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忘了給蕭韻打電話。”秦逸出來後,才猛然想起。
之前被一群西裝男圍着,葉月翎和蕭韻他們根本接近不了秦逸。
“秦逸,怎麽了?”這時候沈靜涵出現在他身邊,之前蔣震功去了晚會後,她一直沒有機會和秦逸說上話。
“沒事,走吧。”秦逸對她一笑,然後給蕭韻發了一條短信。
來到興仁醫院vip病房,看到病床上老人的第一眼,眉頭立即皺了下來。
“我父親還有救嗎?”蔣震功看到秦逸這個樣子,心中一緊,很是擔心的問道。
“老人已然病入膏肓,身體五髒開始腐壞,而他天靈上面纏繞死亡之氣,壽元之輪上面的布滿了塵埃,并且已經崩塌了。特别生命的神泉已經幹個,這表示生機已經斷絕。”
聽到秦逸的話,蔣震功如同雷擊,整個人情緒低落,而他們身後将家人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一個個失魂落魄的。
秦逸轉頭過來,看到他們都是一副副悲哀的樣子,頓時道:“你們幹嘛一副這麽像,開心點。”
“我父親将死,我們怎麽開心?”
聽到這句話,秦逸一驚,說道。
“你父親怎麽會死呢?他不會死。”
蔣震功神情一愕:“您剛才不是說生機已斷嗎?”
“對啊,但我沒說他不能救啊!”秦逸攤着雙手。
“那意思是我父親還有救?”
蔣震功的目光中爆發出猛烈的光芒,他死死的抓住秦逸的手臂:“請您一定要救救他。”
“既然我來了,那肯定是要救他的。”秦逸笑着把他的手拿下。
“幫我端盆水來。”秦逸理了理袖子。
聽見這話,蔣奇第一時間沖了出去:“好,我去。”
水端來後,秦逸脫掉鞋子,襪子,然後洗腳,最後他讓蔣震功把洗腳水喂下去。開始他還是抱着懷疑的态度,但是當洗腳水喂下去後,他父親的病情停止惡化,内髒停止腐爛的時候,他的目光中一下子露出驚喜。
“秦先生,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父親!”蔣震功情緒非常激動的對秦逸說。
“好說。”說話的時候,秦逸從懷裏拿出來一個雞蛋大的正方形小盒子。
盒子通體金黃,散發着璀璨明光,時而雲蒸霞蔚,時而又有仙氣缭繞,神光萬縷,燦燦天虹,交織彌漫。
“這是!”
秦逸掌上的方寸,其光芒耀的人睜不開眼睛,盒子共有六面,每一面都印有不同的景象,有龍鳳吐納,玄龜載仙,麒麟擇聖等等祥瑞。
衆人皆是一驚,這種感覺無比真實:“這究竟是什麽?”
秦逸未語,隻是将盒子輕輕的掀開,衆人看着秦逸的手,想要見證着稀世神藥,他的手慢慢的打開,而衆人的眼神也死死的盯着,生怕錯過什麽。
就在盒子掀開的一刹那,衆人臉色一變,全都捂着鼻子大叫:“好臭!”
“這是神藥嗎?太臭了!”
“看外表的盒子還以爲是什麽靈氣陣陣,裏面居然是這種東西,而且還散發熏天臭氣,簡直了……”
他們看着盒子裏面靜靜的躺着那枚坑坑窪窪,黑漆漆的土丸子失望道,他們還以爲是什麽金光燦爛的絕世仙丹呢。
“此乃百靈丹。”秦逸微微一笑。
聽到這個名字,他身後的沈靜涵臉色莫名一紅。
她輕聲嬌羞的問道:“這百靈丹該不會是那種東西做的吧?”
“當然不是了,這是有一種神藥叫黃魂草,這種草藥很奇特,它擁有強大的……”突然秦逸看着沈靜涵他們搖搖頭:“算了,和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
“這百靈丹是用黃魂草的根莖經過特殊方法磨成粉制成的,待會我讓你喂下去的時候,你就立即喂下去,千萬記得要快。”
秦逸很是慎重的看着蔣震功道。
蔣震功激動的點點頭:“還有什麽藥注意的嗎?”
“喂下去的時候注意,老人生機已斷,根本無法将這顆百靈丹咽下去,你們需要用清水伴服,記好,是山泉清水,不是自來水。”
蔣震功他們重重點頭。
“把他扶起來。”
見他點頭後,秦逸沒有多說廢話,他目光凝重,雙手施展詭異的掌法在老人身上不斷的拍打。衆人皆是看不懂,但若此時有中醫高手在此,定能發現秦逸雙掌拍打的地方竟全是人體大**所處。
而且這套奇異的掌法将人體的穴位,和諸天星鬥聯合在了一起,繪出了一道莫名的路線圖。就在最後那條穴位線圖成型的時候,秦逸臉色蒼白,額頭出汗的大吼。
“快!”
聽到秦逸說話,蔣震功極速将那顆居臭的百靈丹混合清泉水喂進了老人的嘴裏!
“好了。”
這時候秦逸躺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身體顫抖的虛弱道,此時他整個人如同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濕透了。
“你們快看!”
就在這時,那些檢查生命力儀器的那些數據竟然在緩慢的上升,而且那些腐爛的内髒也在極其不可思議的再造!那些原本已經沒有了活性的血細胞,竟然也在重生!
“成……成了!”蔣震功看着電子儀器上面的數據,他說起話來都是顫抖的,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這是意味着什麽。
“你父親,已經沒有危險了,你可以放心。”秦逸眼皮都張不開,用着非常微弱的語氣說着。因爲就一個瀕死的人,不是那麽的容易,消耗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這裏面還有因果。
蔣震功看到他這個樣子,對他一鞠躬,真誠的道。
“多謝秦先生,日後若用的上我們蔣家的地方,隻要不觸犯華夏民族安危,國家法律,市民利益的事情,蔣某人定當萬死不辭!”
他身後的将家人也聲音震天:“蔣家衆人萬死不辭!”
秦逸看到他這個樣子,對他道:“即便我能救你父親,恐怕你父親時日以爲無多了。”
“時日無多?”
剛剛興奮的蔣震功一下子又打回地獄了。
“還能活幾個月?”
秦逸眼睛一瞪,有些不悅的看着他。
“難道隻能活幾天?”蔣震功眉頭一皺,不過随即緩了過來,無奈道:“能活幾天也算好的,謝謝秦神醫了。”
這個時候秦逸不開心了。
“不是,你什麽意思啊!感情在你們心中我的醫術那麽差勁嗎?”
“他最好都能活五六年。”
衆人翻白眼,才活個五六年那也叫時日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