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在慶功宴上裝完逼後,就離開了,他走在路上吸着奶茶,哼着小曲兒。
突然一個黑影蹦了出來,差點沒把他吓出什麽問題來。
隻不過他看清黑影後,腦門一黑,居然又是沈靜涵這個小娘們!
秦逸很是悲催道:“大姐,我說咱們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麽神出鬼沒?”
“你叫誰大姐呢?人家二十三歲都沒到!”沈靜涵一臉不爽的看着秦逸。
雖然她看起來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擁有一股成熟的魅力,但其實她隻是二十三歲還不到。
她之所以這麽顯成熟,那是因爲家族裏面太煩心,她不得不承受和面對這一切,所以看起來才很成熟。
“好好,叫小妹行吧。”
秦逸真搞不懂這些女人,總是能爲年齡這事兒吵架。
“又找我幫忙?這次又是救誰?我告訴你,上次那個家夥我可不救。”小逸哥一臉的傲嬌。
雖說他并不是特别記仇,但那小子懷疑他,讓他特别不爽。
“這次不是讓你治病。”
“不是治病?那你該不會……”秦逸下意識的抱住小胸脯,一臉小心謹慎的防備着沈靜涵。
這月黑風高的,路上又沒有行人,突然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裏跳出來一個人,這擺明了是要劫色嘛!
“我告訴你,我是不是那種随便的人!我會抵抗的,你要是想要對我做什麽不軌的事情,我就報警!”
沈靜涵看到秦逸這個逗比的樣子,直接白了他一眼:“我是來找你和我一起參加宴會的。”
“參加宴會?”
秦逸懵逼了:“感情不是來劫色的啊!我還打算矜持矜持兩下下,然後就從了你,你居然不劫色!你好過分啊,欺騙人家感情。”
沈靜涵臉色又紅又怒,這家夥怎麽這麽厚的臉皮。而且還說欺騙他感情,明明你自己想多了而已。
隻不過想到有求秦逸,不能和他生氣,所以溫和的說,
“我有一個宴會,我希望你能扮演我的老公……”
噗。
秦逸喝到嘴裏的奶茶聽到她這句話直接吐了出來。
“啥!”
“扮演我的老公!”
聽到她這句話秦逸差點沒笑抽。
看到秦逸這個樣子,沈靜涵又氣又羞。她也是沒有辦法,要說身邊帥哥和優秀的上流人士并不是沒有。
但他們眼神深處看自己明明都是色眯眯的,可卻還裝着一副謙謙君子,坐懷不亂的樣子,這才是讓她反感的原因。
而秦逸雖說很猥瑣,很賤,但做人很有原則。雖然看她的時候也是色眯眯的,但他确實很光明正大,一種我看了就看了,咋地,給人一種特别真實,沒有僞裝的感覺。
不過秦逸這樣發笑,令他很是惱怒:“你幫不幫?”
“我有老婆的人。”
“你居然有老婆了!”
沈靜涵愕然的看着秦逸,她萬萬沒想到秦逸居然有老婆了,但是一瞬間她的表情有調整好了。
隻不過不知道爲什麽,她聽見秦逸說有老婆的時候,她有種失望和傷心的感覺。
沈靜涵有些微微皺眉,但還是說:“你老婆是誰,我和你老婆說說,讓你借我用用。”
秦逸臉色怪異的看着她:“借你用用?不知道你要用哪兒,上面,還是……下面。”
他這話一出來,沈靜涵的小臉立即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上面可以免費用,但下面的話,我恐怕就不能借給你了。”
“賤人!”她的臉全部通紅了,一臉羞怒的看着秦逸:“你老婆在哪兒,我親自去和她說說。”
“我老婆是蕭韻,她在九葉,你可以去和她說說。”
“噗嗤。”秦逸這話一出,沈靜涵掩着嘴巴一笑:“也就我能看上你,蕭韻那個冰女人連自己的性别都沒有分清,怎麽可能喜歡男人,還和你這種人結婚?你這種性格她分分鍾弄死你。”
小逸哥心中不高興了,啥叫也就你看得上我?我哪裏很差?麻蛋,小逸哥我很差嗎?
經過一番死磨硬泡,沈靜涵終于打動了秦逸,其中條件的條件就是再親他一下。
沈靜涵看着秦逸身上的衣服有些古舊,于是道:“走吧,我去買件衣服幫你包裝一下。”
“買衣服?我長得這麽天生麗質,帥氣逼人,英俊潇灑,風流倜傥,年少多金還需要包裝?”
沈靜涵呆呆的看着秦逸,她不否認秦逸長得很清秀,臉上沒有坑坑窪窪的東西,整個人仔細看起來确實很有味道,但她萬萬沒想到這秦逸居然這麽自戀。
“你看你這件衣服,真像老古董,領口上面還刺繡了一個小篆的秦字,你應該把這件衣服丢掉,現在還有時間,咱們去買款式新潮一點的。”
雖然秦逸這件衣服很舊的,但她不可否認,這件衣服确實和他很配,恐怕現在國外最好的量身設計師都無法做到這麽标準符合身材的衣服。
隻不過這衣服實在是土的掉渣,傳出去得丢死人。
“其實人的高低并不是靠一件衣服來表達,一個人的高低貴賤,而是看内在。如果這個人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家夥,他就算身着金銀,配着寶玉,但卻爲非作歹,這種人路邊的乞丐又有什麽分别?”
“而如果一個人發自内在的溫文爾雅,自信飛揚,郎爽大氣,即便他是乞丐,那他也是也是高等人士。”
“一個人的尊貴程度,靠的不是你目前的身份,也不是憑借着你有多少錢,而是你的思想,你的想法。”
“再說我這身衣服很好了,相當好。”
沈靜涵看着秦逸認真的模樣直接翻白眼:“好吧,我說不過你。”
兩人來到宴會酒店門口。
沈靜涵往秦逸的腰間捏的一把,小聲的道:“等會你得裝得像一點。”
然後她一臉笑意的靠在秦逸懷裏,雙手緊緊的摟着秦逸的腰。
小逸哥感受到軟玉溫香,嘴巴一癟,太過分了,說讓自己扮演她的老公,明明就想吃自己豆腐,還挽着自己的手臂,摟着倫家的小蠻腰!
雖然他嘴裏抱怨,但一雙大手卻不斷的在沈靜涵的腰肢上摩擦。
她的柳腰細膩柔軟,雖然隔着衣服,但是卻有一種别樣的快感,他越大膽,甚至還有攀上。
沈靜涵驚了一跳,臉色發燙的直接拍掉秦逸的手,瞪着他道:“你幹嘛呢?”
秦逸委屈的道:“明明是你讓我裝得像一點的啊!我這是在配合你。”
“靜涵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