“那能一樣嘛,救你的時候我放了大招,現在技能還沒有冷卻呢!而且連最後一點洪荒之力,都被剛剛救你的時候用掉了。”
蕭韻對秦逸這種說法徹底傻眼了,滿頭黑線,這家夥怎麽這麽奇葩呢,有這麽解釋的嗎?還以爲玩遊戲呢。
但她覺得秦逸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比如電影裏面的高手受傷了,或者練了某些功法到了某個時間段不能使用。
别看雖然他們人多,但還真追不上秦逸。
隻不過秦逸有蕭韻這個女人,所以沒一會兒,幾十人就把秦逸兩人團團圍住。
“小子跑不掉了吧!”
爲首黃毛等人見秦逸兩人準備圍住了,終于松了口氣,想不到這家夥帶個人還這麽能會跑。
想着這單生意就要完成了,他們心中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
原本他們是不打算接這單生意的,因爲他們白煞會正值多事之秋,不想節外生枝。但對方竟然大手筆,開出一億的巨款來勾引他們,哦不對,是請,請他們出手。
據說這次幕後下單人還是某一位家族少爺,目标是蕭韻。
他們也知道蕭韻的身份,若換做以前,他們還真不會冒着得罪這位商業奇才的風險做這單生意,可是現在他們太需要這筆資金了,不得已而爲之。
前面的秦逸看見這麽多人圍住他,他非常勇敢的将蕭韻護在身後。
随後不但沒有說狠話,反而一臉阿谀奉承,卑躬屈膝道:“大哥,别,我錯了,求放過,我不會打架。”
幾十人看到這種情況,先是驚了一下,頓時哈哈大笑。
就連黃毛也忍不住噗嗤一笑,來的時候劉首富之子還告訴他們,這人是多麽厲害多麽厲害呢,能秒殺精英私人保镖,沒想到卻是求饒的厲害。
頓時他不僅對秦逸不屑,對劉博更加的鄙視,這他麽叫高手?你他麽眼瞎啊!人家高手都是一個個泰山崩于前,臉色不變,倒海于後,面色不變,一派風輕雲淡的。
你看看這小子那個猥瑣和賤勁,高手能這樣沒氣質?
而此時遠方有一個人,看到秦逸這個樣子,他的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他手裏拿着高倍望遠鏡,正看着被逼到角落裏神色慌張的秦逸和蕭韻。
“賤人,我爲你公司恭恭敬敬,拼死拼活的做了這麽多年,換來的卻是掃地出門。還有秦逸,你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的嘴裏發出陰狠狠的笑聲。
此人正是藍顔欣,蘇雲州的狗腿子,他被主子派來巡山和監工。
“賤人,我很期待你在蘇少的床上欲生欲死的樣子。”
“等蘇少玩膩你了,我再把你丢到那群男死刑犯裏,讓你嘗嘗什麽叫生不如死!”他掐着望遠鏡的手指節都發白了看着秦逸和蕭韻惡毒的道:“還有秦逸你,我會當着這個賤人面,把你身上所有零件一個一個拆下來!”
藍顔欣露出怨毒與變态的笑容,是秦逸還有蕭韻将他和楊剛拆散了,他,額,她怎麽可能不狠這兩人呢。
“賤人,兩個死賤人,明天我就要讓九葉總裁,江川四大女神隻有的蕭韻被死刑犯輪幹的新聞!”
這次可是花大價錢請的白煞會,即便是秦逸再厲害,他相信秦逸也打不過幾十号人吧。
他拿起望遠鏡,繼續看着兩人,他要親眼見證這一激動人心的時刻。
一邊帶着夜視鏡的劉博鄙視的看着這個僞娘,真他麽二貨,還把秦逸身上的部件拆下來,人家沒把你身上的部件拆下來就不錯了。
爲什麽他要選擇在百米外,帶着夜視鏡,外加望遠鏡觀察秦逸?他就是知道秦逸不容易對付。
他拿起望遠鏡繼續觀察秦逸,要是有什麽不對,他就立即撒丫子。
黃毛幾十人氣勢洶洶的圍住秦逸,大有要吃了他的既視感。
“你跑啊,你不是高手嗎?你不是能扯保險杠嗎,來啊!”黃毛扛着大砍刀,一副山大王的樣子撕牙咧嘴,兇神惡煞的盯着弱小的秦逸。
蕭韻開始還爲他把自己放到身後而高興呢,可現在看到這樣的他,頓時對這家夥失望極了。你不是很厲害嘛,怎麽能這樣呢,有沒有氣節啊!
“你沒有骨氣,你怎麽能求着他們呢?就算打不過他們,你也硬氣一點啊!像個男人一樣!”蕭韻非常不争氣的對秦逸狠狠的道。
秦逸對蕭韻的話思索了兩三下,然後看見這麽多人,又看看身後蕭韻的殷殷期待。頓時腦門沖上去一股熱勁,虎軀一震,胸膛一挺,腳步一跨,目光一掃。
幾十名提着大闆刀的大漢,又被秦逸這個樣子吓了一跳,黃毛大聲吼道:“别慌,這家夥隻會糊弄人。”
秦逸咳了咳,有些氣勢不足的道:“看來你沒有聽過我的名聲啊!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太平間裏一聲吼,都不剩一個帶喘氣的。我勸你怪怪聽話哦,不要過來哦!我發起狠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哈哈,哈哈,原來是個逗比!”幾十人笑的人仰馬翻。
他們聽雇主說此次的點子多狠,多硬呢,來之前他們還吓了一跳,本來隻讓十個人來。但是爲了保險,他們加派了四倍的人手。
結果,結果尼瑪我差點笑尿了,雇主口中的高手,沒想到竟然這麽一個慫貨,四十幾名大漢被秦逸這個樣子差點沒笑段腸子,有的人甚至連刀都笑的丢在了地上,捧着笑疼的肚子坐在地上直不起腰。
秦逸趁他們大笑的時候,先貓着身子偷偷的跑過去,然後撿起一把掉在地上的刀。最後趁他們不備,一刀砍傷兩三人。
被砍傷的三個人,大腿被劃出了一條老大的口子,血都嘩嘩的流下地上。
蕭韻眸光一亮,她秦逸這個樣子,眼神中又有些希望,雖然這個家夥沒有什麽實力,可關鍵時刻還是有幾分血性勇敢,也不是那麽軟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