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正是追林詩音的富家少爺,而且他的女朋友還得罪過秦逸。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吧。”方雲一臉藐視的看着秦逸。
“你是不是進來蹭飯的,如果是這樣,我勸你還是不要有這個想法。因爲在座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是你這種身份低下的人能夠得罪的。”
固然他知道秦逸背後有林天霸,他也不在乎。或許之前林天霸在江川算那麽回事兒。
但随着諸多公司入駐江川,林天霸已經不複之前那種威勢了。而且他背後是陸峰,這個名字在江川乃是n的存在,他怕誰。
“哎喲,硬氣了,你之前對着我可不敢這麽說話。”秦逸随意的掃了他一眼,而後輕輕的搖晃着紅酒杯。
方雲臉上一變,想起之前被吓暈時候的事情,那件事情他想起來就牙根疼。
“我告訴你,陸峰可是我表哥!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點,要不然分分鍾弄死你。”
方雲一臉的猙獰盯着秦逸。
“陸峰是你表哥,哎呀,名頭好大,好吓人喲,聽你這語氣,不知道還以爲他是市長呢。”
秦逸聽了這話,一副驚恐的模樣拍了拍胸口。
“你,你别亂說……”方雲臉上一慌,市長大人威勢,即便是他也是聞之色變,可不是他們能夠順便讨論的。
市長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受賄,也不會向任何人妥協,在這麽一個大染缸裏,出現這麽一個市長簡直就是奇葩,
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弱點又強勢的奇葩,他在江川就是一言九鼎,說一不二的存在。
因爲他背後有蔣老,即便是有人想對付他,那些得掂量掂量蔣老的重量。
“哦,既然不是市長,那爲何擺出比市長還牛逼的感覺,還分分鍾弄死我?”秦逸臉上玩味兒一笑。
“這……”方雲臉上一變,嘴巴裏面支支吾吾的,一下子就落下乘了。
“哎呀,這不是林天霸的座上賓客嗎?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也不嫌丢人。”
這時一道諷刺的聲音傳來,此人正是北臨派的周柯。
“看來骨頭又癢了。”秦逸看清來人,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僅僅這麽一個眼神,周柯就感覺身軀發涼,肌體凍裂的感覺,他急忙後退幾步,這種感覺才微微的消退一些。
“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這可是法制社會。”
他開始是很怕秦逸,但當他想到這麽人在場,秦逸即便能打又怎麽樣,也不敢在這裏傷人。
“看你那慫樣,我有說過要打你?”秦逸燦爛一笑,而後搖搖頭。
想到自己剛剛被吓到的樣子,周柯一陣臉紅,對着秦逸大叫。
“我告訴你,這裏可是市裏舉行的商業晚會,隻要你敢在這裏搗亂,治安人員一定會把你逮捕起來。”
“對,你以爲自己有一身蠻力就能爲所欲爲?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你隻要敢對我做出什麽不敬的事情,我分分鍾讓我表哥把你抓進大牢。”
方雲也站在周柯身邊,一起鄙夷秦逸。陸峰和付輕狂已經結盟,兩人自然是同一陣營的。
“你雖然很能打,但又有什麽用?在這個社會,憑的是你有沒有錢,有沒有身份,有沒有地位。你的就是一保安,你再能打又怎麽樣?最終還不是淪落爲我們有錢人的打手。”
方雲和周柯兩人看着秦逸身上的衣服,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西裝,滿滿的充滿優越感。
他又一臉傲氣的對着秦逸指着門前的幾個人道。
“你看見守門的兩個人沒?他們可都是從可是華夏特種兵中的特種兵,可是有怎麽樣呢,還不是成爲了我們的打手,爲了三瓜兩棗的鈔票爲我們工作。”
“而且這類人基本是沒什麽地位的,除非我們想利用他們,才會對他們高看幾眼。”
秦逸聽到他們這樣說話,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眉頭發皺。
“這些都是華夏軍人,你們這樣侮辱他們是不是對的起他們曾經的扛槍浴血,受苦受累的保家衛國嗎?”
“哈哈,保家衛國?”方雲對一個保镖招了招手。
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堅毅,穿着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老闆找我什麽事。”
“你以前是軍人,很能打?”方雲微笑的看着他。
聽到他這話,那保镖頓時很是自豪,他驕傲的道:“是的,曾服役于西疆第三軍團,獲得過一次西疆總搏擊會的冠軍,曾代表西疆軍區,和其他幾大軍區武術交流會獲得了第二名。”
“很好,好好。”方雲拍了拍他的肩膀。
突然,方雲笑臉吟吟的臉猛然一變,一巴掌往他臉上抽過去。
“啪!”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那保镖的臉上。
“老闆,你這是。”那保镖臉上立即紅了,雖然他很憤怒,但是想到這份工作,還有家裏的父母,隻能忍着氣問道。
隻不過方雲并沒有看他,反而一臉嘲笑的看着秦逸,滿是高高在上的看着秦逸。
“看到沒有,他以前很能打,但現在怎樣?不也是被我打,不敢還手嗎?”
“你知不知道,他立過二等三次,三等功五次,團體二等功一次。身上共有三十七道傷口,腦部重創傷害一次,腰後有脊骨突出。”
“他的這些病都是曾經身爲一個戰士,爲了保護你們這些**,紙醉金迷的人所留下的,而今你們卻這樣羞辱他,你們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嗎?”
那保镖身體劇烈顫動,看着秦逸的眼神很是激動。
“哈哈,這些都是他們活該,要不然國家養他們做什麽?不就是保護我們這些高貴人群的嗎?”
方雲看着秦逸,目露鄙視,然後使勁的拍了拍那保镖的臉,怕的啪啪作響。
“他們是當兵的,做這些都是應該的,那是他們的工作,就和我們賺錢一樣,都是爲了工作。”方雲一臉随意,很是無所謂的看着秦逸。
“難道這就是你們随意欺淩他人的理由!”
他嘲笑的看了秦逸一眼,說道:“誰讓我們有錢呢?誰讓我們地位比他們高貴呢?難道我還不可以欺負欺負他們?”
就在此時秦逸的猛地眸光一下子冷冽了下來,他死死的盯着方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