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進去吧。”
蕭韻緩緩的走了出來,她的語氣,出奇的沒有很冰冷,反而很溫柔。
“你今天的很溫柔啊!”
秦逸很驚訝,就剛剛蕭韻的語氣,那簡直能溫柔到骨頭裏面去,絲毫不比林詩音差多少。
“你難道不喜歡?”蕭韻白了他一眼。
“當然喜歡了。”雖然秦逸有點不适應這種感覺,但他确實很享受:“這不過,你這樣的轉換的太快了,我一下子接受不了。”
蕭韻偷偷的往秦逸腰間猛地一擰,然後直視他,用着怪怪的音調:“你的意思是我之前不夠溫柔,很讨人厭咯。”
“不是,不是。”這擰的秦逸嘴角一哆嗦,這女人真是一言不合就掐人。
緊接着,秦逸在衆多男人的羨慕的眼神中上樓,依舊是之前最高的那層,隻不過來的人地位和身份和之前的差别那是相當的大。
“這次可是連市裏的那些大人物都來了,而且不僅僅限于商業人物。特别是某些傳承家族的繼承人也出來了,你千萬得悠着點,别亂惹事。”
蕭韻一臉警惕的看着秦逸,她就怕這家夥惹事,這可是市裏舉辦的商業晚上,如果鬧出了問題,得罪的可是市裏。
“我知道,我絕對不會惹麻煩。”秦逸舉着三根手指頭發三發四。
蕭韻搖搖頭,冷眸中看着一位站在角落的人有些忌皺眉道。
“你瞧,那位是矮矮的,頭上沒幾根毛,别看他其貌不揚,但他可是市裏的一位實權局長!”
“你再看看那裏,這個人雖老态龍鍾,雙眼渾濁,但他可是江川商業會中的老成員,人脈驚人。”
蕭韻穿着穿冰藍色套裙,上衣是露臍短衫,露出小蠻腰凸顯大長腿,下身是飄逸的珠光薄紗長裙,一雙勾人奪魄的冷眸,再加上搭披肩烏黑漂發,簡直萬種風情啊!
“還有那位,别看她是一個長得漂亮的二十幾歲的女人,但她可有手段了得,她先後毒死了幾位老公,将他們公司的财産霸占。”
“毒死了幾位老公?看她身邊還有男人,這樣的女人不應該是人人遠離嗎?”秦逸看着那位長相妖豔,活躍在男人群中的女人道。
“因爲這些男人也想從她手裏獲得那些公司,他們都是獵物和獵人的關系。”蕭韻冷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她真瞧不上這種女人。
聽見她這麽說,秦逸微微點頭。蕭韻一路在和秦逸介紹在座的各位的人物。
“你看那人,雖然膚色黝黑,皮膚粗糙,但他隻不過是去軍隊曆練回來,其實他是江南某一位家族之子,将來要繼承無數的财産。”蕭韻端起一杯紅酒,臉上冷淡的飲了下去,繼續爲秦逸介紹。
她穿着水晶琉璃質的高跟鞋,鞋根輕輕的點在yn大理石鋪的石闆上面,發出嘎噔的聲音。
“好漂亮的女人。”蕭韻一出場便吸引了大部分的人的目光。
她的芊芊玉手,猶如三月白蔥,鑽鑲玻璃樽被白皙細嫩的小手微微托起,暗紅液體烈焰淡淡的紅唇,不斷沖擊每個人的視覺。
隻不過如此美麗和完美的女人,她身邊居然跟着一個賊頭賊腦的大土鼈,讓那些自诩爲貴族的少爺們分外不爽。
“這人是誰啊!穿的的這麽差,居然和這麽極品的女人走在一起。”
“是啊,你看他喝酒的樣子,艾瑪,這是在喝水嗎?”一衆富家少爺在遠方鄙視秦逸。
“這簡直是一朵玫瑰插在牛糞上。”他們全都捶足頓胸,一個個狼嚎不已。
“錯,是一朵牛糞插在了鮮花上。”
蕭韻今天的穿着确實夠吸引目光,她一出場,就成了目光收割機,連帶秦逸被人家議論紛紛,隻不過這議論,全都是罵他的。
“這美女是誰啊?江川這種地方竟有如此美女?簡直匪夷所思。”其中一位穿着華麗,目光高傲的少爺道。他的目光一直在蕭韻身上,從來離開。
“呵,你什麽意思,難道我們江川就沒有美女?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們江川四大女神之一的蕭韻!”
一位江川本地的富家公子不滿的道。最近太多外來勢力進軍江川,那些人無比眼高于頂,目空一切。
“江川四大女神?呵呵,我估計也就這麽是最驚豔的吧。”
“你錯了,這是我們四大女神中的冰冷女神,其餘三位無論是氣質還是姿色皆不低于她。”
“怎麽可能,江川這種地方能生産如此美女?這種級别的美女,可是能夠比肩京都三媛。”那人不相信,非常驚愕的說着。
“你别不信,難道你允許你們北方有京都三媛,不允許我們南方有江川四美?”那人看到他驚訝後,非常得意和驕傲。
最近外來有錢人太多了,江川本地富二代都被打擊的不成樣子,所以才有了此次的争執。
“江川雖然不是什麽特别發達的地方,但從古自今都是江南水鄉,山好水好,養出這樣的美女自然不稀奇。”
此時秦逸一個人在獨自的轉悠,蕭韻這個女人,溫柔沒有保持住三分鍾,立馬又變成了冰冷總裁,到處和人談生意去了。
“秦逸你怎麽在這裏。”沈靜涵微笑着款款而來。
秦逸看到她來了,差點沒被吓一跳,四處看了看,還好沒發現蕭韻。
“你怎麽了,這麽快就想念奴家了,啊呸呸呸,什麽奴家,是灑家了。”秦逸對着熟女範十足,充滿誘惑力的沈靜涵擠眉弄眼。
沈靜涵一身成熟的誘惑力,無論走到那裏都是發光體,她後面跟着一群群意圖不軌的富家少爺。
“哎喲,小妞,你後面跟着好多尾巴啊。”秦逸摸着下巴,好笑的看着她。
沈靜涵嗔笑一聲:“說什麽呢,這些家夥可煩人了,他們若不是忌憚是市裏舉行的晚會,并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這麽老實。”
“忌憚市裏?”秦逸很是不解:“爲何這麽說,我看這裏面也有不少官二代吧。”
“準确的說是忌憚主持宴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