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你幫我吸出來?”
葉月翎大眼睛一瞪:“難道我往你腦袋上紮針,萬一紮除了什麽毛病怎麽辦?”
“别廢話了,你臉都黑的和茄子一樣了。”
她二話不說,直接把秦逸的褲子脫掉,褲子一脫,那東西直接晃悠悠,直挺挺的就出來。
弄得葉月翎一陣閉眼:“你怎麽也不穿内褲啊!”
“沒,沒來得及穿呗。”秦逸一陣臉紅,好嗎其實他連黑成這樣,紅和沒紅也看不出來。
她本來想着也就和吸一下,雖然尴尬,過去了也沒什麽事啊!結果這混蛋居然沒穿内褲。
“哎,算了算了,反正老娘都摸光了,看看又怎麽了。”
她這話聽得秦逸可是一陣膽寒,這妞真彪悍。
“這也換做就是你,要是别人我分分鍾讓他長痛不如短痛,直接送他去閻王哪兒殺青。”
葉月翎移開手掌,直視秦逸。别說,秦逸的這東西确實很大啊!這比她之前看過的一些資料大的多啊!
“那條蛇真會挑地方,哪兒咬,專咬你哪兒。”
秦逸臉上很是尴尬,不過這也給他提了個醒,以後進入這種墓穴,一定要事先做好準備。不但的話遇到這種情況碰上敵人,那可大發了。
葉月翎臉上羞紅的要死,她瞪着秦逸道。
“我這是因爲報答你剛剛救我,你不要想多,我這個人知恩圖報的。”
她臉色一紅,心中自我安慰,猛然将頭載下去,下去後葉月翎的臉上感受着秦逸那東西的溫熱,俏臉紅的發燙。
此時秦逸心裏是痛苦的,内心是崩潰的,他先走中毒,整個身體都麻了,完全感覺不到被人吸的是啥感覺啊!
雖然不是吸那兒,但好歹也是吸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真是太浪費這個機會了。
随即秦逸又在想:“我這樣想是不是太邪惡了,畢竟人家是爲我吸毒呢。”
“嗯,呸。好了完了。”
淡紫色毒血吸幹淨後,一股鮮紅的清新血液噴出,由于葉月翎的頭還沒有來得及移動,所以直接射就在了葉月翎一嘴,就連頭發上也濕哒哒的沾着。
此時的葉月翎嘴上染着鮮紅,再加上媚态,很是誘惑人。
“看什麽!”葉月翎撕了一節布條包紮完,将秦逸的褲子穿上後,挑着眉瞪着他道。
葉月翎将秦逸帶回了她的家:“你既然是因爲救我才受傷的,那我會将你負責到底。”
她對着床上的秦逸忙東忙西,但是她不知道怎麽的頭也有些發暈。
“我頭怎麽有些暈啊!是不是之前在幫你吸毒的時候也誤攝了餘毒?”
隻可惜現在秦逸聽不見她說的話。秦逸的蛇毒雖然大部分都清理了,但是還有一小部分深入骨髓,他正在運氣壓制,所以并沒有管外界的事情。
慢慢的葉月翎也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月翎房間一陣開門聲響起。
“月翎,你在幹嘛呢!”一道女聲突然響起。
此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一位和葉月翎有五分相似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恐怕有四十歲的樣子,但整個人包養的很好,一眼看過去,隻有三十歲的樣子。雖然眼角有些淡淡的魚尾紋,可是這不但沒有讓她的美貌受到影響,反而增添了一絲和藹。
她和秦逸之前見到的陳嘉的媽不是一樣的感覺,陳嘉的媽給人的感覺是尖酸刻薄,陰狠,而這個中年女人卻面色紅潤,雍容華貴,整個人都充滿着貴氣。
“誰啊!”就在這時,葉月翎惺惺松松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餘毒并沒有太大的毒性,隻是讓她睡了一覺。
等她看見人後,眼睛一亮:“咦小姑,你怎麽來了。”
中年女人看着什麽都沒穿就連,就連文胸都脫了,有些溺愛,又有些不高興的道:“你看看你,睡覺怎麽什麽都不穿啊!”
不過中年女人似乎發現了什麽,她走到葉月翎身邊一看,臉上大變,驚叫道。
“月翎,你床上的男人是誰!”
葉月翎猛地一看秦逸,心中暗道完了,小姑對她雖然溺愛,但在性和男人這方面可是非常嚴格的,如今看到她和秦逸啥都沒穿的睡在一起,這得完蛋啊!
面對小姑的質疑,她隻能硬着頭皮回答:“這是我一個同事。”
“同事!”她小姑眼神一下子就不對勁了:“你和他什麽關系?”
“小姑,你想什麽呢,我和他沒關系。”
葉月翎平常一個非常霸道的警花,但此時在和她有五分相似的小姑面前卻沒有半點的警察脾氣。
“我和他真的沒有關系,您别胡思亂想,有些事情不是眼睛看到的這麽簡單。”
“沒關系,你蒙我呢。”
葉月翎和一個男人,兩人脫光了一起躺在床上,而且剛剛葉月翎還将腦袋貼在男子的下面根部!
這場景,要是别人和你說我和她沒關系,你信嗎?
“小姑,你真的别多想啊,我和他真的沒關系,隻是因爲他出了一些情況,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葉月翎急忙解釋,她這個小姑從小到大都是特别嚴厲的人,特别是在性和男人方面。如今被她看到自己和秦逸脫光了,躺在床上,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隻不過她沒有看到預想中的小姑大怒,爆發滔天怒火,而是一臉和藹和親的道。
“沒事,沒事。”她小姑一臉笑意的道:“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了你們?你們要不繼續,我再客廳等會你們?”
這下葉月翎懵逼了,這小姑一直對她很好,但是在男人方面,卻特别的嚴厲。
如今她看到自己和秦逸脫光了,兩人抱在一起,還做那事兒,她居然不生氣,,這沒理由啊!雖然她知道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但是她小姑不知道啊!
這違反小姑的人設啊!
“小姑,你别多想,我和他真的沒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