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我們該走了。”
林詩音很是美麗的臉上揚着淡淡的笑意。
“詩音,才剛來你就走啊!”
那些同學很是不解,都出口挽留,隻不過林詩音卻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到場的同學中不但隻有全班的一半人數,而且感覺他們都變得有些勢利。
所以林詩音覺得并沒有什麽留下去的必要了。
雖然張啓昌和秦逸說話很小聲,但是她還是聽見了,她頓時對這個聚會一點意思都沒有。
“詩音你怎麽能就走呢。”
張啓昌急急忙忙的跑到林詩音前面:“我們後面還有很多節目沒有開始呢,都是你喜歡的節目。”
他其實是想說,我還有很多優點沒有展示,你怎麽能就走呢!
“詩音,你就算要走,你總歸等吃個飯再走吧,要不然别人得說我的不是了。”張啓昌一臉笑容的擋在兩人前面。
林詩音搖搖頭,臉上有些難看:“張啓昌,我今天真有急事,你快讓開吧。”
張啓昌見林詩音這麽連翻拒絕他,臉上一下子冷了下來。
“你說謊,你能有什麽急事!”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有一個長相不錯的女孩子走了出來,站在張啓昌身邊道。
“算了吧,既然詩音有事,那就讓她先走吧,反正馬上快過年了,全班的同學也該回來,到時候再舉行過一個大聚會就行了。”
“啪!”剛剛那個說話的女同學被張啓昌狠狠打的一巴掌。
他揪着頭發,怒紅着眼睛對那個女生暴吼。
去你麻痹的大聚會!這是我主持的聚會,她才來,酒都沒有喝一杯就走?這是什麽意思?哪有什麽急事,恐怕是想和這個狗男人急着開房吧!”
“張啓昌!”
林詩音原本溫柔的臉上,此時也挂滿着點點寒霜:“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你這個賤人,我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她走上前将那個被打的在地上的女人扶起來,溫柔的問道:“沒事吧?”
那女孩子腫着半邊的臉搖搖頭,歎息道:“沒事,我隻是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秦逸看着張啓昌對這個人搖搖頭,一個打女人的男人,注定沒有出息。
“怎麽動手打人了,大家好歹也是同學啊,而且這陳佳佳在大學的時候特别喜歡張啓昌,她就說了那麽一句話,就出手打她,這真是的。”
“可不是嘛,陳佳佳對他多好了,要說他不知道,鬼都不信。”
“你暗戀林詩音就暗戀呗,大家都知道這事,但是你你也不該打你喜歡的女人啊!還揪人家頭發,我算是看透這個人了。”
“哎,沒想到這事怎麽鬧到這種程度了,這也不全是啓昌的錯吧。”
有人也覺得張啓昌不怎麽好,但是張啓昌目前的身份,讓他很是忌憚,所以不敢說出來。
“哼,不是他的錯?那是誰的錯?打人還有禮了?”
“你們再說一句試試!”張啓昌殺人的眼神突然盯住了同學這邊:“你們再敢亂說,我弄死你們!”
同學們聽見他這麽威脅的話,頓時被吓了一跳,臉色煞白的,不敢說話。
張啓昌又趕忙走到林詩音面前,一臉抱歉和緊張的說道:“詩音,你要知道我這些都是爲了你,我隻對你一個人有意思。”
林詩音冷淡的看着張啓昌:“我對你算是看透了,以後我和你不再是同學。”
“你什麽意思!”張啓昌猛然抓住她的手,怒紅着眼睛:“我爲你付出了這麽多,難道你都看不到?”
“你放開我,我沒你這種同學!”林詩音使勁的掙脫了一下,卻掙脫不開。
張啓昌整個人都是怒氣沖天,他死死的瞪着林詩音:“好好好,沒想到我爲你做了這麽多你居然都對我沒有感覺!既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往林詩音臉上劃去!
“呃!”
所有人看到這情況,全都驚慌失色,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個好好的同學聚會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一刀子下去,林詩音這輩子肯定完了。
“你想行兇!”就在所有人認爲林詩音要完蛋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将張啓昌的手臂狠狠的抓住了。
張啓昌兇光注視秦逸:“還有你,我連你一起弄死……”
“啊!”
還沒等他說完話,一陣手臂脫骨的聲音就想起了。
張啓昌頭冒大汗的躺在地上,持刀的右手臂彎曲骨折了,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猙獰,也很是痛苦。
“這啥情況?”
衆人看到這情況,全都懵逼了,他們沒想到林詩音帶來的這個男人居然這麽強。
“怪不得詩音能看到他,卻看不上張啓昌,光是這點,張啓昌還真比不了。”
衆人看着秦逸點頭,他們也是想,林詩音那麽優秀的一個人,怎麽可能選一個普通保安嘛!
你看看人家那氣質,那面容,那自信,這是保安該有的嗎?
“得不到的,還不想讓别人得到?”秦逸笑吟吟的看着張啓昌:“那我今天讓你的四肢全都骨折,讓你這輩子,全都躺着過下去。”
看到秦逸惡魔般的笑容,張啓昌差點沒有被吓死。
“秦逸算了,好歹我和他也是同學一場,我們還是走吧。”林詩音有些皺眉的看着張啓昌。
看着秦逸林詩音兩人挽手出去,所有人的一臉的羨慕嫉妒。
“那個張哥,我也該走了,我孩子還等着喂奶呢。”有一人對張啓昌搖搖頭,攙扶着開始那個被打的陳佳佳走了出去。
衆人聽到這話,眼神都在閃爍,剛剛那個女孩子才二十三四歲怎麽可能有孩子,明顯是推測。
“那個張哥,我老婆剛剛打電話來,說家裏有點事,我也就先走了,你們接下來慢慢玩。”
“張哥,剛剛我家裏來電話了,說我爸的老毛病犯了,我得去醫院先看看,我也走了。”他又拉了拉身邊一個同學的衣服:“我記得你媽也病了吧,還和我爸是在同一個醫院,要不一起去看看。”
那個被拉衣服的同學一臉的茫然:“有嗎?”