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此人正是東漢末年與華佗齊名的神醫張仲景!”
老人繼續道:“世人隻知華佗著曠世醫書青囊書,創五禽戲,制麻沸散流傳于世。卻少有人知道張仲景有傳世巨著傷寒雜病論,制九穴銀針,創金絲診脈。”
“咦,老先生,傷寒雜病論,我到聽說過,可這九穴銀針,還有金絲診脈,我還真沒有聽說過。”車上有不少中年男人,他們對東漢的曆史也有些了解,于是提出質疑。
老人也不生氣,呵呵一笑,耐心解釋道:“其實老朽原本也與你們一樣的觀點,直到我前些年前往江海市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一本書。”
“此書名叫吳地志,記錄的是東漢年間的一些曆史。上面記載,建安九年,機以九絲懸診于國太,病因系數而道,不日去疾。”
“其中意思是公元205年,吳國太生病了,張仲景以九根絲線診斷吳國太最後說出病因,并開藥方,過了沒幾日便好了。”
不過說到此處,老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舒服:“頗爲可惜的便是這本吳地志在我坐出租車的時候掉了,要不然在華夏醫學史上一定又是新的見證!”
有人提出:“難道這位小兄弟使用的就是醫聖傳下來的什麽金絲診脈?”
****生看了一眼老人,冷哼一聲:“哼,誰知道你這老頭說的是真是假!在場的諸位誰又能見證?或者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哦,你認爲老朽在對大家說謊咯?”老人帶着絲絲怒氣的看着****生。
“這誰說得清?你說的什麽吳地志,什麽九穴銀針,誰聽過?大家都沒有聽說過,你自然可以胡說八道,說的天花亂墜,自然也能夠無中生有,畢竟這裏又沒有人能夠證實。”
****生冷笑一聲,看老人的時候,目光中帶着飛濃郁的輕視。
“絲線是軟物質,根本傳播不了脈搏的跳動,這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常識。哼哼,什麽九銀針,吳地志,搞不好就是忽悠你這種老古董。”****生抱負雙手,蔑視的看了一眼老頭子。
老人看到他這副表情,心窩子都快被怒炸了,活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一個小輩敢這樣對他。
他冷冷的道:“在下不才,是江川中醫醫學研究院的院長楊開石,敢問你是出自何門?用什麽來質疑老朽!”
“哎喲,楊院長?就你這一身衣服還院長,我還主席呢。”****生很無禮,很随意的掃視了他一樣。
這人還楊院長,啊呸,勞資還陳主席了,****生輕描淡寫的掃了他一眼。
不過随即他便摸着嘴巴,面露思索:“楊院長?楊開石,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
然後****生的瞳孔猛然放大,楊開石!這不是上次主任開會時候說的興仁醫院院長的尊師嗎!
****生剛剛還嚣張跋扈的神情,明白楊開石這個名字的真正意義後,臉上表情猛然驟變。
“什麽,你說什麽,您就是……您就是傳說中的楊開石,楊院長!”****生結結巴巴的看着老人。
此時****生真的慌了,楊開石這個名字在江川醫學界那可是大名鼎鼎,如雷貫耳。不知不覺中他的腿都開始在顫抖,媽呀,他面前的居然就是傳說中的醫學大鳄楊開石!
這位可是江川醫學院的大能啊!在江川醫學上面就算不能呼風喚雨,可說話那也是一言九鼎!
特别他在江川的人脈廣的吓人,畢竟達官貴人都是人,是人誰不得生個病,生病了自然得請他治療,這樣一來二去,許多人都欠他的人情!所以隻要他一句話,江川必定血雨腥風!
****生的腿都被吓軟了,沒想到他剛剛竟然頂撞楊開石。同時他也沒有想到,楊開石這種身份的大牛居然做公交車!
此時楊開石并沒有理他,反而一臉溫和的看着已經收拾好銀線的秦逸:“不知道小哥可診斷出了是什麽問題?”
“也就是普通的過敏症狀而已。”秦逸又對那小男孩的長輩說:“這還是大清早的是不是吃了海鮮?”
抱着孩子的長輩使勁的點頭。
“下次大清早的不要讓孩子吃海鮮,這樣不好。”
老婦人送了口氣,今天孩子突然說要吃海鮮,她一縱容,就給孩子吃了,沒想到竟然鬧出這事兒。
“不知小友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研究院!”楊開石滿臉笑意的問着秦逸。
衆人聽到這句話,有些驚愕。自從楊開石說出他的名字後,車上的衆人都知道楊開石這個名字在江川意味着什麽,沒想到他竟然會向一個小年輕抛出橄榄枝。要知道很多資曆幾十年的老醫生也沒有進他醫學院的資格。
特别是****生,他看向秦逸的目光中帶着強烈的嫉妒,這是他一輩子的夢啊!
秦逸依舊沒有和這個老頭說話,楊開石有些着急了:“小友隻要來我們研究院,我們可以提供許多珍品古方,乃至上古醫術給你喲,可以讓你的醫術得到提高。”
他本想提出這個巨大的條件,秦逸應該不會拒絕吧,結果出乎他的意料,秦逸依舊沒有理他。
楊開石看到秦逸沒有和他交談的意思,急急忙忙走上去,慌裏慌張道:“隻要你能來我們中醫研究院,我這個院長職位讓給你。”
公交車的衆人聽見他說這句話,頓時炸開了。這個小年輕不就是會懸絲診脈嗎?以楊院長的地位至于這樣低三下四嗎?還不惜讓出院長的位置!
要知道楊開石在江川的醫學方面可是皇帝般的存在!這楊開石的意思就是說,隻要秦逸來他們醫學院,他就把皇位傳給他,這是得多麽看着這個小年輕啊!
秦逸聽到這句話後,遲疑了一下:“大爺,冒昧的問一句,你們中醫醫學院研究的是什麽科?”
楊開石見到秦一終于和他說話了,心中激動不已,于是滿臉笑容的介紹着:“骨科,神經科……等等。”
此時公交車終于到站了,秦逸面色不爽的直接下車:“債見……說了半天,裏裏外外幾十個科種,竟然沒有婦科!一點福利都沒有,那我跑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