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突然粗暴的撕扯,一下子将蕭韻的困意給驚散了。
“冷靜,别沖動。”
她看着眼睛充血,已經失去理智的秦逸,她眼神中并沒有表現出驚慌,恐懼,反而依舊是冷色。
“你别亂來!”
此時秦逸對她的話狀若未聞,依舊是紅着眼睛,大力地撕扯。
蕭韻冷眸看着他這幅樣子,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于是輕輕的歎了口氣。
“你要做……就快點!”
其實她并不反感秦逸,隻不過之前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而已。這個覺得她思考了很久,内心也掙紮了很久,但終于想好要把身體給秦逸了。
“什麽快點?”
就在此時,秦逸眸子頓時變得很是清澈,他一清醒過來,就發現蕭韻居然摟着他,還在摸他的胸,這讓他一下子就生氣了。
“你摟着我的腰幹嗎?咱們雖然是夫妻,但是你不要對我有太多的想法,你沒有給我三五十萬聘禮,我是不會将身體交給的!”
蕭韻聽見他這話明顯楞了一下:“你不是……”
“我不是什麽啊?莫名其妙啊!”就在這時,秦逸看了看時間,神色又是一變,很是着急:“你快松開,我等不及了。”
蕭韻聽見他這句話,冷傲的的臉上突然就是一紅。
“其實我也有些等不及了。”
“你怎麽也等不及了?你身體也有問題?”秦逸聽到她這話,一瞬間處于懵逼狀态:“我時間不多了,你别纏着我!”
“你想這麽走了?”
此時蕭韻的眸子已經冷冽下來,她好不容易決定将身體給秦逸,可是這家夥居然還不要了,這讓她直接怒了。
“你還想咋地,我知道我很完美,很帥氣,你觊觎我的美色。哎呀,你啥眼神,還想強.奸勞資?信不信我告你,不要以爲你是我老婆,我就不能告你強.奸。”
“你混賬!”
蕭韻的冷臉已經被他的無恥給氣得鐵青了!剛剛明明是他想要做的,現在卻誣陷她。
“你要做也行,等着我哈。”
這時秦逸又看了看時間,心中已經是特别焦急了。時間又快到了,若是錯過了時間,所帶來的了後果簡直無法想象。他直接掙脫蕭韻,朝樓下跑去。
“他跑樓下去幹嗎?該不會是想要拿道具吧!”蕭韻寒冷的臉上的表情很是驚訝,然後她冰冷是臉上又露出糾結的表情:“等下他萬一真要玩花樣,那該怎麽辦?”
她等了半天都沒見秦逸上樓,心生疑惑了,穿上拖鞋,就要朝樓下走去。
“究竟在做什麽?”
她看到客廳又五色神光在閃爍,看到這些,她冰冷的眸子裏有些驚色。
“難道他是在練功?”她知道秦逸來曆不凡,很是神秘,所以由此想法。
結果她剛下樓,就看到一幅極其不可思議的畫面!秦逸居然抱着枕頭躺在沙發上傻笑,看着很幼稚的喜洋洋和灰太狼。
“你跑下樓居然是看這個!”
蕭韻看到秦逸在看看動畫片之後,整個就像冰山變成了火山,猛然爆發。
“不是吧,我看動畫片你也生這麽大的氣?有沒有搞錯。”秦逸轉頭看了她一眼,感覺被罵的簡直莫名其妙啊。
“是不是在你心中,我還沒有喜洋洋重要!”蕭韻目光冰冷的質問秦逸。
“喜洋洋比不了。”
秦逸果斷回答這個無解的問題。
“回答的不錯,這次勉強原諒你!”聽到秦逸這麽說話,蕭韻那冰冷憤怒的臉上,總算綻放着絲絲得意笑容。
隻不過這個時候秦逸轉過頭來又道。
“你想什麽呢,你和喜洋洋又可比性嗎?我追它都快十年了,追你才一年不到,你怎麽可能比?還原諒我,快走快走。”
聽到秦逸這話的蕭韻,臉上高興得意的笑容戛然而止,她一陣歇斯底裏的冷吼。
“你就是一混蛋!”
“你别打擾我,我和你說啊!這動畫片裏面有很多跨思維的東西,看起來非常不合邏輯,但往往越是這樣的想法,有時候在做任務的時候,越能起到一些出乎意料的作用。”
秦逸很認真的看着蕭韻繼續道。
“其實這裏面有很多做飯的新奇創意,你可以學一學。”
“你的意思是我不會做飯!”蕭韻氣得嬌軀輕顫,她冰寒的目光直視秦逸。
“哎喲,你居然還能聽出我的意思,不錯,有進步。”這時秦逸又搖搖頭:“其實我僅僅是想讓你學一下,并沒有讓你做的意思,因爲你做飯根本沒法吃!”
“秦逸!”
蕭韻整個人如同冰山爆炸,嬌軀劇烈顫動,整個人已經崩潰。
“你今天别想上床!”蕭韻惡狠狠的瞪了秦逸一眼。
“動不動就用這個威脅我,你腦子裏怎麽全裝着這些東西呢,思想太不好。”
正在上樓的蕭韻聽見他這話,牙齒都在打嗝,差點沒有摔下樓梯。
第二天,十點半。
“蕭韻你下流!”
秦逸站在大床上異常憤怒的對着蕭韻大吼。
“鬼叫什麽呢。”這時蕭韻才睡眼朦胧的爬起來,隻不過她一睜眼就看到秦逸身上片縷未着,而且那東西在猛然出現在眼前,她頓時捂着眼睛驚羞大叫:“死流氓!”
“死流氓?也不知道誰是死流氓。”
秦逸插着腰,分外生氣:“蕭韻,我斷斷想不到竟然是這樣卑鄙、無恥、下流、猥瑣、龌蹉的人!”
“你,你亂說什麽呢。”蕭韻被秦逸罵的身軀一顫,語氣冷寒道。
“大早上居然不穿内褲在面前晃悠,也不知道誰才是流氓,也不知道罵誰!”
聽見她這句話,秦逸更加憤怒的了。
“你以爲我不想穿啊!我的内褲也不知道被誰給扒了。”秦逸指着蕭韻大腿邊上陰陽怪氣的說着。
此時的蕭韻突然反應過來,順着秦逸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他的内褲還真在那裏。
“這是,怎麽回事?”
看着這條内褲,蕭韻頓時一臉的驚愕,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而後又羞又驚的将内褲丢給秦逸。
“拿去,趕緊穿上。”
蕭韻出奇的并沒有和秦逸争辯,因爲她自己能看出來,這條内褲上面很很多她手上的指甲,而且,而且還有……
“蕭韻,我萬萬沒想到你這麽冷傲的一個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老實交代,昨晚都對我内褲做了什麽?”
秦逸一臉驚呆了的樣子看着蕭韻,蕭韻莫名的一陣心虛。
“我怎麽知道!”
“你看看我内褲!”秦逸憤怒的指他那條内褲,上面挂着很多亮晶晶,還未幹掉的口水,更過分的上面還有點點口紅。
“你這是多想占有我啊!你對我的企圖這是得多大啊!對着我的内褲流口水!”
“不是你想的那樣。”蕭韻的一張老臉,簡直又紅又臊。
此刻即便她是冰冷總裁,任何時候都能從容不迫的組織語言進行反擊,但此時遇到這種情況,也有百口莫辯的感覺。
她隻能幹咳幾聲,故意擺着公司老闆的樣子:“快起床,公司今天還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