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搶過菜單後,心驚肉跳的立即将十箱茅台去掉,然後中規中矩的點了幾個菜,價格也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内。
今天林詩音答應他出了吃飯,可把他樂壞了,但讓他惱怒的是,兩人之間卻帶了一個家夥,這讓他對秦逸非常痛恨。
本來他還想灌醉這家夥,讓他出醜,鬼知道這家夥一上來就什麽八百多萬的漢帝茅台,吓得他哪敢喝酒。也更是這個原因,這臭東西讓他折了臉面,因此他更加痛恨秦逸了。
方少爺看到秦逸狼吞虎咽,更一個餓死鬼投胎的樣子,眸子裏有着濃濃掩飾不住的鄙夷。這個下賤的就是下賤的人,果然和自己這種貴族沒得比。
他理了理自己昂貴的衣服,帶着嘲笑和鄙視的語氣道:“這菜再好吃,你再沒吃過,你也别急,萬一要是别噎死了,我可不管!”
秦逸一邊吃着,一邊評頭論足:“噎死倒不會,這菜雖然是好菜,但味道一般。手藝雖然不錯,可火候差了不少。”
“真的?”他聽到秦逸這樣說話,頓時來勁了,由于過度的興奮,他的眼睛上淡淡的眉毛異樣一揚,看起來格外的惡心。
林詩音溫柔似水的眸子看着狼吞虎咽的秦逸,以前的秦逸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他經曆了什麽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現在的秦逸,以前的秦逸雖然勇敢果斷,但做事卻欠考慮。現在秦逸這種做法,這站在商場上來看,才是打擊對手的上上之道!
原本今天秦逸能一起出來和她進餐,這讓她很高興,但讓人煩心的是旁邊有個呱呱叫的家夥,這讓林詩音各種不舒服了。
碰!
猛地一道拍桌聲音,将林詩音這種思緒打破。
方雲突然拍桌子,猙獰着一張老臉,對着服務員怒吼:“你們這裏怎麽做菜的,菜真沒這麽差?味道不過關,都是怎麽做的,還号稱高級大廚呢,一點水準都沒有,去把你廚師叫出來,我朋友想指點一二!”
他此刻的表情很是恐怖,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臉顯得更加的醜陋。
“我……做不了主””服務員俏臉有些難看,更有些猶豫,她還以爲伺候這桌是好活呢,差點沒把她樂壞,但萬萬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麽難伺候。
女孩看到方雲兇神惡煞的,她下意識的往秦逸身邊靠了靠,他覺得秦逸比較有安全感。
“你傻愣着幹什麽!”方雲直接用力的推了女服務員一把,兇聲道:“你不能做主的讓,告訴你們老闆去!”
女服務員本來也沒有多大,應該是高中生的樣子,被方雲這樣一推,腳步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眼眶中的眼淚在打轉,但是她卻在使勁的忍着,她知道能來這裏的都是富家公子,她得罪不起。
一邊的秦逸實在看不過去了,把她扶起來,對那女孩淡淡的道:“去告訴你們老闆吧!”
女服務員感激的看了一眼秦逸後,然後抹着眼淚跑到後台去了。
沒過多久,就看見一名大概三十歲左右,滿臉肌肉,塊頭高大的男子穿着廚師白大褂一臉倨傲的走了出來。
他站在方雲面前,拿着一根加長版的鐵勺直接往方雲前面的桌子上猛地一砸。
彭,鐵栗木做的桌子立馬凹進去一個圓坑,方雲看的頭皮發麻。
“你剛才叫喚的挺拽啊!”
“不是我,不是我。”方雲****粉的臉上霎時鐵青,被吓得絲毫沒有了剛剛那副嚣張的富家公子的脾氣。
林詩音看了一眼他,然後就暗自搖頭,果然,這個人除了有錢之外一無是處,若是我家秦逸處于這個局面肯定不會是這樣。
方雲本想威脅廚師,可看到人家那麽雄壯,還兇神惡煞的盯着他,他頓時萎了,心中暗罵怎麽一個廚師怎麽也長得這麽壯!
方雲畏畏縮縮的指了指秦逸:“是他,不是我。”
廚師看了看秦逸,有些疑惑的看着秦逸,秦逸一身廉價的衣服,他不太相信是秦逸說的。
他直接抓着方雲的衣領,提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聲音如雷轟鳴:“你騙我!”
“不敢不敢,真的是他。”方雲簡直被差點吓出尿來。
廚師鄙視的看了一眼秦逸:“噢,你認爲我做的不好?我做的差,那我倒要聽你說說我哪裏做的不好了!”
“這仙眺魚是你做的吧?”秦逸指了指桌上的一盤拜訪華麗的魚盤。
廚師輕蔑的看了秦逸一眼:“在江川這裏除了我,難道還有别人能夠做出來嗎?”
仙眺魚一直是他的得意之作,在京都的時候,就連師父都誇贊過,多少身份高貴之人求他一魚,他不信秦逸能夠從雞蛋裏面挑出什麽骨頭。
秦逸敲打着筷子,指着魚道:“看你這菜色,以及擺放的前後位置,以及輔料。而且這盤仙眺魚,裏面還加了人參、黃芪、白術、甘草等養虛補氣的藥材。這應該是以養生補氣,益氣治虛的食補路線把。”
廚師有些驚訝的盯着秦逸,萬萬沒想秦逸竟然能一眼看出來他所放的東西,就算以前在京都也沒有多少人能看出來。
“不過你這裏面卻加了白蘿蔔。所謂冬吃蘿蔔夏吃姜,白蘿蔔确實是好東西,但你不知道蘿蔔是通氣的?通氣的不就放屁的嗎?就是你加了這蘿蔔,把這藥性全破壞了,這麽常識性的東西你都不知道?怎麽做廚師的?”
廚師秦逸的話,突然面色大變,他本來很讨厭秦逸,但秦逸這樣一說到提醒他了,想明白這些後,他看向秦逸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秦逸直接往桌子上一丢筷子:“而且你這手藝就更不講究了,你在下鍋的時候,似乎将調料放錯了。不但如此,火候時間也沒有把握好。”
廚師被秦逸說的簡直就是汗如雨下,他以前一直沒有注意這方面,他還一直以爲自己做的仙眺魚獨一無二呢,看來是他坐井觀天了:“不知道你怎麽懂這麽多?”
秦逸得意一笑:“哼,笑話,我爸爸是國内頂級大廚,在七十年代曾是國家一級領導人的禦廚。而我媽媽,更是廚藝非物質文化傳承人,你說我怎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