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陸峰看到兩人開始争執,嘴唇微微一動,很好,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自然是故意帶着江隐浩來到這裏的。
“江隐浩,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最好不要亂冤枉人!若是這件事情出了什麽問題,我看副市長還會不會器重你。”
葉月翎聽到江隐浩不問是非,竟要将秦逸直接帶走,頓時怒目一瞪,言辭鋒利的對江隐浩非常不滿的說着。
“以我的身份,我做的決定,不需要你來問,若是你要執意插手,我不介意讓他們你一起帶走!”江隐浩冷冷的瞪了葉月翎一眼。
雖說葉月翎的身份确實不簡單,很是令他忌憚,隻不過她背後勢力并未在江川,所以他也并不害怕。
“敢帶走我,那你試試!”葉月翎瞪着怒眉指着江隐浩。
“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你隻要動老娘試試!”
葉月翎張開雙手,擋在秦逸前面,她怎麽看不出來,這幾個人肯定是沆瀣一氣,互爲蛇鼠。
陳嘉看見葉月翎這般保護秦逸,心裏那叫一個痛心疾首,恨不得把秦逸活剝了。他和葉月翎相處了這麽久,從來沒見過她爲了一個男人這麽激動過。
他惡狠狠的看着秦逸:“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
而一邊的陸峰看着兩人已經争執到白熱化,看着秦逸的目光,雖然表面上很是溫和,但深處卻是一片冰冷。
“很好,就是這樣,越激烈,越好。”
而衆人看着葉月翎爲了秦逸居然不惜和江隐浩争執,他們對葉月翎的背景更加确信了。而且他們還在想,是不是還是低估了葉月翎的背景。
“我告訴你,你還自己以爲真是誰?居然還敢在這裏猖獗,大家對你笑臉,那是給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葉月翎雖然很漂亮,很美麗,但是烈焰女神的火爆脾氣可不是蓋的。
江隐浩眼皮一跳,目光冰冷的看着葉月翎:“那你又以爲你是誰?不要仗着某些東西就可以爲所欲爲,這裏是江川!在這裏,我江隐浩說了算。”
“你若是再這麽不知好歹,休怪我不要客氣!”
聽見他這話,葉月翎臉色微微一變。對,這裏是江川,在這裏她有勁也使不上。
“你還要這樣一意孤行,我告訴副市長,看看他怎麽收拾你!”
“爲我江川掃蕩不良因素,清除任何禍亂源頭,斬殺一切罪惡,副市長會怪我?”
江隐浩大義凜然道:“我做的這些都是爲了江川人民,我無愧于心!”
聽見他這麽會裝,葉月翎大罵一聲虛僞,暴躁脾氣,也被他激起來了。
“你這樣做對得起副市長對你的信任嗎!”
聽見他這話江隐浩臉色一變,随即又恢複正常:“我所做的事情無愧于心!”
“你一而再再而三質疑我,你若是再搗亂,不要我不給你面子!”江隐浩目光冷視葉月翎。
“看來這個女人也不簡單啊!恐怕有些來曆還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很有可能來自很大的家族。”
有人看到江隐浩雖然和她一直在争執,但卻沒有爆發沖突,有些皺眉的疑惑道。
“何以見得?”
“你沒看見嗎,江隐浩和她說了這麽多,雖說語氣很強勢,但始終不敢動這個女人。”
“那當然,這可是号稱江川四大女神的烈焰女神,若說沒有背景怎麽可能。”
“這江川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麽簡單啊!”
“呵呵,若是你用平常的眼光看江川,那你得被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秦逸,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強奸殺人犯,蕭韻真是看錯你了。”此時陸峰一臉怪笑的走到秦逸面前:“你的行爲實在是太令人不齒了!”
陸峰看到江隐浩說了半天,居然還沒有反應,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自問和你沒有沖突吧。”秦逸目光很是冰冷的看着他。
若是他還不知道這場戲是他和江隐浩是主謀,那他就是傻子了。
“我們隻見過兩次面。”
陸峰成竹在胸,輕輕的飲了口酒。
“那你現在設下的局,擺下的陣是幾個意思,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蕭韻的同學,而且和她關系很好。”
聽見蕭韻,一直淡然的陸峰,臉上微微一變:“我很尊敬她,也很感謝她。”
“所以呢,你就這樣對我?你以爲這樣有用嗎?”
“如果我換做是你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抵抗的,因爲那樣的話,我會少一條罪名。”陸峰微微一笑,對着秦逸眨了眨眼睛。
秦逸微微皺眉,聽陸峰的語氣,那些爲了算計他肯定有一套計劃。他隻要跟着陳嘉走了,這件事情恐怕就沒那麽簡單了。
“這個秦逸似乎陷入大麻煩了。”有人關注這裏的情況,喝着紅酒道。
“哦,爲什麽?”
“這個明顯是針對他設的局,隻要他去了,無論他有沒有殺人,是否有強奸,最終的結果他一定是殺人強奸犯。”
“不會這麽嚴重吧。”
“不會這麽嚴重?他不能去,但他卻又不能不去,因爲江隐浩在這裏。如果他不去,江隐浩他便借機誣陷秦逸,說他拘捕,到時候結果還是一樣。”
有人很準确的分析當中的情況,而此時,有一人坐在二樓邊緣樓閣處在靜靜的看着下面的情況。
“蘇少爺,難得我們僅僅隻是坐在這裏看戲?”
劉鼎山有些不解的看着一邊喝酒,對所有事情絲毫不在意的蘇雲州。
“難道呢?”
“我們不下去摻和一下?如果繼續下去,這個秦逸還真有可能被帶走,這樣的話,我們的計劃就無法實施了。”
“這個秦逸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麽簡,你要相信他。”
蘇雲州看着秦逸又恨又驚又懼,上次黑進他公司的電話居然查不出是來自哪裏。但是他一個極其要好的朋友說,這個ip可能來自海外軍方。
當時他就被驚到了,這讓他察覺到秦逸絕對不是一個保安:“放心,好戲還沒有結束。”
“可是,看這樣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秦逸無論是走或不走,江隐浩都有理由。”劉鼎山有些皺眉:“隻要他被帶走了,白的也成黑的了。”
“看着,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