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搞什麽嗎?我剛來這裏,你就讓我出去,這讓我很沒面子,我時間可是很珍貴的。”
秦逸能來那是看在祖國萬千花朵,和沈靜涵的面子上才來的。
樊主任看到秦逸這樣一副輕佻随意,非常生氣。他這種樣子怎麽可能是德高望重的中醫?
他的目光很是不悅的看了秦逸一眼,然後拿出手機,就要給沈靜涵打電話。
“這個沈靜涵也真是的,居然請來一個毛頭小子。這麽年輕還中醫,就算西醫這個年紀也恐怕是實習生吧。”
就在這時,一個女學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主任,我室友的情況越來越危險了,她的嘴巴都變黑了。”女孩子很是驚慌,帶着哭腔的說道。
“遭了,我們快走。”
說完他也來不及給沈靜涵打電話,直接跑到了休息室。
來到休息室時,他看到那女孩,心都拔涼拔涼了。
“快給她找校醫啊!”樊主任看到那個女孩子,臉和嘴都黑了,大聲道。
“主任,所有的校醫都無能爲力,送醫院根本來不及。”
“那怎麽辦?”樊主任慌了,這要是鬧出了人命,他可就完了。
“讓我來吧。”
這個時候秦逸站了出來。
“你來?”
樊主任一臉懷疑的看着秦逸:“你行嗎?”
“你有别的辦法嗎?”秦逸一臉正色的看着他。
樊主任臉色一愕,秦逸說的對,他有辦法嗎,現在确實沒辦法,送大醫院的話不現實,恐怕在半路上就出事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哎喲,你居然還說的這麽牽強,要知道,我救人可不是爲了你,而是爲了這祖國的花朵。”秦逸特别生氣的看着樊主任。
這些樊主任倒懵逼了,我給你機會那是看得起你,你反而拽起來了。
“你看什麽看,讓開。”秦逸看見樊主任還瞪他,很是不滿的說着。
“好,你來,要是出了什麽差錯,拿你是問!”
樊主任惡狠狠的對秦逸說,若不是沒辦法,他也不會讓秦逸來。
秦逸從懷中拿出了一套轉門治病的銀針。
“你這是什麽東西?”
樊主任看着秦逸這包包針針的,帶着疑惑的目光看着秦逸
“銀針,聽過沒。”
“銀針?”聽到這個名字,樊主任嘲笑的搖搖頭,不過随即他想到了什麽,對秦逸道:“除了這個,你難道沒有準備别的治療儀器?”
“隻需要帶這個就可以了啊。”
“荒唐!”樊主任聽到秦逸隻準備了銀針,頓時又氣又怒,他指着秦逸道:“就憑你這幾根銀針就能治好?”
“就她這種小病,都不用費我的心神我就能治好。”秦逸不以爲然的道。
聽到他這麽猖狂的說話,樊主任看秦逸的時候帶着許些輕視和怒氣。
“年紀輕輕的就說大話。”
他們學校這個問題,江川許多著名的老中醫都是束手無策,隻能壓制不能治好。而他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卻敢口出狂言,真是
秦逸很淡然的看着他。
看到秦逸這麽自信的樣子,樊主任非常生氣的點點頭:“行,你治吧,出了什麽問題,你負責。”
他看了看秦逸,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銀針,不屑的搖搖頭。
“現在這年輕人真是妄自尊大。”
“把她的衣服扒了。”秦逸指着女孩子道。
“啊!”
兩人啊叫,樊主任和那個女孩子臉上滿是驚愕:“這……”
“這不好吧。”那女孩子一臉的爲難。
“沒什麽不好的,你見過針灸隔着衣服能紮的嗎?”
那女孩子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點頭。
秦逸又對樊主任說:“你站一邊去。”
“我,爲什麽站一邊?”
“你爲人師表的難道還想看女學生?”秦逸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看着樊主任。
“你……你瞎說!”他一臉羞紅,他又質疑的看着秦逸:“反倒是你,你這個家夥……”
“你什麽你,我是醫生,在醫者眼裏,男人女人沒什麽分别。而且你現在不要打擾我了,這個女孩子快死了,她的臉都黑了一大圈。”
聽到秦逸這話,那主任頓時意識到事情很嚴重了,他立即站出這個區域。
“那個……文胸也要解掉嗎?”那個女孩子一臉尴尬的看着秦逸。
秦逸非常正經的看着她:“那是必須的。”
中毒的女孩上身的肌膚很是滑膩,猶如牛奶一般,柳腰芊芊,更是吸引目光。
那女孩子臉紅的解掉了文胸。
當文胸脫掉的一刹那,胸前兩個白面饅頭,一下子晃悠在秦逸眼前,雖然因爲中毒的原因已經看不清原本的面貌,但光看身材,一定是個美女。
“這個女孩子的身材還真好,不知道活好不好。”秦逸嘿嘿的摸着下巴。
“你說什麽?”
“啊!咳咳,沒沒。”
秦逸老臉一紅,取出銀針,在這個女學生的天行,中樞,搖光,地門等個穴位都插上了銀針。
“你以爲就這樣随便紮兩下就能治好嗎?”樊主任站在另一邊的隔離區,這裏看不到女孩子,但卻能看見秦逸。
秦逸一邊在治病,而樊主任卻一邊在數落。
“你以爲這樣有用?”
樊主任對秦逸很是不客氣,因爲秦逸太年輕了。二十出頭的樣子,和他們學校的學生一樣大,這樣的人可能是絕世中醫嗎?
“有沒有用,你等會就知道了。”秦逸沒有搭理他,給女學生後,又在她兩個中拇指肚上面紮了一針,讓後将指肚上面流出的血液放到準備的水盆中。
“故弄玄虛。”樊主任不屑的哼嗤。
隻是抱着雙臂,默默不語。
“醒了,她醒了。”一邊的女同學驚呼,急忙幫她穿上衣服。
那個女孩子逐漸的睜開了眼睛,隻不過臉上還是全無血色,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
“居然醒了!”
聽見這聲驚呼,樊主任急忙從外面跑進來。
“怎麽可能,就憑幾根銀針……”樊主任一副活見鬼了一樣,張着大嘴巴,久久說不出話。
他始終沒有搞清楚秦逸究竟是怎麽治病的,沒有用藥,也沒用醫學設備,就用幾根銀針,這簡直難以置信。
秦逸對那個女孩笑了笑:“身體好了點沒。”
女孩子艱難的睜開眼睛,虛弱的點了點頭。隻不過她看見秦逸的時候,神情很是激動,眸子中散發出猛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