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家夥怎麽才來啊!”
“我們都在寒風下等着家夥幾小時了。”
秦逸一眼看過去,絕對這些學生都有些奇怪啊,一個個的眉毛和嘴都白了。準确的說是寒霜,而且他們一個個全都是瑟瑟發抖。
“你們這是怎麽了,一個個蔫不拉幾的。”
面對秦逸這家夥的這話,衆人都在大罵他,換你在外面從七點開始等到十二點的,你不被凍得蔫不拉幾的。
“辛苦大家了哈,這大半夜十二點都在等着我。”秦逸将身上的兩件開始葉眉披上的大外套脫掉,嘴裏有些難過的說道。
“我剛剛吃完羊肉鴛鴦火鍋回來,身體還有點燥熱,我得脫掉衣服,吹吹涼風。”
聽見這句話,衆人都恨不得殺了秦逸,你大爺的,我們在這裏天寒地凍的等你五六個小時,你他麽卻在這裏說吃完羊肉火鍋回來,你他麽太過分了吧。
“少說廢話,秦逸你準備受死吧。”
秦逸斜視了他一眼,笑道:“是你要和我打?生死不論?”
如果這家夥要挑釁他的話,他不介意給這家夥來個全身套的整容,而且還是免費的,保準他一個月之後就能從林殊變成梅長蘇。
雖然他不喜歡殺人,但秦逸也不會容許别人欺負到他頭上了。
“哈哈,當然不是我,你這種低等級的人,怎麽能配得上我出手呢。”
于向東冷得打了個顫,對着他身邊的人道:“把餘天龍給我叫出來,現在到了他上場的時候。”
“我要這個混蛋死!”他眯着眼睛,死死的看了秦逸一眼。
沒一會兒餘天龍就出來,于向東指着背對着他的秦逸道:“餘哥,就是擂台上那家夥。”
餘天龍藐視的看了擂台上一眼,發出嗤笑。
“小于我說你也太慫了,就這麽個小子,還讓我來。”
于向東看到餘天龍這麽諷刺他,臉上微微有些抽搐,隻不過想到還要用他,便語氣低下道。
“這小子邪門,所以才需要您上。”
“這話我愛聽。”
餘天龍很快就上台了,他看着秦逸的背影叫嚣着:“你這小子挺拽的,居然敢背對着去,想找死是吧。”
“咦,這聲音我怎麽感覺這麽熟悉啊,有點像我小弟。”正背對着于向東在和金三胖聊天的秦逸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你小弟?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餘天龍被秦逸這狂勁弄得很是生氣。
秦逸猛地轉身,當餘天龍一看到秦逸,渾身都在打顫,腿腳忍不住哆嗦。
“秦,秦,秦哥。”
“哎喲,哥,你咋在這兒呢。”餘天龍心驚膽戰的看着秦逸。
秦逸看着對方居然是餘天龍,眼神一亮。
“哎喲,居然是你。”
“剛剛聽他們說,你要打?”秦逸好笑的看着餘天龍。
“哪能啊哥。”餘天龍此時身體發軟,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要揍的對象居然是秦逸。
這要是早事先知道,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不,借二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此時的他有種想一頭把自己撞死的沖動。
“龍哥,你怎麽還在這裏叽歪啊,揍他啊!”
于向東走上來不耐煩的催促餘天龍。
餘天龍轉頭看向他,他此時對于向東可是恨的要命。
“龍哥,别和他說話,直接把他打殘了,然後咱們喝……”
突然一個大嘴巴朝于向東臉上啪過去,然後指着他大吼。
“你他麽敢得罪秦爺,你特麽是想找死嗎?”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你他麽的找死别拉上我啊!我還沒活夠呢。
于向東在這一瞬間是懵逼的,這是什麽情況啊!餘天龍怎麽打他了?
他搞不清情況沒關系啊,但是他知道餘天龍居然打了。
“餘天龍,你他麽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于向東瞪着餘天龍大怒:“在這江川我還從來沒被人打過。”
“啪!”
“沒被人打過是吧,勞資今天就打你了。”餘天龍猛然又賞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你以爲你是誰,勞資當初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指不定是誰的小蝌蚪呢。”
“你……”
“啪!”餘天龍又是一個大巴掌掄過去:“你怎麽了,你還不服是吧。”
“我要弄死你!”
“啪!”
“你還弄死我!你他麽你得罪了誰嗎?你睜開你狗眼看看!”
此時場下的學生看到這情況全都懵逼了,一個個全都一臉茫然的看着對方。
“這玩意啥情況啊?這人不是于向東找來的嗎?怎麽把于向東自己給揍了。”
“不知道啊,那個人看起來對秦逸聽尊重的啊!”
“這就是來給咱看戲的?”
“卧槽,餘天龍,你他麽搞清楚你是誰請來的。”于向東指着餘天龍怒吼。
餘天龍突然毫無預兆的朝餘天龍一腳踹去,直接把餘天龍踹翻在地。
“你他麽知不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
“卧槽,勞資弄死你!”
于向東爬起來就要和餘天龍幹架,就在這時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男子死死的抓住他,然後吩咐小弟道。
“把于哥帶走!”
沒一會兒,于向東那邊的勢力便直接撤走了,而秦逸和餘天龍也撤了。
金三胖站在擂台上對這件揮舞着手:“散了,散了。”
“這就散了?”一位學生聽到這個消息呆滞了半天。
“卧槽,勞資冷了大半夜就這麽一分鍾就完了,說好的驚天大戰呢?說好的天崩地裂,地裂山崩呢?說好的大戰連天,一吼斷山河的呢。沃日,就是來看這麽一場鬧劇?”
“尼瑪,我還花一千塊錢買了一件破衣服呢。”
“我特麽還花了三千買了一張爛毯子。”
“想和于向東搞什麽鬼啊!這七霸這麽就狗帶了?我壓注的時候,他麽還買了他赢了,他還要不要對我們賭民負責啊!”
“可不是嘛,我也買他赢了,結果他還沒打就輸了。”
“日,我也是。”
“開賭盤的是誰?”
“好像是金三胖。”
“卧槽,又是那個死胖子,他一物多用啊!”
“這于向東是不是和死胖子聯合起來玩假賭啊!”
“卧槽,還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