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電話中傳來一道中年聲音。
秦逸的語氣很是不客氣:“據說你仙九的劇組的總導演孫藝謀嗎?”
“哼,真會裝。”史凱一臉鄙視着秦逸:“真他麽會裝,還是孫藝謀嗎?我們孫導的電話我都沒有,你還真能打。”
“我告訴你,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跪下來把皮鞋舔幹淨。”
秦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他繼續問孫藝謀:“你們那是不是有個叫史凱的。”
“你哪位?”
“我是昨晚你給我名片的那個。”
“給名片的。”孫藝謀陳思了一會兒,随即雙眼爆發猛烈的光芒,語氣親和:“哎喲,原來是……小哥啊!不知道你找我什麽事情,是不是想清楚了,想要出演千月劍仙一角。”
“邀請我出演出千月劍仙,我沒興趣啊,這件事咱不談。”
“噗嗤,你還真會裝,還千月劍仙。”一邊的史凱看到秦逸這個裝逼的樣子一臉的嘲笑。
“你覺得我們總導演你找你出演千月劍仙嗎?你吹牛也實際一點。”
這個角色怎麽可能讓秦逸出演呢,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就連雲芊璃對秦逸也是不忍直視,這個謊也太大了,也太能裝了。
她拉了拉秦逸,在秦逸耳邊小聲的道。
“咱們這是不是裝的大了點。”
“我說真的呢。”看着她很生氣,你怎麽能懷疑小逸哥呢。
他又對着電話那頭的孫藝謀道:“我是找你找人的。”
“找人?”
“對,你們劇組有沒有一個叫史凱的。”
“史凱?”電話那頭的孫藝謀有些皺眉:“沒聽說過啊。”
聽見他這麽說,秦逸不悅了:“沒聽說過,你是孫藝謀嗎!假冒的吧。”
“小哥,我肯定不是假冒的。”
若是别人敢這麽說他,他保證一輩子都别想再娛樂圈混,可秦逸不一樣啊,他是大爺,是千月的最佳人選,無二人選。
孫藝謀嘿嘿笑道:“那個小哥,咱們不要聊這個屎殼的事,咱們聊聊千月的事情。”
“不可能啊!這個史凱都在江川大學選角,沸沸揚揚,他總不可能是冒充的吧。”
“我們這裏真沒有叫史凱的,我們還是聊仙九吧。”
“你們哪兒沒有叫史凱的,那還聊啥啊!我挂了。”
“别别别,别啊!我幫你查,我幫你查。”孫藝謀一聽秦逸要挂電話他急了,他一臉賠笑:“小哥,你先等一下,等一下。”
他冷着臉對他身後的工作人員大吼一聲:“我們這有叫屎殼的嗎?”
“屎殼?史凱吧。”
“對對對,就是史凱吧。”
“我們這裏确實有一個叫史凱的,他是陳副導的……”
“别說了。”孫藝謀直接粗暴的打斷了,他笑呵呵的對着電話裏面的秦逸親切道:“小哥,我們這裏确實是有一個叫屎殼的,哦,史凱的,不知道你找他什麽事兒?”
“有這個人是吧。”
“是的,是的,您有什麽指示。”孫藝謀很是客氣。
他後面的工作人員看着自家大導演點頭哈腰的樣子,一臉的震驚:“好家夥,電話那頭的是誰啊?能讓大導演這麽對待?”
“難道是其他十大導演?”
“不可能啊!孫導也是十大導演,同級,他怎麽可能這樣的态度呢。”
“那是誰?國家一級領導人?”
恐怕他們怎麽都想不到,他們口中的國家一級領導人其實是秦逸這個痞子。
“他在江川大學選仙九的角色這你知道嗎?”
“額,這我真不知道,因爲主要的角色是我訂,其餘的角色都是我讓手下人去選的,至于選誰,怎麽選,那是他們的事兒。”
“你這麽放心啊!這種大事都讓手下的人選?”
孫藝謀幹笑一聲:“畢竟若是不給下面的人一點權力,一點甜頭,人家怎麽可能會跟着你賣命?”
他确實是說的大實話,除了幾個主要的主角外,還有幾個比較重要的配角,以及少數幾個特殊的角色外。剩餘的角色他都讓幾位副導演他們選。
其中他們或許會買個面子給朋友,讓朋友的親戚小輩們玩玩。也有可能是安排他們的子女,或者一下看中的人才。
“我記得你昨晚對我說你們劇組不可以潛規則女演員的是吧?”
“對,這種事情我們是堅決不會做的。”
“噢,是嘛,我眼前就有一位總負責人,他揚言說,隻要我女朋友答應做他的情人,他就給安排一個戲份挺多的配角。”秦逸冷冷的說道。
雲芊璃聽到秦逸說這句話,擡頭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臉色發紅的低下頭。
即便她知道秦逸說假的,她不值得爲什麽還是很開心。
電話那頭的孫藝謀笑道:“哈哈,小哥,你說笑了,我們劇組堅決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吃多了,沒事做,找你尋開心咯。”秦逸陰陽怪氣的說道。
聽到秦逸這種語氣說話,孫藝謀一下子嚴肅下來了,他知道秦逸不會吃多了打電話給他開玩笑。
“我立馬查,請你放心。”
孫藝謀面色一冷,對着他身上的工作人員怒道:“今天去江川大學選角的負責人是誰的手下?”
他目光冷冰的掃視了衆人一圈,所有人頓時讀打了個冷顫,他們知道此時的孫藝謀這是怒了,而且是滔天大怒。
他們交頭接耳,互相看着對方。
“孫……孫導,我是我的人……”半響後,有一個穿着軍綠色羽絨服,帶着帽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是我的手下,今天跟我自動請纓,他說是江川大學的畢業學生,對那裏很熟悉。我尋思着既然他熟悉,我就讓他去了。”
“真的是這樣嗎!”孫藝謀死死的盯着他。
那個中年男人一看孫藝謀的臉色,頓時吓了一跳,他一看瞞不住了,有些膽戰心驚的說。
“他是我看中的女婿……”
“你最好問問你女婿做了什麽吧,潛規則女學生!”
“孫導,你玩笑可不能開啊,他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孫藝謀擺手盯着他:“哼,關于這件事,他做的也好,沒做也罷,我不管。他得罪一位重要的人物,人家正向我發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