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珊珊看到暴怒的方雲,此刻才意識到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秦爺,您饒了我吧。”她跪在地上,低下自己的高傲的頭顱。
她害怕了,她特别害怕再回到以前那種被人瞧不起的生活,以前她在大學的時候,上班的時候,那些人的眼神,她再也不想看到。
如果方雲抛棄了她,她将會再次回到地獄,而能讓方雲抛棄她的人隻有秦逸。
她萬萬沒想到九葉的一個保安,一個社會最底層的人,居然能吓得她一直引以爲傲的方雲瑟瑟發抖。
打死她都想不到今天來她家臭保安,居然是有大身份的人!若是她真的知道秦逸真的身份,她又怎麽敢得罪!
她此時後悔的要命,自己爲什麽要得罪他。
“面子是自己給的,不是别人給的,看在吳宇的份上,滾吧。”
“謝謝秦爺,謝謝秦爺。”此刻方雲也沒有談生意的心情了,汗流浃背的拖着吳珊珊急忙忙的出去了。
這件事情隻是很小段的插曲,而且也沒有人看到,所以并沒有引起什麽轟動。
出了九葉後吳珊珊陰狠道:“雲哥要不要報複他?”
方雲冷冷的盯了她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最好把你再大學的那些手段丢的幹幹淨淨!你想死别拉上我,秦爺也是咱們能招惹的!”
吳珊珊雖然被打了,但是卻沒有生氣,反而煽風點火:“我知道你也被他羞辱了,你貴爲方家少爺,難道也能忍下這口氣?”
方雲低下頭,并沒有說話,隻是沉默了一會兒。
“你從小可是千恩萬寵長大的,你能忍下這口氣?”。
“放心,我表哥陸峰已經回到了江川市,隻不過他這幾天在和市裏談投資的事情,等這段時間一過,我讓他出頭!”
“你表哥?很厲害?”
“很厲害?蘇雲州知道嗎?”
“知道,上次在江川辦了一個很大的宴會,據說江川百分七十以上的大人物都去了。”她一臉憧憬的想象着。
“哼,對就是他,他相比我表哥,提鞋都不如。”
“你表哥真有這麽厲害?”
“那當然,我表哥後面可是有一個大人物。”方雲提起那個人,眼神中都露出恐懼。
此時秦逸正在公司悠閑悠閑的巡邏,突然一道影子從他眼前掠過,他慵懶的眼神猛然聚集。
他疾速而動,追了過去,來到地下停車場後,發現一個大漢背靠着牆壁,冷冷的看着自己。
“早就聽說她身邊隐藏這一個高手,這麽慢才追來,實力有太弱哦!”
大漢依靠在牆上,嘴角揚着自信的笑容,他長得的很粗犷,兇神惡煞的眼睛,滿臉的胡渣,手臂肌肉充滿爆發力,太陽穴鼓鼓而起,而且他的臉卻沒有做任何的處理,
“你看起來不如上一個強啊!你居然連僞裝都沒有,這讓我有些意外。”
“你不整容一下,萬一你的真實面貌洩露出來了怎麽辦?你前面兩個可是做好了充分準備喲。”
秦逸盯着這個粗犷的漢子确實有些小小的驚訝,每個刺客和殺手多多少少的都會選擇易容,但他卻用本來的面貌。
就算是他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算做一個微弱的處理,避免讓人認出自己,導緻不必要的麻煩。
隻不過秦逸更驚訝的是,這家夥來殺人居然不加以掩飾,反而這麽明目張膽的将他引過來。
要知道刺客永遠不能将自己暴露在空氣外,而且講究的找準機會,必殺一擊,一擊不中遠遁千裏,但這個家夥居然沒有一丁點的刺客的痕迹。
“那兩個蠢貨,做那麽多有什麽軟用,最終還不是失敗了,我要做的,就是把你殺了!隻要把你幹掉了,那,還有誰知道我的真實面貌?”
那大漢高傲一笑,詭異的反問秦逸。
秦逸有些愕然,這家夥确實說的在理。
其實他的做法确實是最簡單的做法,隻要把他殺了,一切都能解決了,一力破萬法!
“那你認爲你能殺的了我嗎?”秦逸笑嘻嘻的看着他。
大漢高喝一笑,目光冷冽的看着秦逸。
“就你兩次所表現出來的戰力,确實很厲害,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就算你很厲害又怎樣?你已經中了我的破氣散,即使你有再大的手段,你沒有氣又能怎樣?”
他眼中閃爍着自信的笑容,武學一途,氣尤爲重要,絕世高手一旦沒有了氣,他就如同一個廢人一般。
秦逸微微皺眉:“剛才我喝的水中,你下了毒?”
“你還不算太蠢!”大漢看秦逸的時候很是輕蔑,秦逸在他看來隻不過空有武力而已,并沒有腦子。
秦逸也覺得前面兩個人果然比不上眼前這個人,這不僅僅是體現在武力上面,更多的是腦子。
他不得不重新看待這家夥,他外表雖然是個莽漢,但他卻是粗中有細,善用謀略。
“别說這麽多了,受死吧!”
大漢高傲一笑,身影一閃,眨眼便到了秦逸眼前,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掄起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往秦逸腦袋上砸去。
秦逸看着沙包大的拳頭吓了一跳,大叫一聲:“壯士等一下!”
大漢原本砸向秦逸腦袋的手停下來,他不屑的看了秦逸一眼,更加看不起秦逸了,你身爲一個實力強大的高手,你甯可站着死也别求饒啊!你他麽這樣配叫高手嗎?
他不屑加鄙視的對秦逸訓斥道。
“你到是學學人家西楚霸王,甯願戰死,也不回江東丢臉。或許他這種所謂的尊嚴,所謂的好面子,讓世人覺得不值。但對于武人來說,這是一個骨氣問題,尊嚴問題。虧你還是一個高手,你能不能硬氣一點,居然求饒!”
大漢很不高興,他看資料還以爲秦逸是什麽厲害的高手呢,現在秦逸居然他麽的求饒,太讓我失望了,太沒有骨氣了,我很鄙視你。
不過,人家感覺好有優越感啊!一個大高手和我求饒!說出去多有面子。
秦逸有些疑惑在傻笑的大漢:“我沒有求饒啊!我堂堂保安隊長,怎麽可能求饒呢!”
“我隻是想讓你把手擦一下,你看看你手多髒,你能不能擦幹淨再動手,不知道我是處女座的,有潔癖啊?”秦逸一臉嫌棄的指着他的手。
“艹!你他麽玩我!”大漢雙目噴火的瞪着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