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宴會沒必要在待下去了,好吃的都吃完了。”秦逸吧唧吧唧嘴。
楊帆一臉的奉承:“秦先生說的有道理,我們走吧!”
“對對對,走!”雲澤那些發小,急忙跟上秦逸。
雲澤看着遠去的秦逸和沈靜涵,渾身都在顫抖,目光中充滿怨毒!
這些人明明是他帶來的,明明是他的發小,可憑什麽都和秦逸走了!
本來今天明明應該是他出風頭的,明明抱着沈靜涵的是他,可爲什麽是那個社會下層的低賤人。
看着之前還熱鬧非常,此刻卻冷清無比的包廂,雲澤臉色寒白,眼神看向秦逸的時候,全是的報複的光芒。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雲伯,動用底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有些低沉道:“少爺三思。”
電話那頭的雲伯的語氣明顯顫抖了一下。
“我要他死!奇恥大辱,唯有他死,才能消恨!”
“您現在雖然已經全盤接管雲家,但底蘊這件事,萬萬不可亂動,此事關我們雲家生死!”
雲澤聽見此話心中一凜,目前雲家的情況确實不容樂觀,他有些想放棄,隻不過他一想到衆叛親離,心愛的女人被别人抱着,他心中的怒火徹底淹沒了理智。
“你的意思是就這樣算了?”
“這……”電話那頭的老人很了解雲澤,半響後才歎息道:“此事老奴可以效勞!”
“很好!”
沈靜涵的座駕在前往市區的路上飛速行駛。
“你和楊帆到底什麽關系,他怎麽突然那麽崇拜你,還不惜和雲大少爺翻臉,你該不會真會什麽蠱惑之術吧?”
沈靜涵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秦逸,她怎麽都想不通楊帆那麽一個有什麽的人,怎麽會對秦逸這麽尊敬。
“對,我會蠱惑之術,等下我就對你施展,讓給把衣服全給脫了,然後咱們一起去酒店,再蠱惑你擺出各種柔韌的姿勢,什麽推車啊!坐蓮啊!還有……”
秦逸看着沈靜涵不懷好意的舔了舔嘴巴,隻不過還沒等他說完,沈靜涵又羞又紅的嗔怒。
“去死!”
沈靜涵看見他這個樣子,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她還真不信秦逸會對她做什麽。
“你能不能幫我約一下楊帆,我有服裝設計方面的問題想問問他。”
她有些心虛的看了秦逸一眼,她有種當着自己老公問别的男人電話的感覺,這讓她很不解。
“沒問題,小事兒。”
她聽到秦逸答應後,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她隻是欣賞楊帆服裝設計方面天馬行空的想象,并不是對他有意思什麽的。
因爲她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服裝設計,隻不過生在家族,身不由己。
就在此時,原本一臉随意的秦逸,氣勢猛然彙聚起來,目光中充滿警惕。
“放我下車!”
“啊?”
“放我下車,你先走。”
“好。”沈靜涵看到秦逸這個樣子,并沒有問什麽。
秦逸下車後,回頭一望,大概二十米遠處,一個老人抱着雙臂站在不遠處。
他看見這個老頭的第一眼,皺眉就有些皺了。
這個老人大概七十歲左右的樣子,穿着一身灰衣,滿頭銀發随風飄揚。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閉目調息,但整個人仿佛身融虛空,察覺不到任何氣息。
氣勢化虛,這個老頭明顯是高手,而且是很強大的高手。
老人蓦然見睜開雙眸,頓時氣息炸裂,天空中狂風大作,零零散散的樹葉一下子被卷了起來。
他慢慢的往前行走,天空中的樹葉一下子無聲無息的煙消雲散,他腳下青鋼岩大石闆竟全部破裂!這場景簡直看得人頭皮發麻。
此人眸光懾人,氣勢強盛,雖然已經是年入古稀,但渾身血氣如海,一股股近乎實質的氣息化作龍形騰于頭頂。
秦逸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是高手,而且還是一個很強的高手,遠遠比之前的黑衣人強。
這個人的氣勢竟然已經能夠實質了,戰力肯定絕倫。他萬萬沒想到江川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此人行走時龍騰虎嘯,甩手間竟有一圈圈漣漪!吐納之間,天地氣息動蕩不已。
秦逸有些無比認真,這個家夥的武學境界已經到達了一個難以想象了境界!
他臉露自信,一步步的朝秦逸走來,每走一步,周身的大勢滾滾而來,猶如一道神山超秦逸鎮壓而來!
秦逸看着老人,目光露出擔憂,手心都出了一層冷汗,如此人物,他現在是否能抗衡?
誰知這個老頭身體猛然一矮,臉色一變,氣勢一消,整個人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緊接着一聲怒喝滔天。
“誰他麽放的香蕉皮!”
噗。
秦逸看見他這個樣子,沒憋住,直接笑了起來。
老人爬起來,看到秦逸發笑的樣子,臉上被氣得通紅,神情很是憤怒。
打死他都沒想到自己神功蓋世,居然被他麽一塊香蕉皮給滑到了,這他麽沒公德心!爸媽沒教過你嗎!
他看見秦逸居然還在笑,他頓時憤怒無比。
“受死!”
他朝着秦逸就是一拳揮去,古樸無華,帶着洌洌的勁風!老人嘴角揚起一絲笑容,他有絕對的自信。
他這一拳打出去十秒之後,他感覺有些不對,目光移視,猛然發現他的拳頭居然被秦逸僅僅的捏住了!
看到這場景,他嘴巴上下嗝動,一時間驚愕的都說不出話了!
“你這死老頭,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是什麽老怪物出來了呢,沒想到你就這麽點境界。”
老頭很震驚,他可是即将突破傳說中的境界,按理說在江川應該無人能敵!但爲何……
不對,一定是我最近看多了簧片的原因,導緻眼花了,老頭子不敢相信的自我安慰。
“怎麽可能!”
“爲什麽你們都這麽充滿自信呢?”
秦逸實在是好奇,好像很多人和他交戰的時候,他們都是自信的隻打出一拳。
“你都七老八十了,還學人家打架,你這老胳膊老腿的經受的住?”
秦逸輕輕的彈了一下老頭的手臂:“哎喲,還挺有肉的,你如果去做小鴨鴨的話,搞不好你會火喲。”
老頭見秦逸竟然這般侮辱,他的老臉一下紅透,整個人怒氣滔天:“小孽障,受死!”
他是又氣又怒,縱橫這麽多年,闖下赫赫聲名,沒想到被一個小年輕給羞辱了!
但他一和秦逸交手後,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