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爲我和别的老師一樣縱容!”
他陰冷的眼睛掃視衆人,再加上四大惡人的傳說,讓所有學生都發寒。
“我的課,最好不要有什麽小動作!”說完他再次掃視了一眼衆人,而後繼續講課。
等老師目光不再注意這裏後,蕭月吟緊張的拉了拉秦逸。
“别說話了,這個老師很嚴厲的。”
就連一向膽大的金三胖也害怕的拍着胸口。
“這個老師,在學校人稱魔鬼老師,爲人陰冷,特别愛欺負學生,動不動就對學生辱罵。”
金三胖也小聲的對秦逸道。
“難道學校不管?”
秦逸有些微微皺眉,沈靜涵可是校長,以她的性格如果有這種老師不可能不管。
“怎麽不管,沒用,這家夥上面有人,一些對他不利的東西都會擋下來。再說這家夥在漢語文學,華夏曆史這方面确實是頂尖,即便學校知道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雖說他人不怎麽樣,但不能否認他在這塊确實很有專業,上次漢語曆史文學交流會,這家夥愣是将其他市裏的幾個頂級學校專家教授辯論的是體無完膚。”
“自打那以後,學校就特别重視他,不過他辱罵學生的問題也是一個讓學校頭疼的問題。”
“所以,咱們千萬不能得罪他,我就是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了他,導緻這家夥每次都盯着我。”
金三胖很是懊惱和頭疼的抱怨着。
“隻不過相對他的才華,學校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是特别過分,學校上面還是不會追究的。”
金三胖語重心長的和秦逸說話,他摸爬滾打這麽些年,見過無數的人,其中不乏高官富商,也不乏天之驕子,才華橫溢之輩,這些人他都能一眼看穿本質。
但他第一眼看到秦逸的時候,就覺得他像蒙上了一層大霧,根本看不透。這種感覺隻有寥寥幾人才回有,秦逸的軌迹,他完全看不透。
“我自然不會吃多了沒事去得罪他,隻不過他最好别弄我。”秦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剛剛察覺到了這個老師竟對他産生了一縷殺氣。
他隻是來保護蕭月吟的,如果這個老師想對他做點什麽,那他就接着,陪他玩玩就是。
“隻要我們低調一點,想必他也不會找我們茬。”金三胖仔細看了一眼秦逸,他有些皺眉,果真好像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阻攔了這一切。
比如蕭月吟,他也看不透,但是相比秦逸,蕭月吟就像站在眼前,但隻不過隔了一層布而已。
可是看秦逸的時候,覺得他明明在眼前,但是看不到他。這種感覺很奇特,目前隻有秦逸給他這種感覺。所以他想交好秦逸,即便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
“那咱們還是别說了,他又往這邊看了。”蕭月吟臉不動,眼不動,一副端端正正好學生的樣子。
“可是我怎麽覺得他是覺得我長得太帥了,所以在偷窺我呢!”
秦逸一副怨天尤人的樣子摸着自己的臉:“哎這幅長相是爹媽給的,怎麽就這麽帥呢!居然連男人都喜歡上了我,看來那些妹子們得加把力了。”
“呸,臭不要臉。”蕭月吟撅着小嘴。
就連金三胖聽見他這句也是歪着嘴。
“怎麽沒看出來這家夥這麽自戀呢。”
“他這種性格怎麽可能……難道是我看錯了?”金三胖疑惑的摸着腦袋,他愈發的看不懂了秦逸。
接下來秦逸聽着陰冷老師唠唠叨叨的,他實在聽不下去,這上課果真是最無聊的。隻不過這老師在課上講的确實分外有勁,而那些學生也聽的津津有味。
“這麽講課,沒有一點幽默感,沒有抑揚頓挫,跌宕起伏,高低有序,沒有情緒。也沒有代入感,還沒有熱血和悲鳴,他們聽得進,還這麽感興趣!”
“你說什麽呢,還抑揚頓挫,跌宕起伏,還熱血。大哥這是曆史課,不是仙俠劇,不是玄幻劇。再說這家夥雖然讓人讨厭,但事水準确實很專業。”
就連一直很反感老師的金三胖對着陰冷老師也是頗爲點頭。
秦逸看着這些學生一個個嗷嗷待哺的樣子,一陣搖頭。
“既然講到黃巢,那我想起了他的不第後賦菊,還有題菊詩兩首詩。”
講台上的老師侃侃而談着,他的眼神雖然陰冷,但是他講課的時候,确實有幾分師之風範。
“這是我特别喜歡的兩首詩,特别是那句我花開後百花殺,滿城盡帶黃金甲!還有他年我若爲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這兩首詩充分的表達了詩人的……”
“呵。”就在此時,秦逸不以爲然的發出一聲嗤笑。
“嗖!”
就在這時,天空一本書本快速朝秦逸丢了過來,秦逸的眸光一聚,輕輕的将那本課本夾住,他站起來目光直視那陰冷老師。
“你什麽意思!”秦逸沒有說話,那老師卻一臉憤怒的看着他。
“我上課,你卻搗亂,還發出嘲笑的聲音,你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嗎?”
他陰冷的盯着秦逸,情緒很是憤怒:“如果你不說清楚,我把你送到教務處去。”
“我覺得你沒必要針對我,我并沒有嘲笑你。”
秦逸微微一笑,很輕松的對他說道,并沒有和别人一樣,看見他之後非常的害怕。
“噢,那你是對我有意見?”
“我怎麽敢對一位老師有意見呢,我隻是剛剛聽說老師的光輝事迹,我在猜想老師想必也是一名資深的曆史學專家。”
“哼,我不需要你來吹捧,你無需這樣讨好我,就剛剛的事情而論,我不會輕饒你的。”
陰冷老師一臉的冰冷無情。
秦逸聽到他居然這麽說話,淡淡一笑:“老師,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你是講課有問題。”
“什麽,我講課有問題!”他眼神一沉,原本陰冷的眼睛這下更加陰寒了。
在場的同學看到他這種眼神,全都打了個冷顫,這種眼神代表着這老師已經暴怒了。
“那你說說我講課哪裏有問題!”
“古語雲,傳道授業解惑爲師矣,咱們先不論授業解惑,你連第一關傳道都沒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