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臉上怎麽青一塊,紫一塊。”
金三胖聽到秦逸這麽問,他忍不住咧嘴一笑:“被野蠻人打的。”
“這家夥天天都要找人家打架,結果天天被虐。”
“野蠻人?”
秦逸對這個,名字很好奇,他似乎不止一次聽過這個名字了。
就在金三胖要解釋的時候,秦逸的眸光一變。
“殺氣!”
他擡頭往殺氣的來源看了一眼,這個殺氣正是從錢強身上散發出來的。
隻見錢強端起一碗湯隔空對着秦逸笑了笑,秦逸如此回禮。
“這個人不簡單。”錢強看到秦逸的第一眼就覺得毛骨悚然,心神震顫。
“最好不要惹到我。”
秦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家夥恐怕的戰力恐怕已經不比上次見過的餘天龍差了。
就在這時,秦逸的一陣電話聲響起,秦逸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立即眉開眼笑的道。
“老婆,怎麽了,才這幾天不見,就開始想我了,是不是缺少我陪在你身邊,你頓時覺得自己的生活寡然無味。”
“是不是以前覺得對我太冷了,是不是想對我好點,對我溫暖一點,爲之前自己的錯誤感到愧疚自責。”
“明天陪詩音去參加她的聚會!”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略帶疲憊,但卻依舊冰冷的聲音。
“哎喲,你對人家還是這麽冷,那你到底是要我保護我小姨子,還是陪你姐們去參加什麽聚會什麽的。”
“都要!”
“喂,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就一個人,你讓我同時做兩件事,你覺得我能完成嗎?”
“好了,先這樣,我還有個會議要開。”
“嘟嘟嘟。”聽着電話那頭的一陣嘟嘟聲,小逸哥一臉的不滿:“這女人還真霸道哈。”
“怎麽了?還叫老婆,又是哪個美女?”
“蕭月吟的姐姐呗,剛剛找我有點事。”
“卧槽,你和蕭韻還真有關系啊!”金三胖一臉驚愕的看着秦逸。
秦逸眨巴眨巴眼:“你不是知道嗎?”
“你大爺,我以爲你倆隻是關系好,但我完全沒想到她是你老婆,卧槽,沒想到冰山女神被你這頭豬給拱了。”
“不是,胖子,你幾個意思,皮癢了是吧。”
“沒沒沒。”胖子一陣擺手。
就在這時,秦逸的手機又是一陣響鈴,秦逸一看,這不是葉月翎嘛,好久沒見這妞了。
“喂,妹子想哥哥我了,有沒有什麽特殊需要啊!”秦逸花花嘴道。
“我找你有事,你快出來,快點啊,别拖拉。”葉月翎的聲音似乎很急切。
“你到底怎麽了?”
“哎喲,我可煩了,就是陳嘉那犢子,煩死了,你快來。”
“好行行行。”
秦逸挂斷電話後,準備起身。
“這個又是哪個妹子?”金三胖一臉好奇的看着秦逸。
“江川市的葉月翎。”
“你妹的能不吹牛嗎?”看着秦逸一臉的鄙視:“剛剛打電話給你的是蕭韻,這我信,但你說第二個打電話給你的是葉月翎,你覺得我會信嗎?”
秦逸瞪了他一眼:“我沒讓你信啊!”
“那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覺得我說的像是假的嗎?”
“卧槽,你還要不要人活了,你搞了冰山女神就算了,你他麽還又把烈焰女神給拱了,你還能不能給江川的男人們留點福利。”
秦逸沒時間搭理他,他按照葉月翎說的,來到指定地點。
“這麽長時間,你幹嘛去了。”葉月翎瞪着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秦逸。
“趕車咯。”
葉月翎今天穿的很精緻,一雙紅色的皮靴,還有一條黑色誘惑的皮褲,上身是穿着一件純白色的小棉襖,長發披肩,略施淡妝,一雙眼睛很是吸引人。
“咱們快進去吧。”葉月翎瞪了秦逸一眼,然後很自然,很熟練,很理所當然的挽着秦逸的手臂走了進餐廳。
“你這一來就對我投懷送抱的,是不是這幾天不見我,對我已經達到了饑渴難耐的程度?”
葉月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陳嘉他媽就在裏面,你等會得裝得像一點。”
“陳嘉他媽?”秦逸覺得有些好笑:“這家夥自己不行,得讓他媽上啊!”
葉月翎佯怒的拍了他手臂一下:“你别開玩笑了,他媽是帶着我家裏人的聖旨來的。”
“你家裏人的聖旨?”
“是啊,家裏那也老頭子巴不得我早點嫁了,但是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如願的,我要用實力證明自己,誰說女子不如男,爲什麽一定要重男輕女!”
提到家裏,葉月翎似乎變得很憤怒,她每次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但是那些老頭始終就是不認可她,即便她再努力,永遠也比不上他們的子孫。
而自己就算是努力再多,也隻是用來聯姻的籌碼,用來壯大家族的棋子。
“我是不會讓你們如願的。”她瞪着充滿眼睛,攥着拳頭。
“你既然不同意,難道你爸媽還能逼迫你?”秦逸看到她這個樣子,疑惑的問道。
提到爸媽,葉月翎原來還憤怒的臉,心情一下子變得有些低落。
“走吧,别說了,我們進去。”
餐廳也算比較正規,雖說比不上前十的酒店餐廳,但在江川來說,這樣的餐廳也能算高檔。
“諾,就是她。”葉月翎将秦逸來進來後,指着一個靠角桌子邊的婦女道。
秦逸一眼望去,那裏坐着一位看起來隻有三十多歲左右的婦女,她帶着墨鏡,嘴巴上塗着大豔口紅,微燙短發。
這個婦人氣場很是強大,僅僅是坐在那裏不動,便有一股莫名的威嚴,秦逸一眼就知道這是經常出入上流社會的人,或者家裏有背景的人物。
“這就是陳嘉他娘?”
“對。”
“親娘?”
“廢話,肯定親娘。”
秦逸慢慢走過去,坐在那婦人的對面。
婦人看到秦逸來了後,不但沒有摘下墨鏡,反而是将墨鏡往下移了移,帶着侮辱性的眼光随意的掃了秦逸一眼。
随即她一臉驕傲,充滿看不起的語氣道。
“哼,你就是那個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